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毛青年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跪趴在地上,頭上冷汗直冒,齜牙咧嘴地承受着這份非人的折磨。
傅禹隋從兜裏抽出手帕,一點一點地拭擦他剛碰到他的地方,末了,他將手帕丟到黃毛青的臉上,居高臨上的地望着地上不斷翻滾的人,那鄙夷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只準備被踩死的螞蟻而已。
“瞧你剛剛放的話這麼狠,我還真當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是只紙老虎而已。”
黃毛青年痛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眼珠子上翻瞪着面前的人,很有些氣急敗壞地脫口而出,“臭小子,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你敢對我這麼狠,這筆賬我記住了!你等着,回頭我一定要帶人抄了你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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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的話說完,傅禹隋就衝着他的腹部狠狠的踹去,邊踹,邊漫不經心的說道:“行啊,那我就等着你隨時大駕光臨!你千萬要帶上你的兄弟過來抄我家,不然,我會反過來抄了你的家。”
他的聲音沒什麼溫度,眼神冷冽陰沉,猶如地獄來的修羅鬼煞似的,讓人不寒而粟。
黃毛青年被他氣場壓得死死的,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一個不能得罪的人。
傅禹隋最後一腳落在他胸口上,他喉頭一痛,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
但這回他已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而是苦苦的哀求道:“兄弟!兄弟我錯了!剛剛是我嘴踐,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求你放過我!”
傅禹隋卻冷笑了一聲,“道什麼歉?你剛剛不是還跟我放狠話,說要帶人抄我家嗎,怎麼這麼快就丟兵棄甲了?就你這慫樣,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傅禹隋冷哼了一聲,無動於衷的擡起腳,又想踹過去,俞輕禾生怕鬧出人命,忙走過來制止他道:“傅禹隋,夠了!他已經知道教訓了,你就放過他吧!”
見她直接念出了面前這個冷面煞神的名字,黃毛青年更是後悔不已,原來方才俞輕禾並沒有騙她,人家是真在這裏等人的。
早知道他等的是這麼一個修羅,就是放他100個膽子,他也不敢過來招惹俞輕禾!
爲了少受點罪,他不得不面向俞輕禾,苦苦的哀求道:“美女,剛剛是我錯了,我不該去招惹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快讓你旁邊這位帥哥放過我吧!”
對這種卑鄙無恥之徒,俞輕禾沒有半點憐憫之心,也就是幸好傅禹隋找了過來,及時制止了這個流氓的行徑。
不然在這個深山老林裏,就她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弱女子,後面發生什麼事還真不好說。
她冷冷的望向地上這個鼻衝臉腫的人,沉默片刻,才開口說道:“記住你現在受的教訓,再敢出來仗勢欺人,你會遇到更嚴厲的懲罰。”
丟下這話,她也不管地上人的反應,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了不遠處的車子。
傅禹隋瞧了她的背影一眼,在原地站了片刻,很快也跟着走了過去了。
上車後,他看了一眼,已經繫上安全帶的女孩,嗤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嘲弄道:“俞輕禾,你可真是個人美心上的大好人,人家剛剛那麼對你,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了他,要是這世上有聖母這頂皇冠,不頒發給你,我第一個不服。”
話帶着濃重的嘲諷之意,讓人聽着十分不舒服,但俞輕禾並沒有羞惱,抿了抿脣,話回得客氣而有禮,“謝謝你救了我,這回是我欠兩年的人情,以後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報答我?”傅禹隋關上車門,給自己繫上安全帶,然後發動引擎,不緊不慢的調侃道:“你現在都已經以身相許是我的老婆了,你還想要怎麼報答我?再說了,我現在怎麼說也是你的先生,不管你對我怎麼好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俞輕禾不想跟他計較的,可是他這語氣實在是太氣人了,到底還是沒忍住反駁了回去,“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這個當先生的,就算跑來救我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傅禹隋難得被噎了一下,瞪着她瞧了幾秒,半響才咬牙切齒的蹦出一句,“我剛剛就不應該去救你!”
原本,他他是打算在餐館裏好好的用完午餐再出來的。
可是面前擺了那麼一大桌的豐盛美食,他執起筷子,卻食之難以下嚥,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心裏就好像懸着什麼事情似的,擾得他心神不安,無法這麼定下心吃飯。
後來他不掙扎了,結了賬就匆匆駕着車趕了過來。
也幸好他趕到的及時,不然,這個村姑還不知被人拖進小樹林做什麼事呢。
兩人日常互懟了幾句,都默契的安靜下來,誰也沒有再出聲。
注意到她身上是溼的,傅禹隋眸色微微一沉,將旁邊一盒紙巾拿過來朝她丟過去,面無表情的命令道:“把你身上的水擦乾淨,省得感冒了,回頭老頭知道了又要找我算賬!”
俞輕禾也沒再犟嘴,抽了紙巾,細細地擦去臉上和脖子處的水珠。
還好她躲得及時,天氣涼爽,她穿的外套也夠厚,沒有怎麼被凍着。
正默默地收拾自己,忽然,耳邊冷不防傳來男人的聲音,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剛剛被那渣子碰到哪了?”
俞輕禾手上動作一頓,側眸看了他一眼,見他眉目一如既往地漠然沉冷,也瞧不出半點關心和擔憂,便淡淡地回了一句,“沒有。”
傅禹隋眼底閃過一絲亮光,沉默幾秒,又問了一句,“真沒有?”
俞輕禾被他問的有些煩了,剋制住情緒,不答反問,“怎麼,你很希望我被他碰到?”
傅禹隋冷哼了聲,雖然語氣很是不屑,但眉眼的陰霾卻散了不少,“你以爲我樂意多嘴,我這是老頭回頭問起,又怪我沒保護好你!”
聽他一口一個老頭的,俞輕禾雖然習慣他對傅兆陽的不禁,但還是忍不住出聲道:“傅叔怎麼說也是你爸爸,你就不能對他尊敬點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