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直接和我談?”沈知星抿脣。
她相信莫雨的設計,但是卻不相信,當設計融入影視設計當中還能不能第一時間被大衆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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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的去查過莫雨的設計的風格,她的設計一貫大膽又精緻。選材也很考究。
如果她承擔設計的話,光是手工費就是天價,應該說遠遠超過她原本計劃在服化道上的投資。
這次的服化道她是直接讓傅婷婷設計的,爲她的設計做一個招牌。至於這些髮型設計還有頭飾設計,她暫時還沒想好用哪個工作室,都是大概敲定了幾個。
“很顯然,我和傅承熠之間不存在談生意這種關係。”莫雨攤攤手,“這樣吧,前期你只需要給我三百萬,作爲材料費,後期的話根據最終影視劇平臺給的分紅給我結算怎麼樣?”
莫雨想了想:“但我對我的作品要有絕對的話語權,還有,定妝照和選角的時候,我也要在現場,我得根據演員形象和氣質來做設計。”
這簡直是破釜沉舟。
如果到時候劇的效果不理想,對於莫雨的創業之旅將會是不小的打擊。
這種背水一戰的勇氣,沈知星捫心自問,她做不到。
難怪她會在國外時尚界作爲唯一的華人編輯穩坐第一把交椅這麼長時間。
“好,第一版設計稿出來,我給你付全款。這次我們主打的是東方玄幻,我希望設計可以夢幻一點,最好可以致敬十幾年前的仙俠劇。當然我不喜歡固化設計。”
沈知星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她回想劇本里設計的情節。
“我不喜歡用黑色代表反派,用白色代表正派這種很傳統,很市場的設計理念。”
莫雨挑眉:“沒問題,開籌備會議和選角的時候,通知我就行。”
她說完便拉着行李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這速度,看的沈知星目瞪口呆的。
莫雨的離開,最傷心的就說貝貝了,一晚上臉上都寫滿了不開心。
知道沈知星說要帶她去遊樂園,小丫頭的表情這才好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傅承熠和沈知星就帶着沈知星去了遊樂園,遊樂園人山人海,貝貝雖然不喜歡說話,倒是挺喜歡這裏的。
沈知星帶着她去玩了幾個她想玩的項目,小姑娘累了,他們一家三口坐在椅子上。
貝貝抱着一個大水壺,看起來有點滑稽。
“老公,以後每個週六我們都帶貝貝出來玩好不好?她好像很喜歡這些。”
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好,沈知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疲憊都被散去了不少。
“我儘量。”傅承熠話並沒有說的太滿,他做不到的事情一貫不會承諾。
沈知星差點忘了,傅承熠有的時候週末都會開會。
“貝貝,還想去玩什麼啊?”
沈知星倒是沒有對這件事情表現的多麼失落。
貝貝看了一圈四周,糾結極了。
“不着急,慢慢想。”
沈知星失笑。
貝貝點了點頭,沈知星拿着宣傳圖冊讓她自己看喜歡什麼。
“老公,週一的時候m博士就來了,倒時候我會帶着貝貝去他那裏拜訪他。”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貝貝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她不能老是和周圍的同學融不進去。
“是那個心理醫生嗎?”傅承熠擰眉,“她不能接受心理治療的。”
這些年,他每次帶着貝貝去做心理治療,貝貝的情況只會更加惡劣。
“試試吧。”
沈知星拉出了他的手,輕聲說:“貝貝不能一直這麼下去,我想讓她儘快好起來。”
“但我只希望她快快樂樂的。”傅承熠不贊同,“她不喜歡見心理醫生,算了吧。”
沈知星覺得很奇怪,按照傅承熠對貝貝的上心程度怎麼會對看心理醫生這麼抗拒。
“老公,我希望貝貝能夠像正常孩子一樣生活。我跟m博士約了很久,才約到他的時間。”
爲了貝貝能夠恢復正常,她幾乎要把國際上有名的心理學專家都諮詢了一遍了。
“好,那你帶着她去吧。她對這件事情很抗拒,如果她真的接受不了,先帶她回來。”
“好。”
沈知星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本來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兩人一直帶着貝貝從早上玩到了黃昏。貝貝指着旋轉木馬,想要去做。
沈知星揉了揉她的腦袋,給她買了票。
傅承熠走了過來,他剛剛在打電話,他挑眉問道:“你不陪着貝貝上去嗎?”
“不去了,”沈知星看着旋轉木馬上的男男女女,有情侶,有小朋友,她輕聲說,“我都不相信這些童話故事了。坐上去多沒意思。貝貝去玩就行。”
傅承熠直接買了三張票,抱起貝貝牽着她的手,低聲說:“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你是一個非常夢幻的人,你希望自己的每一天夢幻而又美好。”
沈知星一愣,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算上前世今生,都十多年過去了吧。
那個時候沒什麼見識,覺得整個世界都在自己的手中,想幹什麼幹什麼,也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理所當然的會說一些年少輕狂的話語。
傅承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他抱着貝貝坐到了旋轉木馬上,輕聲在她耳邊說了什麼,貝貝看向了不遠處的沈知星,重重的點頭。
沈知星有些恍惚。
傅承熠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你和貝貝說了什麼?”
“星星,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傅承熠岔開了話題,他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沈知星眼睛亮了亮:“好啊。”
不遠處旋轉木馬已經開始啓動了,熟悉的星空遊樂園的旋律響起,他們像是大多數家長一樣站在邊上,看着旋轉木馬上的星星。
“我要給你講的是一個關於飛蛾撲火的故事。”
傅承熠肩並肩和她站着。
兩人看着坐在粉色小馬上的貝貝,小丫頭緊緊地抱着眼前的抓杆,還對着他們揮了揮手。
“爲什麼突然給我講故事?”沈知星偏頭,眼中倒映着暖黃色的燈光。
“等我說完你就知道了。”傅承熠勾了勾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