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這是誠意。

發佈時間: 2025-07-09 07:4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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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難言的夜晚,混雜着灼熱的呼吸。

溫度攀升。

多年的夙願在這個猝不及防的夜晚如願。

女孩主動承諾。

於是付出一切,獻祭癡人的忠誠。

偃旗息鼓之時,秦唯昭已經失去知覺地躺在牀上。

雪白的肌膚之上,紅梅綻放。

可以想見經過怎樣激烈瘋狂的磋磨。

岑彧穿着睡袍,坐在她身邊,面上一陣恍惚。

擡起手,指尖落在女孩的眼角,向下摩挲。

想了太多年。

驟然得到的這一刻,像是經年累月缺失的一角被她填滿。

心口溢出極大的滿足。

卻又生怕這又是一場鏡花水月的美夢。

今天這個情況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但聽到女孩的表白之後,所有的理智和忍耐都被拋擲腦後。

只想一遍又一遍地得到她來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

也用來說服自己,他真的擁有了這個女孩。

良久,

他起身,走到窗臺。

看着外面燈火點綴,流彩盈盈。

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覺得心有歸屬。

——

第二天上午。

秦唯昭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然大亮。

避光的窗簾微微泄露出幾縷光線,能讓她判斷出現在的時間。

身子一動就痠痛難忍。

昨晚被他逼着,擺出了太多動作,導致現在真的四肢無力,腰痠背痛。

他就像一頭失控的兇獸,完全聽不進去別人說話,只知道一味親佔自己的獵物。

一想到昨晚的場面,她的面頰就就忍不住泛紅。

腰間彷彿還停留着他掌心的溫度。

她躺在牀上,嘆了一口氣。

太沖動了。

真的太沖動了。

她終於明白他爲什麼說自己會受不住。

因爲這個人實在是太,太不知滿足了。

她以前怎麼都想不到,在那樣光風霽月的表面下,怎麼會藏了一個需求這麼大的內裏。

門口傳來響動。

她移過視線,男人白襯衫加身,清俊挺拔。

鼻樑上依舊架着金絲邊框的眼鏡,嘴角勾着笑。

溫和有禮,清貴斐然。

但一動手,濾鏡就碎了個徹底。

秦唯昭拽住被子,防備地看着他,“你幹什麼,我才剛醒,你還是不是人啊。”

岑彧剛抓住被角,就因爲她的話頓住。

他把手中的藥拿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睡着的時候岑叔看過,腫了,要抹藥。”

秦唯昭蜷起腿,確實能感受到身下的不適。

她把手伸出來,“我自己來。”

岑彧沒動。

兩人靜靜地對視了會兒,他緩聲道:“岑叔不太放心。”

秦唯昭覺得荒唐,“我給我自己塗,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岑彧笑了下,“昭昭什麼時候恢復好了,岑叔才能進行下一次。”

“這關乎我的權益。”

他平淡鎮定地說出口,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秦唯昭不可置信,杏眸裏滿是控訴,不滿地盯着他。

岑彧看了她一會兒,又道:“沒注意到,昭昭眼睛都哭腫了。”

秦唯昭擡手摸了摸眼皮,更加生氣,“殘暴,你昨天晚上,只,只顧自己開心!”

岑彧聽了這句話挑眉,慢條斯理道:“只顧我自己?”

“真會賴帳啊。”他好像很無奈,“岑叔該錄下昨天昭昭的聲音的。”

秦唯昭睜大眼睛。

他湊到她耳邊,“現在想起來,岑叔都覺得很好聽。”

秦唯昭氣得拍了他肩膀一巴掌,“流氓,變態!”

她不會罵什麼出格的話,只會這幾個詞來回的說。

她那點力道,除了能勾火,還真是傷害不到他什麼。

岑彧嘴角始終掛着笑,鳳眸柔和,立體飽滿的五官都舒展着愜意的弧度。

秦唯昭恨恨地看着。

昨晚他就是頂着這麼一個清雋地面龐哄騙着她一次又一次地配合他。

果然,

男人在牀上的話都是騙人的。

岑彧捏了捏她的小臉,“看把昭昭氣得。”

“先讓岑叔塗藥,之後任打任罰?”

秦唯昭還是想自己來。

大白天的,跟晚上又不一樣。

她放不開。

岑彧清淡的語氣下最後通牒。

“要麼岑叔塗。”

他停頓一下,扯了扯領口,作勢解開,“要麼就先別下牀了。”

秦唯昭趕忙阻止。

“我選第一個,第一個!”

岑彧眸中劃過得逞的淺笑,面上只是做出可惜的模樣,又把釦子繫上。

掀開被子一角,往上推。

秦唯昭視死如歸地閉着眼,用被子矇住頭,只能感受到下面的涼意,腦子一片混亂,嗡嗡作響。

感官被無限放大,臉越來越紅。

……

“好了沒啊。”

她有些不耐地催促。

岑彧鳳眸暗下去,冷白脖頸上的突起上下滾動,隨後一處一個單音節。

“嗯。”

秦唯昭趕忙把被子蓋上,攏着自己下逐客令,“我要洗澡穿衣服,你快出去。”

岑彧聲音有些發緊,壓低眉眼。

這次倒是沒爭,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就出去了。

秦唯昭趕忙鬆了口氣。

被子底下什麼都沒有。

她心中抗議。

連衣服都都不給她換上,就這麼抱着她睡一晚,臭流氓!臭流氓!

——

臥室外。

岑彧坐在餐桌旁,闔眸平息剛才繚繞出的念頭。

手機鈴響。

張助理打電話過來。

他接起。

“怎麼。”

“岑先生已經被扭送進精神病醫院,相關手續已經辦好,但他吵着要見您。”

岑彧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

“不見。”

張助理這邊立刻會意,“明白。”

他剛要掛電話。

岑彧這邊有出聲。

“等等。”

“你還有什麼事要交代?”

岑彧按了按眉心,道:“最近給秦家那邊的合作讓利兩個點。”

張助理:“……”

“岑總,我能冒昧地問問理由嗎。”

像秦家和岑家這樣的大家族,合作項目必然是千絲萬縷地結合着,利益糾葛極大,就這麼爽快地讓利一個點,對於兩家來說可都不是小數目。

岑彧沒計較他的詢問。

靜了半秒,才道:“這是誠意。”

張助理:“……?”

他一臉懵,隨後又一想,恍然大悟。

他家老闆這是上趕着要去提親了?

他連忙沒再問,答應後就掛了電話。

等到秦唯昭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動作還有些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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