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傷口嚴重

發佈時間: 2025-07-04 13:5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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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經過最後一波羽箭之後,顯然集體撤退了,並沒有要再襲擊的意思。

饒是如此,穆安歌也是趕忙扶着沈墨淮上了馬車,讓剩下的護衛護着馬車快速朝着京城而去。

車廂內,穆安歌動手去扯沈墨淮的衣服。

沈墨淮抓住她的手:“別,你不是還討厭我麼?這麼對我動手動腳的,別回頭又賴我,說我欺負你。”

穆安歌對他簡直無語。

她瞪了他一眼:“你還要不要命了?這箭紮在心口上方,你也不怕再不處理會失血過多而死!”

沈墨淮輕笑:“死倒是死不了,就是怕傷口太醜,嚇着你。”

他身上中的那一箭,是帶着四個角倒刺的,一旦拔箭,肯定是會將皮肉都給勾出來的,雖然她之前也爲他處理過傷口,可是想到要叫她看到這樣的畫面,他的心裏總歸覺得不舒服。

他們在一起,難道就不能平平安安,和和美美的嗎?

爲什麼每次不是爭吵就是打打殺殺呢?

這樣不和諧的暴力場面,真的是讓他們的相處毫無美感。

“我本來就是學醫的,處理傷口的時候多了去了,什麼血腥的場面我沒見過?”

“不說別的時候,就說崖底的時候,你傷成那個狗樣子,還不是我給你處理的傷口?你當時怎麼不矯情?現在反倒矯情起來了?”

穆安歌瞪他。

“當時和現在不一樣,當時我昏迷了,現在我還醒着呢。”沈墨淮笑着說。

穆安歌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把你給打暈嗎?打暈了再治?我當然也可以!”

說話間,穆安歌直接擡起手來,危險意味濃濃的。

沈墨淮當即鬆開了阻攔她的手。

“別,別把我打暈。算了,你要看就看吧。”沈墨淮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旁的半夏忙道:“小姐,我……我去外頭吧,不妨礙您給戰王殿下上藥了。”

雖然半夏並不希望穆安歌吃回頭草,可是今天沈墨淮是爲了救她們才受的傷,穆安歌替他處理傷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半夏還真沒什麼阻攔的理由。

“不用,你剛剛也受傷了,用金瘡藥把傷口處理一下。”穆安歌道。

半夏聞言只好應了一身,面對着車簾坐着,眼神都不敢轉悠一下,低垂着頭默默的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

穆安歌則是用力將沈墨淮傷口處的衣服給扯開了。

隨着撕拉的布料撕毀聲,沈墨淮的傷口也暴露在了穆安歌的視線範圍之內。

她看着沈墨淮受傷的地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這是有多歹毒?這箭頭又進行了優化了。”

之前她給他處理過傷處,羽箭也有倒鉤,但沒有這次的這麼厲害。

這次的羽箭,小小的箭頭竟做成了鉤子的模樣,四個角都帶着倒鉤,這要是扯出來,沈墨淮得疼掉半條命去。

而且,帶出來的血肉絕對特別多,特別可怕。

恐怕傷口以後就算長好了,也會凹凸不平,無法跟邊上的肌肉長得一樣平整。

穆安歌想想,如果沈墨淮沒有給她擋這麼一下,中箭的人就是她,她的背後如果中箭,到時候傷着心臟處,那纔是真的麻煩!

而且,姑娘家會比男人更加在意皮相,到時候她恐怕沒被疼死,都會被這傷口給氣死。

“嗯。多虧沒扎到你身上。”沈墨淮低低的應了一聲。

穆安歌查看傷口的手頓了頓。

她擡頭看向沈墨淮,見他的面色雖然慘白難看,但眼神卻並沒有多麼虛弱,顯然理智還在,爲人也很冷靜。

她不由得道:“你不疼嗎?”

沈墨淮愣了愣,下意識的道:“還好,能忍。”

他沒說不疼這種假話來敷衍她。

因爲他們都很清楚,傷口傷成這個樣子,不可能會不疼的,說能忍,反倒很實在。

穆安歌默默的垂頭,沒再開口。

沈墨淮以爲她擔心自己,便主動道:“你別擔心,我真的沒那麼疼,我能忍的。”

“以前在戰場上的時候,傷得更重的時候都有過,不也扛過來了?”

“這個就是箭頭的設計歹毒了些,造成的創面恐怖了些,等把箭頭給拔出來,上了藥就好了。”

“不是什麼大傷,也沒有性命之憂,你別擔心。”

穆安歌安靜了瞬間,輕聲問:“以前在戰場上經常受傷嗎?”

沈墨淮點頭:“是啊,戰場上刀劍無眼嘛,受傷是很正常的事情,比這嚴重的時候,多了去了。”

說着,沈墨淮心裏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所以,她這是在關心他嗎?

沈墨淮當即準備抓住機會,繼續道:“其實這後來我武功好了,地位高了,受傷的次數還少了呢。”

“也就上一次和這一次傷得重了一點。”

“最開始上戰場的時候,我年紀還小,長槍都比我的身高還高,拿都拿不動,只能拿大刀。那會兒武藝也很一般,沈家又是剛剛出事的時候,被人嫌棄,沒人護着,那會兒纔是真的難。”

“有好幾次我受了重傷,都以爲自己要死了,最後還好我扛過來了。”

沈墨淮隨意的說着。

穆安歌聽着,沒說什麼。

她觀察好了羽箭扎進身體的走向,便道:“你躺平,我給你拔箭,更好拔。”

“好。”沈墨淮也不反抗,乖乖的聽話,順着穆安歌的力道緩緩躺下。

等他躺好之後,穆安歌拿起一旁的匕首,放在火上烤炙。

“這箭頭太歹毒了,如果硬是把劍給拔出來,恐怕你的皮肉要帶出來不少,到時候疼得厲害,癒合也不好癒合。”

“我打算先用匕首割開你傷口邊上的肌膚,順勢把箭頭給取出來,但是有點疼,你能忍住嗎?”穆安歌說話間,問他。

“嗨,這有什麼不能忍的?當然可以。你只管動手,我沒事兒的。”沈墨淮還有心情能笑得出來。

穆安歌見他這麼隨意的態度,輕鬆得不成樣子。

她也不知道他是故意如此爲了安撫她的情緒,還是真的就不疼。

她覺得,或許是前者吧。

畢竟這樣的傷口在身上呢,誰會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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