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萬萬不能忍的
詫異地跟男人對視會,她秀眉皺了會鬆開,再去看劉巖的目光顯然發生了目光。能讓他如此明晃晃的厭惡,可能對面的人的確不是“好東西”吧。
不過對方能找來家裏,沈奕安即使不悅但也沒有直接把人趕走,想必他是朋友的身份不假。
總之,林致聽男人的,反正也不會跟對面的人有任何的交集。
又跟沈老先生說了幾句話的劉巖偷偷關注着沈奕安跟林致的動作,接下來他發現對面的人根本懶地搭理自己後,能想明白,肯定是好友說自己壞話了。可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見紙盒在林致的手邊,喝粥的時候故意灑在自己身上藉機搭話,“可以給我遞一下紙嗎?”
沈奕安給林致剝了雞蛋,一眼看穿劉巖的心思。他看着身側正在認真吃早餐的她,嘴角微揚有點得意,到底她已經聽進去自己的話根本不想搭理那傢伙。
而他自己也充耳不聞,只顧着吃早餐。
剛好張管家從旁邊經過,見劉巖粥灑在身上有點狼狽,坐下的時候順手將另一邊的紙盒拿過來,“劉先生,擦擦吧。”
林致給自己定了鬧鐘,她擔心自己上班會來不及。將最後一口粥喝完後,她扶着沈奕安的肩膀起身,跟沈爺爺打了聲招呼,上樓去換衣服。
沈奕安拿過紙巾擦了擦手紙,他往椅子上靠的時候,不着痕跡地跟剛好看過來的張管家使了個眼色。
隨後,張管家會意地起身去廚房盛粥,回來的時候從劉巖身後經過就“不小心”地手一歪,然後粥就直接灑在了人家身上。
有點慘,髒的可不止衣服,粥是從劉巖脖子灌進去的。
“抱歉抱歉,劉先生,你沒事吧?”張管家趕緊把碗放在桌子上,憋着笑給劉巖道歉。
實在是過於狼狽,張管家做出“請”的姿勢,“要不您去衛生間收拾一下?那個,少爺,我的衣服估計劉先生穿着不合適,要給他拿你的嗎?”
站在旁邊的劉巖隨即瞪向沈奕安,大有他若是敢拒絕就不算完的架勢。
過了會,沈奕安摸着下巴朝張管家頷首表示同意。等把人支走了,他轉身看向爺爺,手落在桌子上有節奏地敲着,“您似乎還挺喜歡劉巖的?”
可能別人家的孫子都是好孫子,況且這小子性子跟刑恩差不多,能說會道,主要是會哄老爺子高興。
“怎麼了,他不是你朋友嘛,來家裏探望你態度能不能好點?”
早已料到爺爺會如此說,老人家總會想方設法挑自己的刺的。不過沒關係,沈奕安有殺手鐗,“您既然看地出來我不待見他,就不想知道原因嗎?”
擦了擦嘴的沈老先生看過來,雙手放在身前,洗耳恭聽。
沈奕安有意往樓上看了眼,敲桌子的手指停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嚴肅許多,“劉巖的確跟我關係還不錯,他這個人也值得深交。不過,他對林致有其他的想法,是我萬萬忍不了的!”
“什麼?”沈老先生拍案而起,瞪大了眼睛看向一樓衛生間的方向,拳頭頓時硬了。
某人再接再厲,“就像劉巖說的,我們認識也不短的時間,去年他還來過這邊,但卻沒有來拜訪您。現在不請自來,方才還想借着拿紙巾跟林致搭話……”
他故意停頓了會,起身將小臂處的袖子放下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爺爺,“您好好想想吧。”
林致下來地很快,沈奕安迎上去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包。她跟沈爺爺打招呼說“再見”,見老人家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麼,皺眉看向男人,“沈爺爺怎麼了?”
擁着她往外走,沈奕安舔了舔脣角,“在思考,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劉巖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沈奕安的衣服,是新的,還是高定,尺寸也適合他,主要是兩人的身量差不多。
原本張管家還打算誇劉巖兩句穿這件事帥氣來着,敏感地感覺到餐廳的氣氛明顯不對,嚥了咽口水,特別有眼力見地避到旁邊去,悄悄觀察着。
“沈爺爺,我穿沈的衣服還挺合適的。我跟您說啊……”
“劉先生!”沈老先生已經緩過來,看向劉巖穿着自己孫子的衣服有點膈應,再想到這小子對林致有非分之想,心裏窩着火,緩緩坐下後,直接讓張管家送客,“我有點累了,張管家,送劉先生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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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客令已下,劉巖想不通,難道就因爲自己穿了沈奕安的衣服?
“不是,沈爺……”他的稱呼還沒喊出口,沈老先生冷颼颼的目光看過來,自己只好改口,“沈老先生,是晚輩做了什麼不該做的嗎,怎麼感覺您忽然就不待見我呢!”
也是沒辦待見了,不過沈老先生還是給劉巖留點面子沒有點破,擺了擺手再次強調,“張管家,送客人離開吧。”
直到站在沈家門外,劉巖還是想不明白沈老先生爲何態度轉變地如何快。
回到車上後,他不甘心地拿出手機聯繫沈奕安,在電話接通之前他已經做好情緒準備,打算開口就是質問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沈奕安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
再打過去還是一樣的接過,劉巖的暴脾氣有點忍不住,把手機扔到副駕駛上,撫着自己的胸口順氣,不計較,他不計較的。
另一邊,林致暗滅沈奕安的手機屏幕,擔心劉巖還會打過來,索性靜音把手機塞進包裏,然後擡頭詢問男人,“你和這位劉先生是怎麼回事啊?”
扶着方向盤的沈奕安過了會才回答,“他是基地那邊的工作人員,過去跟我有點交情,現在立場卻是不同的。”
原來如此,林致瞭然地點點頭,她身爲沈氏的員工,也是知道沈奕安爲了城西的項目勞心勞力,公私分明是原則。想到這裏,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會導航,“你不用把我送到公司門口,待會到地鐵口放下我就好了。”
嗯,公司的多數人還不知道自己跟沈奕安的關係,她也學着他公私分明來着。
沈奕安尊重她的意思,到地方後,見她把自己的手機還回來,解開安全帶就要下去。
伸手把人攔住,他的手從她的手腕往上挪,一點點,最後搭在她的肩膀上戳戳她的側臉,有磁性地嗓音落下,“就這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