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陽心下動容,高興道:“送就不必了,不過,我倒是想偶爾過來住幾天,像現在這樣,久違地嘗一嘗你的手藝。”
“當然可以!”俞輕禾笑容真誠,熱情地建議道:“您先吃飯,吃好了晚點我帶您到樓上參觀,到時您喜歡哪個房間,我就給您勻出來,以後就當您的專屬房間。”
說話間,她雙手遞了筷子過去,又把幾碟最近新研究出來的拿手菜調到他跟前,細心地介紹這些菜用到的食材以及相關的烹飪方式。
傅兆陽倒也聽得興起,看着面前這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不禁惋惜道:“可惜你逸城哥出差去了,不然他也能來了。”
俞輕禾用公筷夾了一塊蔥油雞放進他的菜碟裏,安撫他道:“沒事兒,我還要在這裏呆一段時間呢,以後有的是機會!”
傅兆陽想想也是,也就安下心,便品嚐桌上的美味,便和俞輕禾閒聊家常,氣氛一派和樂融融。
和俞輕禾這廂的輕鬆愜意不一樣,此時的另外一頭,傅禹隋那邊還在緊張忙碌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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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客人,外邊已是華燈初上,霓虹燈閃耀。
傅禹隋回到辦公廳坐下,隨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粒釦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駱黛親自泡了一杯咖啡端過來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而後往後退了兩步,畢恭畢敬地開始彙報今天的工作總結。
傅禹隋沒去動那杯咖啡,交疊着長腿往後靠上椅背,冷峻的臉透着些許高深莫測,叫人無從揣度他內心所想。
雖然已經共事了八個月,駱黛仍是不怎麼看直視這位比自己還年輕好幾歲的上司的臉,眼睫低垂着,維持着不徐不緩的語速做着公式化的報告。
這樁併購案的推進工作,比原計劃順利了許多,目前出現的所有問題,都被完美地解決並達成了雙方的共識,不出意外的話,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大功告成地回濱城了。
思緒及此,駱黛不覺偷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心裏的崇拜和敬仰又濃郁了幾分。
併購案之所以能進展飛速,雖然得歸功於團隊事前的準備工作足夠充分,但傅禹隋這個掌控者也發揮了極其關鍵的作用,無論對方如何刁難,或者提出多苛刻的條件,他都沒有被挑起任何負面的情緒,始終沉着冷靜地應對了一切,壓倒式地讓對方接受了他們這邊提出的所有的要求。
頭一次擔此重任,傅禹隋卻能有如此出色的表現,由此可見,傅氏集團將來定能在他手上創造出更加雄偉的商業版圖。
不知不覺中,她的彙報已經接近了尾聲,剛落下最後一個音節,正好傅禹隋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摸過來瞧了一眼新到的信息,隨手回撥了電話過去,順道擡手示意駱黛可以下班了。
駱黛識趣地沒出聲,微微欠了下身,不動聲色地最後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開了商務廳。
電話接通後,話筒裏邊很快傳出宮軼博的悶笑聲,調侃地問道:“真少見,你這個大忙人居然有空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想了我吧?”
傅禹隋沒搭理他的玩笑話,直截了當道:“昨天是你生日,車子我已經命人送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