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心誠意地懺悔,然而傅禹隋卻聽得只想笑,長臂一伸,就把人摟進了懷裏,壞心眼地戲弄她道:“是啊,你這回把媽的心傷得不輕,爲了彌補過失,必須做點什麼來補償媽媽才行!”
俞輕禾沒好氣地斜睨了他一眼,抿着脣沒吭聲。
雖然傅禹隋說話的口吻讓她感到不爽,不過人欠理不糙,她做錯了事,確實得將功補過才行。
想了一想,她試着提議道:“要不然,我明天去陪媽媽逛街,把她看中的東西全都買下來給她賠罪的禮物?”
“不行!”傅禹隋毫不猶豫地駁了回去,“媽雖然喜歡逛街買買買,但是她只喜歡花自己的錢,要是知道你是因爲內疚才給她買的禮物,她才不會收!”
俞輕禾想了想,又提出了第二套方案,“那我請她來家裏做客,給她做大餐!”
“那更不行了!”傅禹隋反駁得更快了,振振有詞道:“媽來家裏吃飯的次數還少嗎?你好歹也是個年輕人,有點創新好嗎!”
俞輕禾又想了想,又雙提出了第三套方案,“那我陪她去旅遊,不管她想去哪都行!”
一聽說她要出門遠行,傅禹隋差點沒跳起來,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比前面的主意還爛!阿禾,媽才剛結束長年外出回家,你這會又要她出去,這不是誠心折騰她的老骨頭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俞輕禾也有些毛了,鬱悶道:“我也只能想到這些了,那你倒是說說,你能有什麼好主意?”
傅禹隋就等着她這話,卻沒有馬上和盤托出,而是不緊不慢地賣起了關子,“我當然有好主意,不過,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俞輕禾扭過頭拿眼去瞪他,用眼神質問他沒在耍自己吧。
傅禹隋卻輕哼了聲,懶洋洋地往後靠上沙發背,表情傲慢又充滿嘚瑟,看得俞輕禾手癢癢的,就好想打人。
無聲僵持了好一會,俞輕禾終於被磨得不耐煩了,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到底是什麼主意,你到時說呀!”
傅禹隋掀起眼皮子回了她一眼,再被她用眼刀子戳穿無數回後,這才慢吞吞地開口道:“你真想知道?”
“廢話!”俞輕禾忍住想要揍人的衝動,板起臉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上樓去了!”
傅禹隋眼睛閃了閃,說道:“那你保證聽了之後不會跟我生氣。”
這話成功地勾起了俞輕禾的十級警惕,可疑地審視他幾眼,戒備道:“你又想搞什麼鬼?”
“沒有啊。”傅禹隋嘴角微勾,笑得十分純良無害,“我這不是爲了預防萬一麼,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免得又被你冷落了。”
俞輕禾還是放心不下,不過她眼下也沒別的想法,猶豫了一會,勉強道:“你說吧,我儘量剋制脾氣。”
如願得了她的保證,傅禹隋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光,隨即道:“其實事情也很好解決,只要你早點給生個孫子給我媽抱就好了!”
俞輕禾就知道他嘴裏沒好話,氣得撿起旁邊的抱枕,狠狠地往他臉上砸了過去,惱怒道:“傅禹隋,你真的很無聊!逗我玩你很有成就感嗎?!”
傅禹隋把抱枕撥開,雙手緊緊地箍着她的腰身,笑着道:“我是認真的,沒逗你玩!”
“你還有臉說!”俞輕禾掄起拳頭照着他胸口捶了幾下,憤憤道:“是我蠢,明知你不安好心,還傻傻地上了你的當!以後我也不信你了!”
傅禹隋這回沒躲,任她發泄了一會,才長嘆了口氣,無奈道:“我真沒耍你!你想啊,我媽媽不愛那些貴婦聚會,但又礙於面子又不能不去應付,如果真有個孫子給她帶着玩,以後她就不用苦惱用什麼理由去拒絕了!而且有個孫子佔據她的生活,她也能少想點老頭的事。”
這分析還是挺在理的,俞輕禾停止揍他,擰着眉坐在那沉默下來,好一會都沒動靜。
傅禹隋察言觀色,趁熱打鐵地明示道:“阿禾,就算是爲了媽,你就別跟我分房睡了,好麼?”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麼赤果果地求歡,自從他宣佈要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後,類似這樣的對話就時不時出現在他們間,並且近來還有越來越頻繁的趨勢。
俞輕禾這會的心思都在邵芸那邊,沒和往常一樣罵他耍流氓,五味雜陳地看了他一眼,悶聲道:“你就這麼確定是孫子,萬一生的是女兒怎麼辦?”
傅禹隋眼睛一亮,抱着她笑着道:“兒子女兒都好,只要是咱倆的孩子,我都會視若珍寶的。”
俞輕禾想了一想,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關,伸手推開他緊貼過來的胸膛,起身往旁邊挪遠了距離,含糊其辭道:“算了,還是容我想想再說。”
難得她沒像以前一樣抗拒,傅禹隋哪裏捨得放棄眼下這麼好的機會,不甘地欺身上前,執意道:“別想了!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趁着大好年華及時行樂,難道要等老了去後悔莫及麼?阿禾,你太保守了,應該給自己鬆鬆枷鎖才行!“
他貼得很近,俞輕禾無可避免地聞到他身上那股子剛沐浴過後的清香,臉頰不禁有些發燙起來,別開臉不自在道:“什麼保守……我和你,也正式和好了沒多久,這麼快就要那個階段,我……我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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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已經等得太久了……”傅禹隋湊近她的耳朵,微啞着聲道:“我每天晚上躺在牀上,都會幻想着我怎麼親手一件件脫掉你的衣服,吻遍你身上的每一處角落,想着你怎麼在我身下意亂情迷,想象着我們終於合爲一體的那一刻……”
眼看他越說越不像話,俞輕禾只覺得耳朵都熟透了,趕緊叫停了他,“別說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然而傅禹隋卻並不肯放過她,低下頭咬了一口她紅潤的耳垂,理直氣壯道:“我就偏要說,不然你都不知道每天我忍得有多辛苦!”
俞輕禾捂着剛被他咬的耳朵,又羞又惱地嗆了回去,“你少來綁架我,辛苦就去找你的五姑娘解決,跟我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