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晚宴現場。
傅承熠和沈知星出現的時候,現場的不少人都很吃驚,雖然大家都收到了消息,但多數人都不相信。
他們夫妻倆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這種公衆場合了。
沈知星穿着一身白色的禮服,裙襬的玫瑰花一如她本人一樣的奪目耀眼,她一頭黑色的長髮盤了起來,陸春優雅的天鵝頸。
臨出發前,她特意叫工作人員給她化了一個淡妝。
“Anddy還沒到。”
她在整個會場裏看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個身影,淡淡的收回了視線,“莫雨好像也沒來。”
“Anddy沒到,沈雲卻到了,你想去和她打個招呼嗎?”
傅承熠的視線看向門口,目光裏充斥着冷意。
沈知星當然記得自家藝人被截和的事情,她脣角的笑意變得溫軟起來,淡淡地開口:
“既然都見到面了,要是不打個招呼多不禮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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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在這裏等我。”
張玲給沈知星挑禮服的時候,特意給她選了一根絲帶,絲帶上有淺粉色的玫瑰花。
她趁着四下無人,接下自己手上的絲帶繞在了傅承熠的胳膊上。她低下頭的時候,髮絲從臉頰兩側落在了傅承熠的胳膊上。
“這下那些小明星們應該不會打你注意了,這是我給你做的標記。”
沈知星笑着看着自己的傑作,非常的滿意。
“需要我陪你過去嗎?”
傅承熠的眼中也泛起淺淺的笑意,他笑的時候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顏色會變淺很多。
非常的深邃迷人。
“不用了,”沈知星眨眨眼,有些頑皮的說道,“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戰爭,你在這裏等我就好。”
“你不需要參與到我們之間的這些糟心事裏面,等我啊。”
她說完湊過去在傅承熠的脣畔落下一個吻。
“一定要等我啊。”
傅承熠點點頭。
沈知星揚了揚眉毛,像是一條靈活的魚一樣,在人羣裏遊刃有餘應付着。
星光慈善晚宴邀請的,大多數都是一些圈子裏的人。沈知星本來就一身緋聞,加上她現在轉行做了經紀人,不少人自然認得她這張臉。
大多人等着看她離婚笑話的人,看了這麼久,多少也能感覺到風向變了。
很多人都想通過她來和傅家攀關係。
沈知星自然也不傻寒暄了幾句,直到沈雲看到了沈知星,主動走了過來和她打招呼:
“姐姐,你最近氣色不錯啊,”她揶揄的看着沈知星,慢悠悠的開口,“我還以爲姐姐最近會心神不定呢,沒想到你一點都沒有受影響。”
“你的女兒還好嗎?希望她可以平安。”
“別這麼叫我,我覺得晦氣,”沈知星冷冷地看着她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
和她打心理戰,沈雲倒是長進了。
她後退了半步,眼中都是諷刺:“沈雲你該不會單純的以爲就幾個代言也值得我大動干戈吧?”
“不過你倒是有能耐了,背後的人給你出了不少的主意吧。”
沈知星細長的眉梢微微下壓。
“不過就是幾個代言而已,想和我的藝人合作的人多得是。這個圈子裏最看重的可是實力。”
“可是姐姐難道忘了,想和星途合作的人確實很多,但是真心實意想和你合作的呢?你現在可是和爸爸的死脫不開關係。”
終於叫沈知星吃癟了,這一天她等了太久。
這段日子,每天唯一的盼頭就是看着沈知星過的不順利。
只要她不好,她就開心。
沈雲心情好極了,說話都有些飄了。
“姐姐,我早說過了。你五年沒有工作了,差不多都要被市場淘汰了,既然都是淘汰的人了,你在家相夫教子難道不好嗎?我忘了,你女兒也現在躺在牀上。”
她每一個字都想着要激怒沈知星,但是沈知星偏不如她的願。
她笑眯眯的看着沈雲,眼底沒有一點點的怒意。
“你背後的人是誰?”
沈知星懶得和她兜圈子。
沒想到短短的一段日子沒見,沈知星倒是比以前更加能夠沉住氣。
她還真是小看了沈雲。
非但如此說話也沒有以前那麼橫衝直撞了,這一切變化怕是和她背後的那個人有關係。
“我爲什麼告訴你。”
沈雲揚了揚下巴,經過這段日子的驗證,她現在已經對Z先生說的話深信不疑了。
她就知道沈知星會忍不住問自己,心中有些得意的冷笑:沈知星誰叫你得罪了那麼多人,現在老天開眼站在了我的這邊,我倒是要看看你接下來如何處理這些事情。
“你不說也沒有關係,”沈知星眉梢都沒動一下,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你以爲你不說我就沒有辦法知道了嗎?”
“我勸你還是早點收手,不然到時候可能會很慘。別的我不知道,你從前是我的手下敗將,以後也會是。”
沈知星冷嗤一聲。
“你知道了又怎麼樣?”沈雲嗤笑一聲,看着她,無所謂的說道,“都是因爲你自己得罪太多人,才有現在這樣的下場。”
“我背後的人不止一個,你就算是知道了又怎麼樣?”
沈雲現在總算是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了,看着沈知星被自己算計,一步步的入局,這種感覺真是好極了。
“沈知星,你除了口嗨還能幹什麼,”她玩味的把玩着自己的指甲,輕輕地吹了一口氣,“以前是我自己蠢,以爲有了安明軒,我就能狠狠地把你踩在腳底下,是我單純了。”
“沒想到你看着那麼喜歡他,該放棄的時候放棄的比誰都快,”沈雲不緊不慢地說道,“白白浪費了我這麼多的心思。”
沈知星瞬間明白了,覺得有些好笑的看着沈雲,玩味地說道:“你是想說,你所有做的一切都是因爲我,你爲了奪走我的東西。但是你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喜歡安明軒。”
“如此看來,你們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沈知星想到前些天安明軒的表現,想到前世他們那副眼中都有不彼此,卿卿我我噁心的樣子,“他前些天也在我面前說,你對於他來說也是工具。”
“沈雲,你的一輩子活的真是悲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