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的騷擾
聽着這番言語,林致恨得牙癢癢。
那些媒體根本就不在乎當事人的感受,只想要從對方口中得到勁爆的消息,以至於讓自己的業績蹭蹭上漲。
林致恨不得朝着媒體翻臉,爲博人眼球,難道就要犧牲他人的名譽嗎?
“我們沒有任何可以交代的事情,請你們走遠點。”林致的語氣並不是很好,目光中充滿着濃濃的厭惡之情。
可媒體們並未因此受到挫折,反而越發變本加厲。一個二個拿着話筒死死圍住兩人試圖得知更多消息:“難道您真的在當小三嗎?爲何要做如此不光鮮亮麗的事情?”
“您是否有插足別人的感情?”
“你心中是否有一絲愧疚?”
無數的提問爭先恐後涌來,一次又一次逼迫着面前的林多多。
林致氣憤不已:“快點滾開啊!”
媒體們絲毫沒有顧及他人心中的想法,也從不在乎別人感受。
正在圍堵話題中心者的時候,一陣車輪聲突然響起,等待衆人看去便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躍然從車子上下來。
那一瞬間所有記者的目光頓時增大,就像是找到了比眼前人更加重要的採訪對象。
一時間所有的問題瞬間泯滅,他們拋棄林致和林多多,轉變圍攻對象。
所有的言語也在煙消雲散,不敢再對林多多有任何諷刺。
所有人都朝着沈奕安而去,宛若一羣飢餓的狼,遇見了大塊肥肉。
媒體們的眼神中不再閃爍着逼迫的氣勢,而是宛若狗腿般一臉討好的模樣看向沈奕安。
對方的身價和身份地位遠遠不是他們能夠忽視,輕而易舉便能夠讓這羣人丟了工作。
“您怎麼來了?”
“是打算爲林致撐腰嗎?”
言語內充滿了討好和獻妹,絲毫沒有剛才那般氣勢兇猛,咄咄逼人。
沈奕安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雖然未曾說出什麼言語,可這般笑容便已經表現一切。
眼前的媒體隨意拿起紙和筆,便能夠勾勒出一場大戲。採訪的言語句句咄咄逼人,所發表的言論更是未經他人允許,隨意拼接造成麻煩出現。
沈奕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如果自己未能及時出現,那麼林致必定會遭受到對方欺負!
“看來你們的言語挺犀利,什麼話都能夠脫口而出。”
字裏行間中充滿了諷刺,對於媒體剛才做出的行爲十分厭惡。
嘲諷的話入了耳內,現場媒體面面相覷,都能夠從對方臉上看出一抹尷尬神情。
“剛才那一切只不過是意外,我們並不想爲難。”既然事情已經做了,無可避也落入他人眼中。此時只能用言語託辭。
“是啊,是啊,剛才那一切並不是我們本意。畢竟都是靠着公司吃飯,這一切都是公司授意。”三兩句言語便將自己的責任推脫,現場的媒體哪一個不是會說話的人?
一旁的林致聽到這些言語,面色流露出一抹寒意,剛才的媒體可是盛氣凌人,三兩句言語便將他們逼得無話可說。
可如今,沈奕安的到來讓他們收斂了兇猛的面孔,裝模作樣懺悔剛才的舉動。
媒體們看見沈奕安不加搭理的神情,轉頭便向林致表達歉意。
“這件事情我們做的不對……”
可這番言語並沒有得到林致的原諒,有些時候並不是道歉便可以抵消之前的傷害。
疼痛已經造成,並非一兩句歉意便能抵消。
林致並未搭理在場的媒體,媒體的言語一向不能相信,同樣的一句話,能夠顛倒黑白。臉上更是戴着虛僞的面具,從口中說出的話就是謊言本身。
林致將擔憂的目光挪向了一旁的好友。
她能夠看出好友此時身體的不適,千萬不能繼續在此耽誤,迅速摟着林多多坐上了沈奕安的車。
“快點去醫院,我擔心。”
林致略微急促的催促沈奕安。後者沒有片刻的猶豫,冰冷的目光掃蕩了面前的媒體:“既然有本事做出剛才的事情,那必然得需要承受之後的結果。”
沈奕安放出威脅的言語隨後轉身離開。
兩人急急忙忙朝着醫院奔去,以及快的速度將林多多送往目標地點。
送往醫院之後,林致靜靜地陪伴在好友身邊,此時此刻,全網的輿論都在討伐。唯有自己陪伴在對方身邊,開導她的心情。
自從離開了江邊,身體一直保持着緊繃狀態的林多多突然暈倒在林致懷中,雙眼緊緊閉着,神情蒼白。
那一秒,林致的心狠狠捏了一把,語氣急迫:“快!快去醫院。”
一直到達醫院後,看見醫生診治,林致的神情才略微鬆懈。
看着林多多臉色上的蒼白,眉眼處似乎籠罩着層層愁緒,就算仍在昏迷之中可眉頭依然緊緊皺着,無法鬆開,彷彿做了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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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輕輕伸出手,在她的眉眼處撫摸,似乎想要將這愁緒散去。可所做一切終究是徒勞……
一抹嘆息聲在房間內響起,沈奕安默默走到林致身邊拍了拍對方肩膀:“一切都會好起來,關於媒體那邊的事情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那羣人隨意亂寫。”
沈奕安給出了承諾,保證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林致鬆了一口氣,雖然林多多還在昏迷之中,可這已經是眼下最好的事情。
沈奕安處理事情一向雷厲風行。
第二天,新聞的頭條便有所報道。
“你聽說了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市區的記者竟然少了三分之一。”醫院內存在有很多八卦的人,熱烈地討論着當天發生的事情。
一旁的病人積極參與八卦之中:“我也看見了!”
“這件事可成爲了我們市內的頭條新聞。”他們樂此不疲討論着這件事情。
關於今天市內的記者消失了一部分人,所有人都津津樂道。
護士一邊工作一邊同他們八卦:“是不是招惹了什麼大人物才落得如此?記者直接消失了三分之一,只有權力滔天的人才會做出。”
說這番話的時候,護士的目光四處撇着,壓低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