穆安歌拉着沈墨淮打了一架。
她面無表情,發出的每一次攻擊都特別的狠戾,招式也很狠辣,用的完全就是那種不怕死的打法。
穆安歌整個的表現出了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架勢。
沈墨淮也是被她忽然的舉動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卻反應極快的的,手忙腳亂的回防着。
“安安,你這是做什麼?”沈墨淮很是不解的開口問。
穆安歌壓根不接他的話,就卯着勁兒的瘋狂攻擊他,一招接一招瘋狂輸出,壓根不帶停的。
要不是沈墨淮的武功確實好得嚇人,實力強勁,對穆安歌幾乎已經能夠形成碾壓之勢,恐怕真的要被穆安歌所傷。
畢竟他捨不得傷她,只能不斷的躲閃,避開她的攻擊,這從一開始就處於劣勢了。
終於,沈墨淮覷到一個機會,一把抓住穆安歌的手,將她給拉到了懷裏。
沈墨淮站在穆安歌的身後,一手抓着她一只手臂,環抱在她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則是鉗着她的手腕,環過她的胸前,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安安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就發脾氣了?”沈墨淮表示不理解。
難道真的應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針,摸不透看不清?
穆安歌掙扎着低斥:“沈墨淮你放開我,放開!”
“不放。你不說清楚爲什麼這樣,我是不會放的。”沈墨淮低聲道。
穆安歌氣得狠了,索性低頭狠狠的咬住了他環過他胸前的手臂。
她這一下那是毫不留情,沈墨淮被咬得吃痛,他蹙着眉,悶哼一聲,後槽牙緊咬,繃着臉沒吭聲。
“如果咬了我能夠讓你消氣,那你就咬吧。”沈墨淮忍着痛低聲說。
“你放開我,我就不咬你了。”穆安歌抽空說。
“不放,放了你要生氣,要打我,再不然就丟下我,我不要。”沈墨淮特別委屈的說。
“你要咬就咬吧,咬了你能消氣,能理我就行,我不怕痛,我可以忍。”沈墨淮特別狗腿的說。
穆安歌被他這無賴樣氣得簡直無語了。
她蹙着眉,咬着牙,尋思再咬他兩口,他會不會放手。
然而穆安歌想到沈墨淮的倔強,最終還是決定不要這麼跟他僵持下去。
雖然現在是大晚上,但他們要是在這兒僵持在這一個晚上,那等到第二天,他們可就成爲所有人圍觀的對象了。
![]() |
![]() |
穆安歌可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咬牙道:“你先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答應我不跟我打架,不要丟下我不理我,否則我不放。”沈墨淮直接耍賴。
他非但不放,他還緊了緊抱着穆安歌的手。
穆安歌被勒得差點喘不上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沈墨淮,你……你快鬆開,我……我喘不上氣了……”穆安歌掙扎着說。
沈墨淮聞言趕忙鬆了鬆手上的力道。
一臉緊張的問:“你怎麼樣?你沒事兒吧?我不是故意的,我……”
穆安歌緩過勁兒來,不由得狠狠的擡腳踩了他一下。
沈墨淮痛得眉頭都打結了,就是不肯徹底放開她。
顯然,沈墨淮要將之前的話貫徹到底,她不答應他的要求,他就不肯放手。
“你鬆開,我答應你就是,我不跟你打了。”
“真的?不騙我?”沈墨淮一副懷疑的模樣。
“嗯,真的,不騙你。”穆安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她還沒那麼幼稚,答應了還反悔。
再說了,她答應是一回事,怎麼做是另一回事。
她可以不趕他走,反正也趕不走,但是她可以不搭理他。
沈墨淮聞言這才鬆了手上的力道,放開了她。
穆安歌重獲自由之後,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埋頭往穆府而去。
沈墨淮趕忙跟上。
“安安,你現在能告訴我,爲什麼忽然生我的氣了嗎?”沈墨淮問。
“沒有生你的氣。”穆安歌冷淡的說。
“你騙人。”沈墨淮忍不住控訴。
穆安歌就不說話了。
她一沉默,沈墨淮便知道她拒絕繼續溝通這個話題。
他皺了皺眉,問道:“那你剛剛爲什麼要打我?”
“我打到你了嗎?”穆安歌冷淡的反問。
就他那身手,她根本打不到他。
至少,絕對傷不了他。
他不對她還手,都是手下留情了。
沈墨淮聞言一本正經的道:“打到了,這兒,疼……”
說話間,沈墨淮擡手比了比胸口的位置。
穆安歌正好看他,見狀直接翻了個白眼。
“沈墨淮,你說你堂堂名震天下的戰王殿下,本事應該用在戰場上,應該用在敵軍的身上,我怎麼就沒見你有多大的本事,耍無賴倒是挺厲害的?”
“也就對你這樣,對旁人我也是不假辭色的。”沈墨淮撇嘴。
“你對我也可以不假辭色,那樣我真的是會感謝你。”穆安歌道。
雖然她也做過癡纏沈墨淮的事情,但換成承受的對象是她自己了,她真的是遭不住了。
此時的她真的是恨不得沈墨淮離她越遠越好。
沈墨淮聞言有些受傷的問:“你真的就那麼討厭我?那麼不想看見我?”
“是。”穆安歌毫不猶豫的應了。
沈墨淮:“……”
他本來以爲他露出這樣受傷的神情,穆安歌多少會生出些惻隱之心,會對他好一些,至少言語上不會再擠兌他。
沒想到穆安歌將嫌棄表現得明明白白的,一點要同情他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沈墨淮整個人都很不好。
“所以你要照顧我的情緒,離我遠點,不再出現在我面前嗎?”穆安歌一臉期待的問。
沈墨淮:“……”
看來博同情這一步棋是走不了了,那就還是死皮賴臉吧!
於是,沈墨淮果斷的搖頭:“不要!你本來就不待見我,要是我離你遠遠的,不再出現在你面前,萬一你被別人拐走了怎麼辦?”
穆安歌冷笑,“沈墨淮你對自己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以爲你是誰?就算你天天出現在我面前,我想要選擇誰,跟誰好,那也是我的自由,並不會因爲你的緣故而改變。”
沈墨淮聞言面上的神情僵了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