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太不禁失笑,伸出粉拳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
這傢伙可真夠壞的。
人家封御好歹是跟他從小玩到大的哥們,背後捅刀子的事兒,大概也就他幹得出來了。
而且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交這麼個怨種兄弟,封御也着實悲催,着實倒黴。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講得還蠻有理的。
晚晚今年才二十四歲,正是花樣年華,就不該吊死在一棵樹上。
況且這樹還是歪的,品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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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哥見老婆錘他,用力圈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懷裏,“你不應該誇我麼?”
陸太太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笑道:“哥哥說得對,應該讓晚晚去見見世面,
但封御交了你這樣的兄弟,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你的心就不會痛麼?”
今哥伸手摸了摸鼻子。
在老婆面前,自然要好好表現,至於兄弟,不都是用來捅刀的麼?
喬冉偏頭望向門口的秦晚,繼續道:“你前兩天跟着顏顏熟悉了一下公司業務,應該沒問題,
那這份合同我就交給你去簽了,放心大膽的去闖,辦砸了還有……今哥給我們撐腰。”
陸大少爺揚了揚眉。
不得不說,他老婆的悟性真高,深知說什麼話能取悅他。
秦晚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鑽進自己的小房間梳妝打扮去了。
她也想快點在職場站穩腳跟,向那渣男證明自己的能力。
離開了他,她也能過得很滋潤,很瀟灑。
喬冉收回視線,仰頭望向頭頂的男人。
陸今一觸及她的眼神,就知她想要說什麼。
“我會讓陸大陪她一塊去,確保她的安全。”
喬冉又吻了吻他的臉,這才撈起手機給秦氏的經理打電話。
她沒有跟對方說誰去赴約,只報了見面的地方和時間,寒暄幾句後就切斷了通話。
“哥哥,今天去哪玩?”
陸今把玩着她骨節分明的手指,低低的道,“你身上。”
他還沒過癮。
想繼續。
喬冉翻了個白眼,伸手在他肩胛處畫圈圈。
“你今年才二十五,還年輕,玩得別太野,我還想讓你疼我一輩子呢。”
今哥揚了揚眉,眸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你覺得爺給不了你一輩子的幸福?”
陸太太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輕柔的哄,“只是讓你適當的修身養性而已,別亂想,
你有多厲害,你老婆已經體會過了,到現在都心有餘悸呢,好哥哥,求放過哦。”
這還差不多。
陸今摟着她的腰,踱步朝機艙口走去。
“帶你去坐遊艇,海島的風景很好,咱們圍着這座島中之城好好轉一圈。”
喬冉靠在他懷裏,笑得嫵妹動人。
跟他去海邊沐浴陽光,一直都是她夢寐以求的。
如今終於可以實現了。
真好!
走出機艙,陸今見她腳步虛軟,索性將她打橫抱起,穩步走下梯級。
“陸大,你跟着封太太,好好保護她的安全,陸二陸四,你倆跟着我們。”
“是。”
陸三脫口問,“那我呢?”
今哥回了句,“去非洲挖煤。”
“……”
靠,他這輩子都跨不過這個坎了是不是?
喬冉在某人肩膀上錘了一下,笑道:“別老是欺負他,人家跟着你這暴君,也怪可憐的。”
陸今看着懷裏的老婆,見她眉眼彎彎,心思一動,湊到她耳邊道:
“等會找個沒人的海域,哥哥我好好愛愛你,疼疼你,寵寵你。”
“……”
這痞子!
真是壞到心窩子裏了。
陸太太被他撩得雙頰泛紅,將臉埋在了他臂彎裏。
今哥勾脣一笑,垂頭吻了吻她的髮絲,加快腳步朝停車場走去。
…
上午十點。
海島掌上咖啡廳,露天停車場內。
秦晚穿着一身職業套裙,拎着手提包從副駕駛位鑽出來。
“封太太……”
陸大脫口喊道。
秦晚蹙了蹙眉,糾正,“你可以喊我秦小姐,也可以直接稱呼我姓名,請別冠上那噁心的封姓,謝謝。”
陸大是個識趣的,連忙改口,“秦小姐,我就在外面等着您,有什麼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
秦晚笑着點頭,“嗯,辛苦你了。”
從停車場繞出來,跨上咖啡廳門口的臺階時,裏面突然衝出一個小男孩,狠狠撞在了秦晚身上。
她下意識朝後仰去,腳下踩空,眼看着就要滾下臺階。
這麼倒黴的麼?
一陣天旋地轉,當她以爲自己要摔個倒栽蔥時,腰間突然橫出一條鐵臂。
接着,她整個人跌進了一堵結實的肉牆,腦袋狠狠磕在對方的胸膛上,撞得眼冒金星的。
“沒事吧?腳有沒有崴到?”
頭頂傳來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有點熟悉。
她捂着腦袋仰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俊臉。
“於航,怎麼是你?”
年輕男人淡淡而笑,“爲何不能是我?”
秦晚輕咳一聲,有些尷尬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在這裏遇到你,就挺意外的。”
說完,她掙扎着從他懷裏退出來。
於航臉上的笑意加深,“在陌生的城市遇到曾經追求過的女孩,確實很意外,
對了,你家不是在寧州麼?怎麼會來海島?旅遊?公幹?”
秦晚看着他溫和的面容,想起這個男人曾瘋狂追求她的點滴,恍如隔世。
“我過來出差,剛纔謝謝你扶我一把,不然這會兒後腦勺得開瓢了。”
於航臉上始終掛着和煦的笑,“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既然都碰上了,我請你喝杯咖啡吧。”
秦晚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訕笑道:“不好意思啊,我約了人談合作,馬上就到時間了。”
“這樣啊,那好吧,不耽擱你的公事了,有機會再聊。”
“好。”
秦晚又跟他道了幾聲謝,這才轉身離開。
於航看着她纖細的背影,脣角勾起柔和的笑。
還跟以前一樣,冒冒失失,單純得像個十八歲的姑娘。
只可惜愛上了封御那個薄情寡義的畜生。
聽說他將她趕出了封家,而且還是淨身出戶。
不懂得珍惜的男人,這輩子都沒資格擁有幸福。
所以他出現了。
二樓包間。
秦晚見有人推門而入,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您好,我是……”
話鋒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