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手裏的東西清空,他周身的攻擊性和親略性便再也沒有收斂,鋪天蓋地的籠罩着江挽聲。
江挽聲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對着猛禽揚起細白脖頸的幼小動物,只要對方願意她就會毫無反擊之力的淪爲猛獸的盤中餐。
秦謨沒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俯身把人橫抱起來,江挽聲只來得及輕呼一聲就被人抱着大步往酒店裏面走。
江挽聲窩在他的懷裏,仍舊企圖跟他講道理。
“小叔叔,這個賭約本身就沒有說清楚,所以我們各退一步打成平局好不好。”
“今晚,你,你顧忌着點我,好不好。”
她聲音越來越微弱,在觸及到秦謨沉夜般的眸光時更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秦謨似笑非笑,站在電梯裏吻了一下她的脣,而後殘忍地掐滅江挽聲的念頭,“不行。”
電梯上的數字逐漸爬升,江挽聲手足無措間直接對着他說了句,“你這麼騙我你不喜歡我了!”
秦謨走出電梯,大步流星地往套房的方向走,邊走邊道:“你會知道小叔叔有多愛你。”
他的“愛”字加重,江挽聲聽着心一顫。
進了套房,“砰”的一聲,門被秦謨踢上。
無人的環境裏,他張牙舞爪地慾望幾乎要把她吞噬。
出乎意料的,他沒有抱着她去臥室,反而直接走到了客廳。
大片的落地窗將外界的燈紅酒綠投落下來,光點斑塊打在沙發和茶几上,最終聚焦在桌上東西上。
江挽聲順着光線看過去,隨即像是被燙到一樣移開目光。
“這、這是什麼?”
秦謨把她壓在沙發上,大手一揮把東西拿過來,“人體彩繪。”
江挽聲身子一抖,心裏產生出一些不祥的預感,“……你買這個做什麼?”
“多虧那些情書,給我的靈感。”他貼着女孩的耳廓輕聲低喃。
江挽聲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秦謨陰惻惻地笑了一聲,大手從女孩的寬大衛衣中鑽進去,觸碰到內里布料的邊緣,指腹挑.逗似的細細摩挲。
“有人說,看見你臉上畫着一朵紅山茶花,好看的要命,看見你就心動。”
“小叔叔看看,江甜甜是怎麼要命的。”
江挽聲早就忘了那時班級裏在組織什麼活動,讓每個女生挑一種花畫在臉上,紅山茶實在太過濃麗,沒人敢畫上去怕顯黑,最後她選了這個被冷落的,確實小小地出彩了一把。
但這件事,怎麼會用在這種事身上。
她防備地後退,“你,你不能亂來的。”
秦謨勾脣一笑,黑眸幽深如狼,眼底的墨色和慾念交織着蘊在男人的眼中,危險性拉滿。
江挽聲手臂後撐着向後退,“不要,我不要畫。”
秦謨的手指隨着她的動作逐漸向後移動,指腹劃過嫩白的皮膚,最後停留在女孩水藍色的牛仔褲腰上。
指骨凸起,手指內勾,腰身的褲子被人勾在手裏,江挽聲水眸瀲灩着水光,不敢去看秦謨另一只手裏的東西。
秦謨低低笑出聲,修長的手指拿着畫筆,在指尖隨意地轉動,散漫隨意,卻又帶着致命的引佑。
江挽聲不自覺吞嚥一下。
秦謨見她失神,手掌撐在她的身側,頎長的身軀順勢傾軋過去,嘴角勾着惡劣的笑。
冷厲的眉眼掛上性.感,趁着江挽聲失神,大手抓住女孩衣服的下襬將衛衣從頭褪.下。
江挽聲反應過來的時候,上身已經感受到一股涼意。
她縮了縮肩,往身旁唯一的熱源的方向去靠。
秦謨蘊着笑垂頭,脣瓣在女孩的紅脣上輾轉片刻便一路向下,掠過耳垂,脖頸、鎖骨,一直蔓延到深處。
江挽聲已經無比熟悉他的氣息,在他的動作下柔的如同脆弱的花莖。
心頭籠罩着一些未知的恐懼,讓她無比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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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一朵朵紅色山茶花在女孩的身上盛開至荼蘼,豔麗的紅和純粹的白交相輝映,勾的秦謨難以自控,理智的神經坍圮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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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聲直接哭出聲,求饒不成反而是更深一輪的起伏。
——
一切結束,秦謨把江挽聲清洗好放在牀上,吻了吻累極了的女孩額頭,隨即輕聲走到一旁的書房。
拿起侍者搬上來的紙箱,面無表情地一張張翻看。
他對這些情書沒什麼感覺,只不過是想要透過這些字裏行間去探尋江挽聲高中生活的蛛絲馬跡。
那些他不曾參與過的,小姑娘踽踽獨行的日子,是他想要填補的缺憾。
字跡各異,但凡是涉及到江挽聲的任何一點生活日常或者喜怒哀樂,他都會定睛看上許久,最後把這些保留下來。
透過這些,一點點勾勒女孩高中時的模樣。
東西不多,只是他停留的時間太長。
深夜,高大的男人在昏黃的燈光映照下,面容冷峻,眸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第二天,江挽聲臨近中午才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迷濛感。
她掀起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昨晚的所有痕跡都已經被沖洗乾淨,只有腰間的酸楚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的瘋狂和放縱。
她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早已不再溫熱。
她艱難坐起身,凌亂的頭髮被她隨意地順了順,而後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日期和時間。
按了按太陽穴,想着她計劃的事情。
都是秦謨打亂她的計劃,現在都有些倉促了。
臥室門打開,秦謨從外面走進來,看見女孩撅着嘴明顯不滿的表情,坐到她身旁摟過女孩的肩,開始低聲哄人。
江挽聲順勢假裝生氣,“雖然,我昨天輸了,但,但你也不能那麼肆無忌憚啊。”
秦謨:“抱歉,小叔叔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他邊說邊幫江挽聲整理頭髮。
江挽聲水眸轉動,“今天我要一個人出去,不帶你了。”
秦謨又想說什麼,被江挽聲打斷,“就是不帶你,誰讓你昨晚根本不理會我的話的。”
她意志堅決,秦謨也擔心真的惹到她,只得低頭,“那你要去哪裏?”
江挽聲別過頭,“不告訴你。”
秦謨:“這也不能說?”
他有點能想到江挽聲最近一直在計劃着什麼事情。
只是不知道這小姑娘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江挽聲堅決搖頭,“不能。”
秦謨看了她幾秒,低頭,“行,有事隨時聯繫小叔叔?”
江挽聲眼睛一眨,“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