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替她討回這個公道

發佈時間: 2025-07-18 19:3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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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驚!

此言一出,不止沈時鳶,連君九宸和墨炎都愣住了。

沈時鳶如遭雷擊,渾身一震!

她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葉流鼎負手而立,神情篤定,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應。

“本座從不胡言。”

他看着沈時鳶,眼中情緒複雜難辨,“當年,你的母親,華家大小姐華青怡,於蜀中救了重傷的本座。”

“本座與她情投意合,只是後來宗內突發急事,本座不得不暫返域外。”

他頓了頓,似在回憶往事,繼續道,“待本座處理完事務,再派人回蜀中尋她,方知她已懷着身孕,被趕出華家,不知所蹤。”

葉流鼎的目光緊鎖着沈時鳶,彷彿要從她臉上看出華青怡的影子。

“本座與你母親相識於二十六年前的暮春。”

“算算日子,你今年,剛滿二十五歲吧?”

沈時鳶紅脣微張。

她心頭巨震,一時間竟說不出半句話來。

她猛地想起,之前奶孃曾提過,母親確與葉宗主是“故人”。

難道這故人指的是……

葉流鼎見她神情變幻,嘴角那抹詭譎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若不信,大可問問他,你的哥哥。”

他下巴微擡,示意葉梵。

“他?”

沈時鳶霍然轉頭,銳利如刀的目光直直射向一旁始終沉默的年輕男子。

葉梵竟是他的哥哥?

可她從不曾聽說母親還有個兒子。

葉梵迎上沈時鳶探究的目光,似是看出她的疑惑,主動開口解釋,“你我並非一母同胞,我的母親另有其人。”

他的母親在感情裏,同樣是個苦命人,所以他才會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妹妹生出幾分憐惜。

葉流鼎冷哼一聲,接過話繼續道。

“哼,你母親華青怡,便是被他們這些所謂中原正道的僞君子害死的。”

“若非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對域外之人喊打喊殺,諸多猜忌,她何至於懷着身孕,東躲西藏,鬱鬱而終?”

“你也因此孤苦無依了這麼多年,受盡了白眼與苦楚!”

葉流鼎語氣一轉,眼中忽然充滿了熱切與蠱惑。

“時鳶,我的女兒!”

他向前踏出一步,聲音放緩,帶着一絲佑哄。

“如今你我父女相認,正是天意。”

“你我聯手,爲你母親報仇雪恨,奪回本該屬於我們的一切。”

“屆時,這天下財富,唾手可得,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相信你母親在天有靈,也定會含笑九泉!”

葉流鼎那雙充滿期待的眸子注視下,沈時鳶忽然笑了。

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帶着一絲冰冷的譏誚,猶如寒冬臘月裏最鋒利的冰凌。

“呵。”

一聲輕嗤,清晰地迴盪在空曠的石窟中。

“若我當真與你聯手,只怕我孃親才是要從地底下氣得爬出來,死了也不會安寧!”

葉流鼎臉上的熱切瞬間凝固,笑容僵在嘴角,神情驟然一凜。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帶着一絲危險的意味。

沈時鳶紅脣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直刺葉流鼎。

“什麼意思?”

她反問,“葉宗主,你身爲域外劍宗宗主,權勢滔天,連五行珠這等奇物都能弄到手,勢力之大,可想而知。”

“你別告訴我,以你這般通天的能耐,這麼多年,會找不到我孃的下落?”

沈時鳶語氣陡然轉厲,“我看,不是找不到,不過是不想找罷了!”

葉流鼎的臉色暗下去。

“我娘當年所受的苦楚,固然與華家脫不了干係,但更多的,卻是拜你所賜!”

沈時鳶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帶着刻骨的寒意。

“若非當年你在未曾明媒正娶我孃親之前,便讓她珠胎暗結,又不負責任地一走了之,我娘、她被情所傷,孤身一人,受盡世人白眼,最終不得不委曲求全,嫁給一個她根本不愛的人,鬱鬱而終!”

“你讓她情何以堪?讓她如何自處?”

“這些苦,難道不是你給的嗎?!”

葉流鼎神情幾番變化,才緩緩開口,“此事另有緣由。”

“緣由?”

沈時鳶嗤笑一聲,眼中盡是嘲諷。

“刷——”

她猛地擡起右臂,衣袖滑落,一支寒光閃閃的袖箭赫然對準了葉流鼎的咽喉!

“我不想知道你當年的卑鄙行徑,如何利用我娘。”

她的聲音冰冷決絕,不帶一絲溫度。

“我只怪我孃親,當初識人不明,錯付了真心。”

“今日,我沈時鳶,便要替她討回這個公道!”

葉流鼎的目光從她含怒的俏臉,緩緩移向了那正對着自己咽喉的袖箭。

箭尖的寒芒,映在他深不見底的瞳孔中,閃爍不定。

他臉上最後一絲刻意維持的溫和與期待,終於在此刻土崩瓦解。

那虛假的熱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冷與漠然。

彷彿方才那個試圖扮演慈父、拉攏盟友的葉宗主,只是一個拙劣的幻影。

他緩緩勾起脣角,露出一抹不加掩飾的譏誚與輕蔑。

“呵。”

一聲冷笑,自他喉間溢出,比這石窟中的寒氣更甚三分。

“公道?”

葉流鼎玩味地重複着這兩個字,眼神如同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跳樑小醜。

“你以爲,你是誰?”

他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再無半分僞裝的溫情,只剩下赤赤果果赤果果的惡意。

“不錯!”

他盯着沈時鳶,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針。

“你娘華青怡,雖然醫術通天,可惜不過是個不諳世事的蠢女人!”

“當年,我不過是隨口說了幾句她愛聽的話,她便以爲我葉流鼎對她情根深種,非她不娶。”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鄙夷。

“可惜啊,我對她那點心思,不過是爲了她華家的傳家之寶,木靈珠罷了。”

“誰知她竟如此不識擡舉,死活不肯吐露木靈珠的下落,還說什麼那是她華家世代守護的祕寶!”

葉流鼎語氣中的輕蔑與不屑,如同冰冷的毒液,毫不留情地潑向沈時鳶。

“後來,本座在一次行動中意外受傷,不得不先行返回域外劍宗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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