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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正淵離開後,小院才回歸正題。
經理拿着話筒主持大局,她開口道:“想做許家的女婿,必須達到以下三個要求。如果在座各位單身男士想參與,就要好好聽一聽了。”
“要求如下。一,年齡22-32區間;二,懂琴;三:……”
經理說到“三”聲音停頓下來,有些不太好意思開口。
但場上好幾個符合前兩個要求的年輕男人紛紛催促道:“快唸啊”“別吊胃口啊”。
就連已婚的沒資格的男人,也爲了開熱鬧起鬨問“第三個要求是什麼”“該不會是要求家財萬貫吧”。
經理咳了聲,開口道:“要求三,必須是處男。”
經理這話一出,長廊下的男人都炸鍋了。
在座各位,哪個不是有權有勢?有權有勢的男人最不缺的除了錢以外就是前仆後繼的女人了。
男人又是中很容易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處男……那得多稀奇啊。
有個長相還不錯三十出頭的西裝男站了起來,他看向裏涼亭中正在擼狗的許銀秋揚聲質問道:“許老闆,第三個要求確定沒搞錯?你不會是閒着無聊,故意逗我們玩吧?”
許銀秋擡頭,她輕輕勾脣笑了聲,“看先生這反應,應該早就不乾淨了,那真是抱歉了,你現在就可以去大廳把一千萬退掉離開黃粱一夢。”
西裝男一愣,表情有些不樂意,“先不說你這個要求很過分,就算不過分,請問你還是不是處女?若不是,憑什麼要求結婚對象是處男?”
西裝男的問題很直白。
但這個問題,也問出了其他人的想問又不敢問的疑慮。
經理立馬站出來,“我們秋姐前29年都在忙事業,沒談過戀愛!”
許銀秋慢悠悠地站起身,她擡頭輕輕戳了戳經理的額頭,“何必向他們證明些什麼,就算我許銀秋是個御男無數的髒女人,也有選擇處男的權利。”
說罷,許銀秋轉過頭環視一圈長廊上的各形各色男人。
視線在宋青崖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許銀秋攏了攏捲髮,“條件就擺着在,不符合的大可以去前廳退錢走人,符合資格但對我許銀秋不感興趣的,也可以轉身離開。追我的男人能圍繞a城排幾圈,我還真不愁嫁。”
這時。
之前話挺多的年輕男人站了起來,他咧嘴笑,露出燦爛的大白牙,“許老闆!我是處男我符合條件!你考慮考慮我唄!”
許銀秋看過去,給他一個笑。
年輕男人立馬捂住心臟,“啊,許老闆,你的笑容把我心臟擊穿,你更得對我負責了。”
經理嚴肅開口:“這位小哥先自我介紹吧!還有其他符合要求想競選許家女婿資格的,也都站起來一一自我介紹。”
不符合要求的,自覺坐下。
十幾個男人裏,只站起了兩個男人。
一個叫趙浩軒,就是話挺多的年輕男人,剛滿22歲,長相陽光帥氣,像練體育的男大學生。
還有一個是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說過話的男人,約莫三十一、二歲,長相中規中矩,但氣質沉穩內斂,他叫沈西。
宋青崖沒站起來。
許銀秋的眼神直直地看向宋青崖,跟宋青崖的眼神對在一起。
宋青崖的眼睛沒什麼表情,更看不出來情緒,他平靜得像死寂的深潭,好像根本不在意許銀秋最後要選哪個男人結婚一樣。
許銀秋面上還在笑,和背在身後的手已經攥成拳,指甲把掌心皮肉戳爛,溢出血絲。
可事實宋青崖真的不在意嗎?
在趙浩軒和沈西站起來那一刻,宋青崖一直拿在手上的陶瓷酒杯就已經被捏碎了,此刻酒杯碎片還捏在手裏,同樣刺出傷口,流着同樣的掌心血。
看到宋青崖沒站起來,經理有些慌了。
她湊到許銀秋耳邊小聲地問:“秋姐,怎麼辦……大少爺似乎無動於衷,並不打算參與。”
許銀秋閉眼,“照常進行。”
經理無奈,只能向前走一步開口道:“請兩位自我介紹吧。”
趙浩軒咧嘴笑,看向沈西,“請這位大哥先介紹吧,家裏人一直教育我要尊老~”
沈西毫不在意趙浩軒的內涵,他仰頭面無表情地開口道:“在下沈西,今年32歲,隔壁b城人,家裏做的是連鎖酒店的生意,但我個人喜歡喝酒,所以22歲大學畢業後獨立脫離家族,出來開了幾個酒莊。同許老闆一樣,前十年都忙着搞事業,沒時間談戀愛。”
酒莊?沈西?
有旁觀的人問,“是‘西風酒莊’?”
沈西頷首,“是。”
場上譁然。
西風酒莊近幾年勢頭很猛,他們酒莊出品的好幾款酒都賣出了收藏品的價格,是萬金難求的存在。
黃粱一夢裏,也有西風酒莊供應的酒。
雖然黃粱一夢跟西風酒莊有合作,但今天是許銀秋和沈西第一次見面。
一個開酒館的,一個開酒莊的,在外人看來還真是天生一對。
許銀秋多看了沈西幾眼。
因爲……沈西身上的氣質跟宋青崖有點像,沉穩,淡漠,不輕易表露情緒。
最重要的是,宋青崖也喜歡喝酒。
很久很久以前,宋青崖也曾開玩笑說過,如果有閒心他想在思圓島挖個酒窖,每年三月把許家院子裏那幾顆桃花全摘光釀成桃花酒。
桃花一樣年年開年年落,酒窖挖沒挖桃花酒釀沒釀許銀秋就不清楚了。
許銀秋看着沈西出了神。
宋青崖見此,好不容易恢復平常的眼神又忍不出泛出寒意。
他有些坐不住了,掌心生疼,連帶着心臟也有些疼。
宋青崖腦子裏又冒出當初宋鳴徽跟他說的那句“在感情上你這個做大哥的還沒有圓圓有勇氣”。
這邊,排隊等着自我介紹的趙浩軒看到宋銀秋看沈西看呆了,不免有些慌張和不滿。
他趕緊揚聲開口:“許老闆,你別光着看他呀,還有我呢!”
許銀秋這才收回視線,看向趙浩軒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趙浩軒這才咳咳清清嗓子,拍着胸脯開口:“我叫趙浩軒,首都人,今年22歲剛從軍校畢業,家裏祖祖輩輩都是窮當兵的,家裏的長輩也都是軍長團長首長啥的,我目前還暫時都不死,但我目標是今年入伍陸戰部隊,當名英勇無敵保家衛國的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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