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最後一關

發佈時間: 2025-07-18 19: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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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走到陽光下,先是站直身體,讓身邊的人幫忙標記出她影子的長度。

然後,她又走到那棵白楊樹下,同樣標記出樹影的長度。

她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又比對自己和樹的影子比例。

“人立於陽光下,身高與影長成比例。”

“同理,樹高也與其影長成比例。”

華采苓一邊說着,一邊在心裏快速估算。

片刻後,她報出了一個數字:“此樹高約三丈七尺左右。”

這方法雖然不算精確,但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已經是很多人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

小糰子聽完,不置可否地“唔”了一聲。

華采苓微微一笑,帶着一絲矜持的得意,目光若有似無地瞟向沈時鳶。

她倒要看看,這種需要一點算學和觀察力的問題,沈時鳶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總不能,再等一陣風來把樹吹倒量量吧?

想到這裏,華采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帶着看好戲的姿態。

衆人也都看向沈時鳶。

用影子的方法雖然不算完美,但確實可行。

華采苓已經用了,沈時鳶還能怎麼辦?

只見沈時鳶不慌不忙,也走到了空地上。

但她沒有去看影子。

她從地上撿起一根長度適中的小樹枝,將其豎直立在自己身前。

然後,她伸直一條手臂,閉上一只眼睛,通過手中的樹枝瞄準遠處的白楊樹。

她調整着自己與樹枝的距離,又調整着樹枝在視線中的位置。

直到手中樹枝的頂端,與遠處白楊樹的樹梢重合。

同時,樹枝的底端,與白楊樹的樹根底部重合。

她保持着這個姿勢,讓旁邊的人幫忙測量她眼睛到樹枝的距離,以及樹枝本身的長度。

做完這一切,她又讓人步測了她站立之處到白楊樹底部的直線距離。

“相似原理。”

沈時鳶淡淡開口,聲音清晰,“眼睛、樹枝上下端構成一個小的相似圖形。”

“眼睛、遠處實樹的上下端構成一個大的相似圖形。”

“根據相似圖形對應邊成比例的原理,可知樹枝長度與目至樹枝距離之比,等於樹木實際高度與目至樹木距離之比。”

她報出了三個測量到的數據,然後迅速心算出結果。

“此樹高,約三丈八尺五寸。”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彷彿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精準。

這個方法,比單純依靠影子估算要精確得多!

小糰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拍了拍小手。

“對對對!這個法子妙啊!”

他看向沈時鳶,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你這個比用影子估算準多了!”

這幾個北地糙漢雖然聽不太懂什麼“相似原理”,但也覺得沈時鳶這比劃來比劃去的樣子,比華采苓量影子高端多了,頓時紛紛拍手鼓掌。

小糰子又轉頭看向華采苓,點了點頭,“你的誤差也在合理範圍內,所以你也算過關。”

但那語氣和眼神,明顯差了一大截。

華采苓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那抹看好戲的得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堪和不甘。

又一次!

又一次被沈時鳶用更巧妙的方式蓋過了風頭!

她精心計算的方法,在沈時鳶那看似簡單的比劃面前,竟顯得如此粗陋!

周圍人看向她的目光,也從剛才的佩服變成了對比之下的平平無奇。

這種無聲的打臉,比直接的嘲諷更讓人難受。

“好了好了!”小糰子揮揮手,“第二關,你們兩個也都過了!”

他雙眸一彎,“既然你們倆這麼聰明,那我不得不拿出殺手鐗了,這最後一關……可是一個有趣的問題哦。”

有趣?

沈時鳶眯了眯眼。

這個詞放在這裏,總感覺不太妙。

“咳咳。”

小糰子清了清嗓,目光落在沈時鳶臉上,“聽好了,若是你們現在身中劇毒被囚禁暗室,七天後才會被放出,這七天內囚禁你們的人,會把臨時的解藥發放給你們。

解藥是兩種一模一樣的藥丸,每種各七粒,每天各服用一粒,恰好可以撐到七天後。

可這時候意外發生了,囚禁你們的人不小心將藥丸混在一起發給你們了,那麼請問你們該如何安全渡過這七天,而不被毒死。”

小糰子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奧,每人只有一次作答的機會。”

“哈哈,我還以爲是什麼難題,這也太簡單了。”有個大漢氣定神閒的開口,“把每個藥丸掰開,看看裏邊不就清楚了。”

真是一羣蠢貨。

華采苓聞言,不自覺翻了個白眼,“都說一模一樣了,藥丸的內部自然也是一樣的,你以爲出題人是傻子嗎?”

大漢憨笑兩聲,撓了撓頭尷尬的退了下去。

華采苓思量半天,問道:“藥丸的氣味也一樣嗎?”

“一樣的。”小糰子補充道,“除了藥效不一樣,其他的,比如氣味,重量等,全都一模一樣!”

他頓了頓,特意強調。

“這道題有時間限制奧,你們還有半炷香的回答時間。”

幾個北地大漢絞盡腦汁。

“完全一樣?那怎麼分啊?”

“要不……隨便吃?聽天由命?”

“一天吃一顆行不行?先頂着?”

七嘴八舌,亂糟糟的一片。

小糰子眉頭緊緊皺起,小臉寫滿了不耐煩。

“吵死了!”

他猛地跺了跺腳,聲音拔高。

“你們早就被淘汰了,七嘴八舌的做什麼?閉嘴!”

幾個大漢被他吼得一愣,訕訕地閉上了嘴。

小糰子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將目光投向華采苓。

“你有解決辦法了嗎?”

他雙手抱胸,下巴微擡,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聚焦在華采苓身上。

華采苓壓力陡增,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緊鎖眉頭,絞盡腦汁地思考着。

完全一樣,要如何分辨……

這簡直是個死局!

就在華采苓額角冒汗,衆人也覺得這題無解之時。

一道清悅的女聲,不急不緩地響了起來。

“我想到了。”

衆人齊刷刷轉頭。

說話的,正是沈時鳶。

她神情平靜,脣角甚至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這根本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難題,而是一個隨手可解的小遊戲。

華采苓猛地擡頭看向她,眼底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你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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