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陸今,你個變態

發佈時間: 2025-07-20 04:3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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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冉揚了揚眉。

她太瞭解這女人了,多年同窗,彼此熟識。

不是她自誇,這瘋婆娘轉個眼珠子,她都能猜到她的心思。

“你是想說跟李予合作,簽了他這部劇的所有戲服?”

夏顏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嘿嘿一笑。

“跟聰明的人說話就是輕鬆,不錯,咱們可以朝這方面發展,

蕭回是頂流,光微博就上億粉絲,這號召力,槓槓的呀,

一部劇,除了演員跟質量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服裝了,

只要咱們簽了這個合同,爲劇組設計戲服,定能打開知名度,

而且娛樂界出圈是最快的,傳播性強,我們能迅速打開市場。”

喬冉勾脣一笑。

這瘋女人平日裏不太靠譜,但關鍵時候總能一針見血。

“分析得很有道理,那就……幹?”

夏大助理摩拳擦掌,戰意十足,“當然得幹啊,而且要幹得轟轟烈烈,漂漂亮亮。”

喬冉張了張嘴,剛準備說些什麼,擱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滴滴滴滴滴’

而且響個不停。

撈過一看,成串的照片不斷涌入微信。

隨意點開一張,喬冉嚇得手一抖,剛買的蘋果機差點摔報廢。

那都是些什麼?

三點一式的內衣。

不,那露骨程度,已經不能稱之爲內衣了。

該說薄薄的布料纔對。

還有,這照片的背景怎麼這麼熟悉?

似乎好像是……陸氏總裁辦的弧形辦公桌。

所以他把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放在他指點江山的桌子上欣賞??

還拍照?

陸今!!!!!

你個變態。

你個痞子無賴。

不好好上班,居然發這些玩意兒來調系她。

媽的,陸氏能在他手裏擴大,特麼也算是個奇蹟了。

夏顏有些好奇,將腦袋湊過去一瞅,當場傻眼。

“姐,姐妹,你們私底下這麼開放的麼?”

那不然呢?

你當姓陸的那狗男人浪子名頭是擺設麼?

“兩點了,午休時間結束,趕緊滾去上班。”

夏顏撇了撇嘴,抱起自己的小電腦。

“行吧,你慢慢在這兒欣賞吧,我閃了。”

“……”

辦公室的門打開又關上,室內瞬間變得寂靜。

喬冉只覺一陣口渴,緩緩起身走到飲水機旁。

倒了一杯冰水準備喝,可想起親戚還沒走,認命似的加了點開水。

‘滴’

又是一陣短信提示音。

喬冉踱步走到桌前,撈起手機一看,短信躍入眼簾:

‘這幾套就留在我辦公室,改天帶你過來體驗一下,對了,女人的內衣是不是都要過水?’

喬冉的嘴角狠狠抽搐了起來。

她的腦海裏出現一個陸大少爺叼着煙,蹲在總裁辦休息室的洗手間裏搓女人內衣的畫面。

這簡直太特麼上頭了!

指尖在屏幕上跳躍,編輯了一句話發了過去:

‘嗯,要過水,不然皮膚過敏’

多少有點惡劣。

哪知某個厚顏無恥的玩意兒舔着臉回了句:

‘好,我開完會就洗’

喬冉只覺手機燙人得很,連忙扔回了桌面上。

隔着屏幕都能撩她一波,這男人究竟是個什麼妖孽?

傍晚。

陸家。

客廳內,陸父將手裏的報紙狠狠甩在了桌面上。

“這混賬東西,玩女人就算了,特麼的還把商場搞得雞犬不寧,老子掐不死他。”

坐在旁邊修剪指甲的陸母譏諷一笑,輕飄飄地道:“你還真就掐不死他了。”

陸父是個暴脾氣,被妻子一懟,猛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給陸昭打電話,讓她回來接手公司,再讓那混賬折騰下去,我非得被那些商友戳穿脊樑骨不可?”

陸母撩起眼皮看他,“你的脊樑骨不值幾個錢,沒我兒子的快樂重要,他想做什麼讓他做就是。”

“蕭銀。”

“你喊誰呢?今晚想睡書房是不是?”

“……”

渾身炸毛的陸父瞬間滅了火,老老實實坐回沙發上。

他是沒出息!

但怕老婆也有錯麼?

陸母冷哼一聲,嘀咕,“我還治不了你了。”

說完,她拔高聲音道:“昭昭是女孩子,陸家的男人什麼時候這麼沒出息了,居然無能到要推女兒出來扛大鼎?”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陸今慵懶的聲音,“那是你男人沒出息,我可能耐得很,

放眼整個寧州,還沒人敢在背後說我壞話,戳我脊樑骨。”

“你給老子閉嘴。”陸父一個茶盞砸過去。

真的很不想看到這小逼崽子。

太氣人了!

關鍵老婆還護着他!

所以他一開始生這麼個東西做什麼?

還有,當年不搶別人老婆,自個兒單過不香麼?

他現在有點小後悔了,就問能不能重新選一次?

陸今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裏,懶懶地靠在花格旁。

另一只手撈起剪刀就開始辣手摧花,將親媽心愛的君子蘭剪了個稀巴爛。

陸父一瞅,連忙告狀,“媳婦兒,你的蘭花沒了。”

陸母停住剪指甲的動作,猛地擡頭看向玄關處,怒罵:“你個混賬東西,我的花礙你什麼事了?”

陸大少通常喜歡在爹媽面前耍點小性子。

她這一罵吧,他那股勁兒又上來了,手裏的力道不斷加大。

咔嚓咔嚓幾下,枝葉全部陣亡,只留光禿禿的根埋在土裏。

即便這樣了他還不放過,用剪刀挑開泥巴,繼續摧殘。

幾萬塊一盆的蘭花,就這麼報廢了!

陸母直接被氣笑,一腳狠踹在丈夫腿上。

“生這麼個東西,你對得起陸家的列祖列宗麼?”

“……”

躺着也中槍?

陸父捂着心口起身,上樓找降壓藥去了。

陸今踱步走到沙發區,癱坐下來後,沙啞着聲音道:“媽……”

“別喊我媽,還有,賠我蘭花。”

果然,慈母形象都是裝出來的,他在她眼裏連盆蘭花都不值。

“不喊就不喊,蕭女士,問你個問題,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是不是非他不可?

如果中間有人橫插一腿,強行分開了她跟她男人,還逼着她獻身,她會不會恨死那個人?”

陸母比較敏感,一聽這話,心裏的警鈴驟響。

這上樑本就不正,下樑該不會也歪了吧?

“你搶別人老婆了?還拐上了牀?人家不稀罕你?甚至恨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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