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陰冷？狠毒？
當然，外界給予他的評價，似乎就是這樣的，冷血無情，陰狠毒辣。
但景凌風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所想的，也就是誰惹到了他，就一定不會好過，他也不會去因爲什麼什麼原因。就去可憐誰。
因爲從前的那些經歷，所以景凌風沒有什麼同情心。
但是如果遇到自己能夠心動的女人，或許他會有所改變吧！
和古姿在一起的時候的一切，好像都是那麼自然。
包括就算是裝柔弱。
他也就覺得，這是兩人之間的小晴趣而已。
並非和他是什麼樣的人有關係。
古姿就知道自己從景凌風這裏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如果，我覺得你讓人捉摸不透，那麼你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定位？”
“捉摸不透就對了……”
誰要是將他琢磨透了，他早就沒命了。
他曾經有過很多身份，流浪兒，乞丐，拳擊手，殺手，混混，但每一種，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無情。
他不能對任何人有任何感情。
他也不會覺得別人值得可憐。
他自己才最可憐。
所以景凌風一直都想要變強大。
從景鶴開始不停的追殺他開始，這個想法就變得越發鑑定。
然而現在他成功了。
景鶴只是對外宣稱說，他的腿是出車禍弄殘廢的。
古姿自然也不會知道，景鶴那個老頭子的腿，其實就是被他親生兒子給弄殘廢了的。
“你可是在故意製造神祕感麼？”古姿問道。
她背對着景凌風，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但這樣會好受一點。
景凌風的眼神太過蠱惑人心了。
古姿怕自己看一眼就被催眠。
畢竟，她多了一重前世的那一番經歷。
有些東西，是她絕對不能夠抗拒的。
景凌風冷笑了一聲，嫌棄道：“神祕感？我本來就有神祕感，這個不需要製造。”
還故意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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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
他什麼時候需要故意製造神祕感了？
在他身邊的人，沒有誰敢和他走得太近，更加不會有人對他懂得太深。
所以他所呈現出來的，就是一個神祕感爆棚的人。
如果古姿想要深入瞭解他，他也並非是絕對的不允許。
只是那些過去的經歷，景凌風實在是覺得沒有什麼好拿的出手的。
誰能夠想到，堂堂一個盛大集團的總裁，過去的時光竟然是那麼的骯髒。
起碼，古姿是想不到的。
她經歷了兩世，依舊想不到。
她一直以爲，景凌風是順風順水長大的，只是因爲景鶴不喜歡他，所以才會養成現在這種怪癖的性格。
古姿甚至，連景凌風不是肖麗的親生兒子這件事都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
上次有機會，小黑差一點就說出來了，只是被古家來的七大姑八大姨打斷了。
再後來就一直沒有機會再次說。
古姿撇了撇嘴巴說道：“景凌風，我一直都不明白，爲什麼你對別人都那麼狠？”
他自己不打女人，可是讓女人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並且，前世的景凌風，比這一世，絲毫不逞多讓。
狠戾的程度，令人髮指。
聽起來就覺得膽寒。
“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爲什麼要對自己殘忍？”
別人對他殘忍已經夠了，憑什麼他要對自己殘忍。
古姿忍不住糾正他說：“那句話不是這麼說的，人家說的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怎麼直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直接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呢？”
“都一樣。”景凌風淡然的說道。
“這個差別可就大了，難道連路人甲你都不放過？”
敵人，就只能是敵人，這麼一個小範圍之內的，但是別人……
這個範圍可就大了。
世界上隨隨便便一個人，就有可能是別人。
比如路人甲之類的。
難道這些人，全都要被他殘忍對待？
或者說，景凌風說的別人，就是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連她古姿，都是別人。
就算將來自己成爲了他的妻子，也只能是別人。
古姿又一次被自己的想法給震驚到，心中一陣惡寒。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
他所表現出來的冷淡，是你所無法想象的那種冷漠。
大概冷血到骨子裏去了。
景凌風深吸一口氣：“你想說什麼？”
古姿非常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才會早就景凌風現在這種性格。
但是她不敢問。
因爲只要是景凌風不說的東西，就一定是因爲他自己不想說。
所以，如果是他自己不想說的，別人就算是問也沒用。
因爲他壓根就不會說。
所以古姿聰明的選擇不去問。
只是沉默。
等景凌風自己開口。
景凌風等了一會沒有得到古姿的回答，他也不追問。
只是調整了一下自己躺着的姿勢，大概是胳膊被古姿的腦袋壓的時間太長有些不舒服。
他往外抽了抽，古姿配合的擡起頭。
兩人的動作默契的天衣無縫。就好像曾經這樣做過無數次一樣。
景凌風倒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這種他的小女人很懂得他的心思的感覺，讓景凌風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曾經也就只有楊欣一個人才會讓他有過這種感覺的。
然而古姿做到了，景凌風覺得有種久違的感覺。
他說不上來爲什麼自己會對古姿有這樣的感覺，但他就是有了，沒有理由。
“其實在我看來，只要不能夠成爲自己人的，都是能算是外人。”
就這麼簡單。
沒有任何理由。
不能成爲自己人，就成爲別人。
在景凌風的世界裏，或者說，在他的成長經歷中，就只有這兩種人，自己人和別人。
古姿竟然脫口而出的就問到：“那麼，我對你來說算是什麼人？”
她想知道自己現在在景凌風心目中的位置，算是自己人，還是外人？
“女人。”景凌風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古姿覺得自己果然是白問了。
不過她也並不覺得有多失望。
反正也未曾打算真的得到景凌風的什麼認真的回答。
景凌風此人，如果哪天他認真了，那麼你就等着倒黴好了。
古姿不奢望景凌風會對她認真。
前世的不認真，已經讓她受夠了，如果景凌風認真，古姿不敢想象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後果。
畢竟，這個男人他太過迷人了。
“廢話，我本來就是女人。”古姿半開玩笑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