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就是針對她的

發佈時間: 2025-07-04 13:5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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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被沈墨淮看得頭皮發麻。

絞盡腦汁的想了又想,沈逸道:“可能穆小姐只是不想草率而已。”

“您想啊,如果說因爲您救了她,她就對您以身相許,這樣的在一起,真的是您想要的嗎?”

沈墨淮聞言頓時沉默。

當然不是。

雖說他因爲穆安歌連在有救命之恩的情況下,都不願意和他在一起這事兒而心生難過。

但他很清楚,就算穆安歌願意以身相許,他也是不會接受的。

因爲他要的是她的感情,她的愛,是她心甘情願的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強迫她做她不情願的事情。

但他也不否認,如果穆安歌因爲要報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開口說要嫁給他的話,他很可能會動心。

畢竟她如今不愛他,她對他的感情太過飄忽了,別說愛了,不恨都是好的了。

這種情況下,他很願意做先把她夫君的名頭佔住,然後再名正言順的做追求撩撥她的事情。

他可以先把她娶回家,等把她追到手了,再碰她。

這兩種情況看似是對立的,不共存的,可卻又是詭異的共存的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的沈墨淮不由得嘆氣。

想他堂堂戰王,在戰場之上殺伐果斷的時候多了去了,可是唯獨在面對與穆安歌的感情之事時特別容易猶豫糾結,裹足不前。

沈墨淮擡起沒有受傷的手,橫在自己的額前,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主子您也別太憂心了。先前穆小姐在門外之時跟我叮囑您傷勢的話您肯定也是聽見了的。”

“穆小姐交代得那麼事無鉅細,顯然是極爲在意關心您的傷勢的,她心裏肯定是有您的。”

“只是穆小姐這人也很驕傲,當初和您鬧和離的事情影響那麼大,便是如今穆小姐也依舊是京城那些女眷口中的笑話,穆小姐可能就是抹不開臉面,放不下身段而已。”

“正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爲開,您別灰心,只要您堅持,屬下相信穆小姐最後肯定還是會嫁給您,願意和您在一起的。”

沈逸見沈墨淮神情寂寥落寞,不由得勸說道。

他從未見過主子爲了旁人牽腸掛肚到如此程度,穆安歌是第一個。

不管是出於他自己想和半夏在一起的私心也好,又或者是跟沈墨淮多年的主僕情分也好,沈逸都是希望沈墨淮能夠得償所願,和穆安歌在一起的。

“你下去吧。”沈墨淮沒有迴應沈逸的勸說,而是淡淡開口。

沈逸見他已經沒有了溝通的慾望,也只能嘆了口氣,輕手輕腳的離開了他的房間。

另一邊,穆安歌和半夏回到穆府的時候,剛巧撞見了收到她遇刺的消息,匆匆出門想去尋她的父親穆均遠和兩位哥哥。

“格格,你可算回來了,聽護衛說你在回來的路上遇刺了,還受了傷,你現在怎麼樣?感覺如何?傷得重不重?”穆均遠一把拉住穆安歌的手,面色緊張的問。

能讓泰山崩於面前而面不改色的儒相如此緊張的人,也只有穆安歌這個寶貝閨女兒了。

這待遇,便是其他三個兒子,也不見得會有的。

穆安辰和穆安皓就跟在穆均遠的身後,見他一開口就將他們想要問的話都給問了,也就沒有插嘴,而是緊張的等待着穆安歌的回話。

“爹爹,我沒事兒,我就是受了點皮肉傷,不嚴重,敷點藥,傷口幾天就能結痂好全。”

“是沈墨淮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穆安歌沒有隱藏掉沈墨淮的功勞,坦然開口道。

她這話讓父子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凶多吉少四個字的份量特別重,足以讓他們窺探到當時的兇險。

穆均遠沉聲道:“那今日之事,還真是要多謝戰王殿下了。他人可還好?改日爲父必親自備下重禮上門致謝。”

穆安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想到沈墨淮到底救了穆安歌的性命,也就沒說什麼。

他懟人看沈墨淮不順眼,不想讓穆安歌和他走得太近,可是沈墨淮救了穆安歌的事兒卻也讓他對沈墨淮心生感激。

備下重禮上門致謝是正常的,他不應該也沒立場阻攔。

“他不太好,爲了替我擋下致命一箭,他傷得挺重的,現在還在昏迷呢。”穆安歌輕聲說。

穆均遠神情沉了沉,道:“你將今天遇刺之事詳細和爲父說說看。”

眼下正是礦脈一案進展到關鍵時刻的時候,沈墨淮在這個時候受了重傷,很難不讓他產生聯想。

而且穆安歌去相國寺許願祈福,沈墨淮怎麼會出現在那裏?又恰好一起回城,救下了遇刺的穆安歌?

穆均遠覺得這中間或許有些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兒。

“屋裏說吧。”穆安辰適時的開口。

一家人這才一同回了屋裏。

落座後,穆安歌將遇刺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格格你當時坐的是戰王的馬車?”穆鈞遠目光一閃,輕聲問她。

“嗯。”穆安歌輕輕點頭,旋即道:“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是想說今天這一場刺殺可能不是針對我,是針對沈墨淮,對吧?”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如果他們是針對沈墨淮的,發現馬車裏出來的不是他,而是兩個姑娘,按理說他們就不會繼續行動了纔對。”

“可他們分明對我表現出了窮追不捨,誓要殺我的架勢。”

“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是認的馬車,而是針對的我。”

“而且半夏說她出發之前才喊車伕檢查過馬車,當時馬車都是好的,爲什麼回來的時候忽然就壞了呢?”

“說明有人對我的馬車做了手腳,今天這一場刺殺應該就是針對我的。”

“不過爲何針對我,我確實沒想明白。”穆安歌老實道。

穆鈞遠目光輕閃,穆安辰也若有所思,父子兩個對視一眼,似乎都有了猜測。

穆安皓就比較暴躁了。

“格格你別怕,這事兒交給二哥,二哥肯定把它查清楚,查個水落石出,把幕後黑手給你揪出來!”穆安皓眼中全是冷意,肅殺之意特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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