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星從沈家出來,剛好收到了短信,她去機場把他們買的小金毛接了回來。
她抱着金毛到傅承熠別墅門口的時候,看到了傅婷婷的車,她是來送貝貝的。
貝貝揹着小書包,看起來和傅婷婷有說有笑的。
看來,她寶貝這幾天過的不錯。
幾天沒見,小姑娘好像性子開朗了不少。
沈知星走了過去,傅婷婷先看見了她,不高興寫在了臉上。
“你還真是一個好母親,就這麼丟下貝貝走了。”
“我跟承熠去蘭城了,我不放心他一個人,”沈知星解釋道,“這幾天,謝謝你們幫忙照顧貝貝了。”
她半蹲了下來,蹲在女兒的面前,笑眯眯的問道:“寶貝,有沒有想媽咪,對了,媽咪給你帶了一位新夥伴。”
沈知星一笑,舉起手中的金毛。
貝貝水汪汪地眼睛看着面前的金毛,滿是害怕。
沈知星輕笑一聲:“寶貝想要摸摸它嗎?”
“摸、害怕。”
“它不咬人的寶貝,以後呢,它就是我們的家庭成員了。”
沈知星拉着貝貝的手,輕輕地放在金毛的頭上。
貝貝感覺到金毛沒有咬自己的意思,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可、愛。媽咪。”
“是的,貝貝和它一樣可愛。”
沈知星揉了揉女兒的頭,在她的臉蛋上落下一個吻,這才起身:“婷婷,既然來了,不如去裏面坐坐。”
“不去。”傅婷婷冷哼一聲,“我看到你這張臉,就不想吃飯。”
她說完還是詫異地看着正在和金毛玩耍的貝貝。
這女人不是最討厭狗嗎?怎麼現在抱着一只狗回來了。
雖然不情願她還是惡狠狠地問道:“你不是最討厭狗了嗎?現在這是什麼意思?故意賣慘讓我哥心疼你?”
除了這個,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能夠讓她抱着討厭的狗。
“你倒是犧牲挺大的,不喜歡就給我,不用勉強。”
聽着傅婷婷彆扭的話,沈知星輕笑一聲:“婷婷,我以前確實不喜歡狗,但我只是藉口罷了,這是我給你哥哥買的狗。”
“進來吧,你很久都沒有和你哥哥吃飯了,他這幾天在蘭城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
雖然上次宴會上,傅婷婷已經見識到了沈知星的不一樣,但是現在再次領會到了她的“體貼”,傅婷婷還是覺得有些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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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怎麼了?”
“就是工作上的不順心罷了,”沈知星不願意多說什麼,她一笑,“你們傅家那些親戚故意爲難他,婷婷你也在公司有版權,我希望有什麼事情,你能第一個站在你哥哥身邊。”
“我知道,從前的我對你態度惡劣,還各種詆譭你,我們之間恩怨太多了,這些事情,我現在鄭重向你道歉。”
沈知星杏眸裏滿是認真,完全沒有任何演戲的成分。
“希望你能夠放下對我的成見,堅定的站在你哥哥身邊。”
傅婷婷被她突如其來的正式給嚇到了,她不高興地看着沈知星,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
“沈知星,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些事情,我才不會放在心上,再說了,我是哥哥的親妹妹,我難道會站在別人身後嗎?不要拿我和你比。”
聽着傅婷婷孩子氣的語氣,沈知星忍不住彎了彎脣角:“我知道,進去吧,我親自給你做你愛吃的佛跳牆。”
她還記得前世的時候,傅婷婷最愛的就是這道菜,前世傅家敗落,她被人送走以後,不知道在國外能不能再次吃到這些了。
沈知星牽着貝貝,看着一顆心全都在金毛上的女兒,揉了揉她的臉上。
“寶貝,我們和小姨進去吧,好不好?”
後知後覺跟着沈知星進入傅承熠公寓的傅婷婷覺得有些魔幻,眼前的人是她嫂子,她嫂子居然說要給她做菜?!
這是什麼魔幻發展?!
她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很疼,這是真的。
貝貝進了公寓,就抱着金毛去玩了,沈知星難得見到她對什麼這麼有興趣,也隨她去了。
傅婷婷坐在沙發上,如坐鍼氈。
“沈知星你是不是又幹什麼對不起我哥的事情了,所以才設下這鴻門宴。”
“我總覺得你要給我下毒。”
眼前的少女穿着一身藍色的公主裙,扎着韓氏小辮子,舉手投足之間透露着一分可愛,眼中都是涉世未深的天真。
想到前世傅家的破碎。
沈知星有些心疼地看着傅婷婷,希望她今生也不要遇到那個讓她傷心欲絕的人,永遠都能笑的這麼開心。
傅婷婷更加疑惑了,她自然注意到了沈知星眼中的同情。
“沈知星,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麼看着我幹什麼?還是一副同情的模樣,本小姐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不是同情你,婷婷,”沈知星忽然拉着她的手,感覺到了一種來自家人之間的責任感,她要守護婷婷的純真,“我只是希望不管你身上發什麼,你都能夠像是現在這樣開心。”
“幹嘛,你今天這麼肉麻。”傅婷婷低頭,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沒什麼,”沈知星一笑,“你從國外回來,這段日子還習慣嗎?有沒有想好要去哪裏實習?”
眼前的女人儼然一副好嫂子的模樣,直接讓傅婷婷搞不會了。
還問她去哪裏實習,這又是什麼路數。
一貫單純的傅婷婷實在是想不到這麼多,只好虎着臉問道:“你到底要幹嘛?”
“要不要來我公司?”
沈知星拋下一枚炸彈。
“什麼?你公司?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傅婷婷刷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着沈知星:“你手底下公司不是都是你那個父親在管理嗎?要不是我哥哥……”
她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說漏嘴了,慌忙捂着自己的嘴。
傅承熠做了什麼?
沈知星警惕的眯起眼睛:“你哥哥怎麼了?沈家公司背後的運作他是不是暗中廢了不少的心思?”
沈長林什麼人,怎麼可能讓公司一直這麼平穩發展,現在都是一個空空架子了,背後的虧空可想而知。
傅婷婷蹙眉。
這件事情哥哥說了,不能亂說。
她不高興地說:“你自己問哥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