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易瑤話音一落,二爺帶着他的兄弟們開始在房間內找鞋。
沈旭堯在項易瑤看不見的地方,使勁兒給雷力使眼色,示意他找找窗簾後面。
雷力也上道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快鞋子就被找到了。
雷力將鞋子遞給二爺後,還不忘給沈旭堯道謝:“謝了,兄弟。”
“什麼?”
藍夢琪、項易瑤和邱寒雲三雙惡狠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旭堯,沈旭堯剛剛還嬉皮笑臉,瞬間就變成了苦瓜臉。
“雷力,你個坑貨。”
“沈旭堯,看我怎麼收拾你。”
於是三個女人追着沈旭堯跑,房間內一片的歡聲笑語。
二爺終於抱到了自己的新娘,他在羅可欣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老婆,你今天好美。”
二爺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了,羅可欣自然也看出來了。她低頭窩在他懷裏,催促他:“快走了,我們還要舉行儀式呢。”
“恩,等晚上回去再好好疼你。”
“別說了。”雖然兩人在一起已經這麼久了,但聽着二爺這樣露骨的話,她還是忍不住會臉紅。
二爺在她臉頰落下一吻,嘴角上揚,心情極好,抱着她大步地往婚禮現場走去。
今天的婚禮是在室外。
整個小島上都充斥着幸福的味道,到處都是潔白的玫瑰花,氣球,還有二爺和羅可欣的婚紗照。
這場婚禮是獨屬於他們倆人的婚禮。
看着羅可欣挽着羅文博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二爺的眼睛也溼潤了,他終於娶到他心愛的女人了。
婚禮儀式結束後,羅可欣和二爺去敬酒的時候,才發現Tina和班尼也已經到了。
酒席上兩人沒有多說話,因爲還有好多客人沒敬酒。
羅可欣本打算吃了午飯找Tina好好聊聊的,可她這一天太忙了,根本就沒時間和她說話。
到了晚上二爺更像是一只狼,她累得連腳趾頭都不想動一下。
第二日早上她朦朧中聽到了手機鈴聲在響,她想伸手去拿,可二爺圈在她腰上的手根本就沒有要放開的意思,羅可欣根本夠不着手機。
“別接,再睡會兒。”項俊楠可是答應他了,婚禮結束後,他有一個月的蜜月期,這麼難得的時光,二爺肯定是要好好把握的。
他的頭在她的後頸上蹭了蹭,羅可欣推了推他:“別鬧,萬一真有什麼急事兒。”
二爺無賴,只好放開她,但羅可欣起身,他也跟着起身,手一直圈在她的腰上,時不時還偷個香。
羅可欣推了幾下推不開就沒管他了。
羅可欣拿起手機看到是Tina的來電,就撥了回去。
“Tina,怎麼了?”
“可欣,你快來我的房間,我,他,哎呀,反正你快來就是了。”她語氣着急,但事情完全沒有說清楚,聽得羅可欣稀裏糊塗的,倒也跟着着急起來。
“天羽,你要是想睡,就再睡一會兒,我要去一趟Tina那裏,她好像遇到麻煩了。”羅可欣說完,又推了一把二爺。
但二爺就彷彿是一劑狗皮膏藥,貼上去了就甩不下來。
“她沒事兒。”
羅可欣蹙眉,問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想要你。”
“你……”
羅可欣後續的話完全淹沒在了喉嚨裏,等羅可欣去Tina的房間已經是12點過後。
去的路上,二爺那是神清氣爽,全然不顧羅可欣瞪他的眼神,臉上還盡是滿足的笑意。
到了Tina的房間門口,羅可欣去了Tina的房間,二爺就去了項俊楠的房間。
羅可欣擡手敲了敲門,很快房間內就伸出來一個小腦袋,她在四處張望後,發現只有羅可欣後,迅速將她拉進門,然後就關了門。
羅可欣仔細打量着Tina,發現她還穿着睡衣,頭髮也亂七八糟的,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和平時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羅可欣看着Tina有些慌神的模樣,拉着她坐到了沙發上,又倒了一杯水遞給她,才開口問她:“你這是怎麼了?”
Tina擡眸看了羅可欣許久,欲言又止,最後才鼓足勇氣說道:“我和項俊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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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可欣剛喝了一口水,差一點就噴了出來。
她放下杯子,不可置信地盯着Tina的臉,“你說真的?”
Tina點頭,昨天她本來是想逗逗項俊楠的,沒想到兩人都喝了酒,不知道怎麼的就喝到牀上去了。
她平時調系項俊楠的時候儼然一副老司機的模樣,可昨晚其實是她的第一次。
羅可欣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倒覺得這不是什麼壞事兒,反正她一直覺得Tina和她這個小叔子有戲。
“那你打算怎麼辦?”
Tina搖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羅可欣拉着Tina的手說道:“你們結婚吧。”
“開什麼國際玩笑。”羅可欣這個建議,Tina當場就否定了。
“Tina,俊楠去年就退役了,他現在不是軍人,他可以娶任何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當然也包括你。”因爲項弘文的事情,最後項俊楠還是退役了。
聽到這個,Tina的臉上閃過欣喜,但隨後她的臉色又垮了下來,有些泄氣地說道:“他又不喜歡我,憑什麼娶我,因爲睡了我嗎?如果是這樣,我不想結婚。”
“他喜不喜歡你,可不是你說了算。你就等着吧,我的直覺肯定沒錯,俊楠肯定是喜歡你的。”
項俊楠房間內。
二爺和項俊楠都坐在沙發上。
“打算怎麼辦?”
“我會娶她。”項俊楠說這話的時候,很堅定,沒有半分猶豫。
其實昨晚項俊楠和Tina勾肩搭背一起進項俊楠房間的時候他是看見了的,但成人的世界,做什麼都該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任,所以他並沒有刻意地去阻止。
但二爺還是提醒他:“俊楠,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你應該知道項家的家訓。”
“大哥,我知道,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那你喜歡她嗎?”
這個問題,他也問過自己,他迷茫過,但經過昨晚他想明白了。
“我確定,我喜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