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我知道。”

發佈時間: 2025-07-09 07: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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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眼前的秦謨,覺得無比陌生。

“小叔叔,我是江挽聲!”她以爲他認錯人了,急忙出聲提醒。

秦謨看着她着急又害怕的樣子,嘴角扯了扯,目色晦暗地啞聲道:“我知道。”

聲落,他就再度覆身下來,脣瓣相貼,江挽聲大腦完全宕機。

他知道。

他說他知道!

那他現在在幹什麼!

她魂不附體,下顎卻被男人掌住,一陣痛感襲來,她被迫張嘴,男人趁勢而入,口腔空間被佔據,她直接被嚇哭。

吻越來越重,雙腿軟到如果不是腰間那強有力的手臂她就能立刻栽下去。

江挽聲覺得自己快要被揉進男人的懷裏,她實在呼吸不過來,可兩人之間的縫隙完全不給她推搡的機會。

實在沒辦法,她只能雙手放在男人緊繃的下顎處,堪堪將距離推遠。

“呼吸……”她費力吐出兩個字。

秦謨感受着懷裏女孩此刻急促的喘息,黑眸裏肆虐的破壞慾瘋長,他剋制地貼着嬌嫩的脣瓣,給她調整的空間。

“挽聲?”

“學妹,你在哪呢?”

“他媽的挑這個時候停電,真是見了鬼了。”

門外的人在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後,敏銳地發現了她的消失,此刻正在外面出聲找她。

可他們誰能想到,此刻她正被男人禁錮在小小的麻將室,動彈不得只能任他欺負。而且,這個人還是她一直尊敬的長輩。

“哐哐——”

她被抵着的門板發出了沉重的敲門聲,她整個人呼吸一緊,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

可偏偏人神情波瀾不驚,眼裏除了掠奪欲根本不見一絲慌亂。

師成文的聲音更加清晰,“這還有個門誒,不是在這吧?”

“學妹?”

江挽聲咬着脣不敢出聲,呼吸都放低,皙白的手指攥緊男人輕薄的襯衫。

她不想被人看見。

今天晚上她承受的太多了。

一場毫無預兆的告白儀式已經讓她應接不暇,然而現在的局面更是讓她手足無措,腦袋裏像是有什麼正在迅速坍圮。

她腦子又雜又亂,又驚又怕,此刻還緊張得不行,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她直接被逼出了眼淚。

委屈,害怕,難以接受。

秦謨顯然還不想放過她,垂首湊到她的耳邊,聲音輕而緩,“拒絕他。”

頸間熱氣噴灑,她根本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什、什麼。”

“告白,拒了。”他一字一頓,語氣平淡卻能叫人聽出殘忍的意味。

“不然,我直接開門。”他從她的耳側擡起,額頭相抵,啄了下她的脣角,“宣示主權。”

告白,對,學長的告白。

她是要拒絕的,但是還沒作出反應就被人拉走。

主權,什麼主權?

不行,不能看見。

她亂的不行,嘴巴張張合合也沒理出個思緒把話說明白,又急又慌。

秦謨似笑非笑,說着就擡手要把鎖打開,門外說話聲越來越近,像是所有人都簇擁了過來。

凌南好像也過來,他在說話,“挽聲,你在裏面嗎?”

“是不是……我嚇到你了?”

他語氣裏滿是抱歉,“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一門之隔,他的道歉她卻完全聽不進去,因爲秦謨已經作勢要把門打開。

慌亂間,她握住他的手臂,顫聲回覆:“好,我拒絕,我會拒絕。”

秦謨笑着收回手,再度開口,“現在拒絕。”

“你大點聲,他能聽見。”

江挽聲沒從秦謨的臉上看到一絲轉圜的可能,她鼻頭髮酸,是被人逼得。

她吞嚥了一下,壓着聲音的顫抖,鼓起勇氣出聲,“學長,我,我在裏面。”

“對,對不起,我一直把你當成學長……我,我不能答應。”

凌南的聲音明顯低落下來,“難道……連追求者的身份都不能給我嗎?”

江挽聲覺得愧疚,但她知道應該把話說清楚,不管是因爲秦謨還是因爲自己,“抱歉,學長。”

“我們可以是朋友,但,也只能到這了。”

門外的聲音消失,大家都不發一言。

秦謨環着她的手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輕聲道:“讓他們走。”

她身子一驚,只好又道:“學長,你們,先離開吧。”

凌南沒多想,只覺得是自己的問題讓她覺得無法出來面對,只嗓音乾澀地應道:“好。”

身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偏頭聽着外面的動靜,腳步聲紛紛雜雜,越來越小,應該是走遠了。

她剛想鬆一口氣,下巴就被人捏住,頭剛轉過男人就壓下來。

不由分說。

這次時間更長,沒了人在外面,他更肆無忌憚。

吸.吮聲伴隨喘息聲盤旋在幽寂的環境中,纏綿出無盡的璦昧。

她不能接受小叔叔的轉變,也不能接受他對自己這樣的對待,眼裏大滴大滴的水珠落下,最終沒入烏髮。

她心尖發顫,腿腳發軟,整個人從脖子到臉頰都染上緋色。

秦謨半闔着眸,看着她的反應,卻沒有出聲安慰。

他了解自己,佔有慾強,蠻橫且不講理。

只不過遇到了她,才讓自己裝的剋制耐心了些。

外界叫他秦三爺也多是基於他毫不留情的狠厲作風,他本非善類,認準什麼就一定要得到,哪怕不擇手段。

江挽聲是他放在心上的,那就一定要是他的。

徐徐圖之過,結果把自己壓抑的要死,小姑娘還不開竅,甚至還爲了各不相干的人跟他鬧脾氣。

他忍了,沒做什麼,也沒動那個人,怕嚇着她。

可他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擔心見到她就會忍不住暴露本性。索性出差了幾天,覺得自己冷靜的差不多了,等到把林堂查出來的那個合作平臺公司收購辦妥了,藉着團建的由頭包了“氧加”,私心是想過來跟她一起放鬆,把兩人鬧的矛盾解開。

誰能想到啊,回來之後,小姑娘看自己就跟個陌生人似的,也不親暱,連尊敬都快沒有了,只剩害怕了。

故意靠近還撞見她跟人舉止親暱。

他讓林堂去查,知道了今晚這羣小孩的計劃,幾乎要把自己氣笑。

行啊,挖牆腳挖的還挺有格調。

他提前就在那個多功能大廳的麻將室裏等着,聽到江挽聲的聲音,又聽到那個人一番真情吐露,最後等着江挽聲的反應。

他本來是想等着,看她到底答不答應。

但是沉默的那幾秒裏,他又有些畏縮,突然不願意聽到她最終的回答。

於是他直接給林堂發信息,全場斷電,趁着小姑娘接近的時候,在全場人都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直接把人扯過來。

他心中那頭叫囂着佔有的狂獸終於衝出牢籠,佔據他的理智,驅使着他做了這段時間一直想做的事情。

親吻她,感受她的氣息,品嚐她的味道。

進展順利,他這段日子心中鬱結的那口氣才算是被她撫平。

但小姑娘顯然接受不了,掙扎的厲害,但他知道這件事避免不了,也不可能避免,既然遲早會出現,那就強制讓她接受。

她哭了,委屈的厲害,他心疼卻又心狠地逼她拒絕問外的人。

得償所願,他再度吻她,再不收斂,那股破壞慾壓都壓不住。

他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事情,如果重來一次,他或許會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就直接把她拽到懷裏,連那個告白儀式都不讓她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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