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到底還是你比較狠

發佈時間: 2025-07-08 07: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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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處理好傷口出來,俞輕禾跟着傅兆陽一同坐上回家的車。

她對着窗口發了好一會呆,才總算消化了之前發生的事。

轉過身面向傅兆陽,滿懷愧疚地道歉,“傅叔,對不起,我又給您添麻煩了。”

在傅家生活了這麼多年,傅兆陽對她的好,點點滴滴她全都記在心裏。

但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傅兆陽竟爲了她,直接跟冉家撕破了臉皮。

傅兆陽摸了摸她的腦袋,和聲道:“你沒有錯,是叔叔連累了你,生意場上的事本與你無關,我卻把你拖下了水,還害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應該道歉的人是我。”

俞輕禾敏感的聽出他話中的端倪,茫然地望着他,似懂非懂地。

傅兆陽朝她笑了一笑,“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說得太清楚,你只要記着,以後遠離冉家的人就夠了。”

俞輕禾仍是一臉懵懂,不過她沒多問什麼,乖乖地點頭應了下來。

女孩的乖巧溫順,讓傅兆陽的心又柔軟了幾分,越發地愧疚心疼。

這些年來,冉家一直想跟程家聯姻,明裏暗裏不知暗示了多少次,但他一直沒搭茬。

冉健宇是個老狐狸,心術不正,在業內的風評並不好,點頭之交還可以,但要上升爲親家,他是打心裏拒絕的,更何況冉家還有個不省油的宋麗清。

也許是看他一直不肯鬆口同意,冉健宇就把壞心思打在了輕禾身上,聯合醫院這邊搞出今天這場鬧劇,想趁機逼他就範。

只不過冉健宇也太小瞧他了,他傅兆陽在風浪裏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倘若連這種漏洞百出伎倆都看不出來,傅氏集團這座大廈,早不知被別人吞併多少次了。

回到家後,傅兆陽親送俞輕禾回了房間,又喊來兩個女傭,細細的叮囑了一番,這才放心離開。

俞輕禾身上掛了彩,從頭到臉到手臂到大腿,全都被貼上了紗布,看着還挺慎人。

不過在醫院擦過藥膏後,倒也不是那麼疼了,就是行動多有不便,爲了不讓水碰到傷口,她只能請女傭幫她擦洗後背。

好不容易清潔乾淨,她吹乾了頭髮,裹了浴袍從浴室走出來。

剛想去衣櫃拿睡衣換上,忽然,門外響起女傭驚慌失措的勸阻聲,“等一下!小少爺,您現在不能見,俞小姐她在……”

不等女傭說完,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推開,傅禹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黑色風衣裹着風塵僕僕的氣息,顯然剛從外面回來。

看到俞輕禾一身白袍站在屋裏,傅禹隋神情微怔,很快恢復冷漠的表情,嘴角牽出一抹譏笑,“你還活着。”

俞輕禾沒想到他會忽然闖進來,下意識地拉緊領口,壓低聲喝道,“你來做什麼,給我出去!”

她裏面沒穿內衣,浴袍也只堪堪蓋了大腿的一半,雖然受傷的部位被白色的繃帶一圈一圈地纏着,但還是讓她有種被人看光的窘迫。

“我來都來了,你總得給我喝杯水吧。”

傅禹隋不以爲然地哼笑了聲,大咧咧地走進來,瀟灑自如彷彿入無人之地。

俞輕禾皺了皺眉,繃着臉警惕地瞪着他。

她知道,這會不管她下什麼逐客令都沒用。

這人慣愛跟她對着幹,她越是激動越是抗拒什麼,他就偏去做什麼,這會她讓他滾出去,他只會進的更快!

兩個女傭緊張地跟在傅禹隋後邊,小心翼翼地勸道:“小少爺,先生讓我們好好照顧俞小姐,她受了傷,剛剛才洗過澡,您就讓她早點休息吧。”

傅禹隋眯細了眼,目光在俞輕禾赤果果露的鎖骨上停頓幾秒,直接下命令,“你們都出去。”

兩個女傭爲面露爲難,迅速交換了個眼神,誰也沒有動。

對她們來說,老爺和小少爺都是主人,哪一方都是得罪不起的,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就會落得捲鋪蓋走人的下場。

俞輕禾不想讓她們難做,但這個家能製得住傅禹隋的,也就只有傅兆陽而已,可爲了這點事,就讓她們把傅兆陽喊過來,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所以,她也只能讓她們繼續留在這,有外人在,晾他也不敢太過囂張。

打定主意後,她果斷走向衣櫃,從裏面拿出替換的衣服,轉身就走進浴室。

等換好衣服再出來,傅禹隋還在房間裏,只不過沒再站着,而是翹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斜躺在沙發上。

兩個女傭則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既不敢離開,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俞輕禾掃了眼那張可惡的嘴臉,心裏不免生出些煩躁,徑直走過來,劈手就奪下了被他抱在懷裏的抱枕,冷聲道:“你的房間不在這,要躺就滾回去躺。”

傅禹隋略略擡眸,目不轉睛地鎖着她的臉,忽而嗤笑了聲,漫不經心地譏誚道:“看看你現在這張臉,腫得跟個發脹的饅頭似的。”

俞輕禾就料準他沒好話,皮笑肉不笑地諷刺回去,“是嗎?我倒是覺得這還算好的,至少沒你上次打的腫,到底還是你比較狠。”

沒料到她會提起這一茬,傅禹隋面容驟然一僵,很快又恢復常態,稍稍調整了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你也真是笨,人家打你,你爲什麼不躲起來?那病房不是有衛生間麼?實在不行,你逃進去躲起來不就成了?”

俞輕禾懶得跟他浪費口舌,再次下逐客令,“說完了?說完就趕緊滾出去,我不想和你說話。”

傅禹隋卻置若罔聞,自顧地說下去,“我爸爸這麼疼你,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救你。沒準你在衛生間熬一熬,就不會被宋麗清打得這麼慘了。”

很久沒有聽到他說這麼多話了,俞輕禾詫異地打量了他幾眼,搞不懂他這現在是幾個意思。

不過不管怎樣,在她心裏,他跟冉靜依宋麗清都是一夥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忽然闖進她房間說這種話,除了莫名其妙,她只覺得假惺惺和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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