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說天氣,你一定是常年不活動,腦子進水了……”
老闆娘吃癟,但也並沒有不高興
“當初我們走的時候呢,金主說了,有什麼問題,可以去找他解決。”
“放屁!”
景凌風竟然將手裏的杯子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放,說出來這樣兩個字。
老闆娘狠狠吃了一驚。
“你竟然也會說放屁?”
他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
殺手的手上鮮血無數,搞不好就會遭遇冤魂索命什麼的。
所以老闆娘信不信,沒事也會拜拜。
“你就不要神經了,我沒有鬼上身。”
景凌風看着老闆娘又開始神經病一樣的唸佛,忍不住嫌棄說。
“景凌風啊,你這不正常你知道嗎?”
景凌風也沒有說話。
人都是一樣的,一旦動了感情,就會變得各種莫名其妙。
即便是景凌風這樣的冷血動物也不會例外。
一樣也會變得莫名其妙。
老闆娘說:“像你這樣的人,最好不要有感情,你想要娶她沒關係,娶回家就行了,沒必要放在心上。”
景凌風聽着這話就覺得很不爽:“現在讓你殺了你丈夫你做不做。”
老闆娘果斷拒絕:“不做。”
“爲什麼?”
“我愛他呀!”老闆娘理所當然的說。
景凌風冷笑:“你自己愛上了別人,你有什麼資格告訴我,不能動感情?”
“能一樣嗎?你覺得你和我能一樣麼?”
老闆娘說的振振有詞:“畢竟,你是個男人,而且你的身份和我就是不一樣的,當初在金主手下的時候,我們負責的東西就是不一樣的,你和我,能比麼?”
所以,她可以動感情,但是景凌風不可以。
景凌風被搶白,卻也並不動怒。
因爲他知道,老闆娘說的都是實話。
當初在金主手下的時候,他是個絕對的領頭人物,真正的殺手,絕對不可以有感情的人。
這樣才能夠做到行動的時候狠戾果斷。
然而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殺手了。
景凌風忽然覺得非常煩躁。
忍不住端起酒杯,將被子裏的扎啤一飲而盡。
老闆娘挑眉看着他。
這孩子真真兒可憐見的。果然是一臉爲情所困的樣子。
“算了,我就不勸你了,那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回事?”
“不說。”
這種事說出去太丟人了,景凌風又不是白癡,爲什麼要說出來。
老闆娘挑眉:“不說算了,我可是女人,說不定能夠幫上忙呢。你確定你不要?”
景凌風煩了:“你能閉上嘴嗎?”
老闆娘一點想要閉嘴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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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古姿那個丫頭,懂得心理學,所以你在這裏裝模作樣的,她更加容易想多了……”
“我才不管。”景凌風一臉毫不在乎的樣子。
反正她懂得心理學,既然她懂,那麼自己去分析吧。
“你不管?”老闆娘吃驚,“景凌風啊!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你要是不管,她直接就不要你了你信不信?”
景凌風默不作聲,而是敲敲桌子:“上酒!”
老闆娘從善如流的上酒給他。
景凌風又是一飲而盡。
“我告訴你,越是懂得心理學的女孩子,就越是容易胡思亂想,你聽說過嗎,醫者難自醫。”
老闆娘這次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口氣了,而是認認真真的再說。
景凌風也感受到了老闆娘語氣的不同,擡頭看着老闆娘。
他那雙朦朧的醉眼中,有亮晶晶的東西在閃爍。
酒吧裏燈光昏暗,老闆娘也能夠看清楚,景凌風是真的非常在乎古姿的。
“你要是真的想要挽回,那麼你就將話說清楚。”
“就這麼簡單?”
“不然你想多複雜?”老闆娘說,“我告訴你,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溝通,溝通好了,什麼問題都不存在,意見相左的時候,各退一步就好了……”
景凌風搖頭。
並不想要採納老闆娘的意見。
各退一步?
開什麼玩笑。
他像是那種會退一步的人嗎。
他不會後退的。如果意見相左,那就按照他的來。
絕對不會退讓的。
不管對方是誰。
這也是他多年來的經歷讓他形成的一種強迫症。
老闆娘聳肩,表示無奈。
我幫不了你了,你想要那姑娘,就只能自己努力了。
說了你不聽,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等着打一輩子光棍好了。
女人啊……
老闆娘唉嘆一聲。
這一晚上,景凌風又是徹夜未歸,夜不歸宿。
似乎接下來的好幾天頭條,全都是關於景凌風的風流史。
本來這種消息本身,也沒有什麼。
但是就在前不久的日子裏,還宣佈了他和古姿的婚訊。
他自己醒過來之後,也並沒有否認這件事情,那就等於說,默認了他兩人之間的婚訊。
隨即就出現這種情況。
景凌風又是個從來都不肯接受採訪的。
媒體只能瞎猜。
說兩個人反悔了,卻又不好明着說出來,只能用這種方式,讓大衆感受到,他們兩個人之間完了。
好像媒體的這種猜測非常靠譜一般,因爲景凌風似乎恢復了從前的風流,身邊換女人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從前還是一星期一次,現在直接變成了一天一次。
他這邊的熱鬧被媒體關注,古姿那邊的情況,媒體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
但是古姿這段時間低調的不像話,天天什麼都不做,要麼就是呆在公司裏,要麼就是坐車出門。
連個祕書都不帶。
身邊的人,也都接觸不上。
所以,景凌風采訪不到,古姿也不肯接受採訪。
關於兩個人決裂了的留言越傳越厲害。
到最後,真的開始影響兩家公司的股價。
一切就如同古姿所預料的那樣,股價開始下跌。
就在大衆發現自己被這個婚訊欺騙了的時候,股價開始下跌。
完全不能控制。
景凌風好像一點動作都沒有,完全不想理會這件事情。
就算是盛大集團的股票已經兩天跌停了,也不見他有什麼動靜。
古姿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並不怕古家的股價也跌停,但是景凌風一點動作都沒有,這個就值得推敲了。
她坐在古媽媽的辦公桌前,一臉的焦急神情。
“你捫心自問,你是在擔心你自己,還是在擔心景凌風?”
古姿無言以對。
她一直都在擔心,爲什麼景凌風一直都沒有動靜這個問題。
她給古媽媽的說辭是,害怕牽連到古家的股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