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隋臉上怒意更盛,目光死死地鎖着她的臉,良久,才冷笑了一聲,“想用激將法逼我?可惜,我不會上你的當,更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說完這話,他忽然鬆開她的手,任由她的身體跌到柔軟的沙發上。
俞輕禾很快地撐起身坐好,擡手理了理被弄亂的頭髮,面若冰霜。
見她又恢復了方才的沉寂,傅禹隋沒來由一陣煩躁,胸口彷彿憋着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洶涌激烈,不停的撕扯着他的心。
上次拍賣會的事,雖說他動作粗魯了點,可是後來他不是拉下臉說扯平了麼?
難得他低一次頭,這個鄉下女人還蹬鼻子上眼了,先是給他鬧絕食,接着離家出走,最後還害他被老頭子關了一個星期,別說門了,陽臺門都給他鎖死了!
他都不知道,過去這一個星期,自己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 |
![]() |
要不是他足夠機智,要挾了家裏一個傭人偷鑰匙放自己出來,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抓到這女人!
傅禹隋狠狠地在心裏定着俞輕禾的罪名,恨不能把眼前的女孩處以極刑!
可是目光對上俞輕禾拒人於外得漠然雙眸,他的怒火像是被人兜頭潑了桶冰水似的,又冷又痛,想拿她發脾氣,但又唯恐真的傷到他。
矛盾到了極致。
陰晴不定地在那站了一會,他終於將滔天的火氣壓了下去,面色陰沉地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來,勉強開口打破了這片沉寂,“俞輕禾,你真想跟我離婚?”
“是。”俞輕禾應得毫不猶豫,略略擡眸,神情坦然地回看着他,語氣堅定道:“原因我之前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我相信你耳朵沒背,應該也聽得夠明白了。傅叔也答應了,所以,麻煩你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吧。”
傅禹隋沒出聲打斷她的話,只是本就黑沉的臉又陰了幾分,一字一頓地回道:“那麼,下邊我說的話也你給我聽清楚了,你想離婚,我就偏不離,你這麼跟我鎖死一輩子吧!”
俞輕禾就知道他會是這個態度,神情依舊波瀾不動,語氣平靜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走法律行徑了。”
“行啊,你想打官司,我就陪你玩這一遭,你想打多久都行!”
傅禹隋嗤笑了聲,眼裏卻沒有什麼笑意,惡劣地說道:“不過我有言在先,打官司的錢得由你自己出,你不能依靠老頭,更不能用傅家的任何資源。當然了,我也同樣是如此,如何?”
這話一出來,站在不遠處的幾個保鏢不禁對俞輕禾投去了同情的一瞥。
少爺提出的條件看似公平,但其實極其不合理,甚至還很苛刻,俞輕禾只是寄養在的傅家的孤女,沒了傅家這個靠山,別說請律師,估計連諮詢費都付不起。
相反的,少爺這些年雖然沒有接手傅家產業,但是他在外頭的產業可不少,光是玩票性質整的幾家軟件科技公司市值都逾億了,更別說正兒八經跟朋友合資的實業公司了。
雄厚的經濟差距擺在裏,俞小姐這官司沒打都知道要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