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冉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讓她做祕書長,能安什麼好心?
無非就是有事她做,沒事做她。
她又不傻,怎麼可能會眼巴巴的跳進這坑裏?
“得了吧,我可不想成爲陸氏的罪人,將你迷得不務正業。”
更重要的是她還想多活幾年,不想早早死在他手裏。
呵,來陸氏做祕書長,她怕是大部分時間都得待在休息室裏,時刻滿足他那些磨人的愛好。
陸今吻了吻她的臉,大步朝座駕走去。
不來就不來吧,在家裏照樣能好好疼她。
他若想要,有的是法子讓她妥協。
南祕書長靜靜地注視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只覺遍體生寒,雙眸中蘊出了晶瑩的水霧。
她陪了這個男人幾年,一直兢兢業業的,不敢行差走錯。
沒曾想他卻爲了一個聲名狼藉的踐人說踹就將她給踹了。
喬冉有什麼好的啊?
背景髒,名聲差,跟那麼多男人都上過牀,早就爛了,他爲何要將她當成寶一樣護着?
爲什麼?
不。
她不甘心。
這幾年努力的往上爬,好不容易坐上祕書長的位置,說什麼也不能因爲喬冉那踐人的幾句話就毀於一旦。
即便是放逐,她也要狠狠報復那交際花一頓。
在原地站了片刻後,她緩緩掏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編輯了一條短信:
‘靚裝有個設計師是我派過去監視喬冉的眼線,你可以啓用她,我只有一個要求,讓喬冉身敗名裂,在商場永無立足之地’
信息發出去幾秒後,對方回了一句:
‘我會利用那個設計師將靚裝釘在抄襲的恥辱柱上,不知南祕書長可滿意’
南嬈勾脣一笑。
滿意。
當然滿意。
喬冉蠱惑陸總將她放逐到了邊境小城,她定要讓她付出代價,以解她心頭之恨。
…
刑警總隊。
辦公室內,喬闊正在分析最近一起連環殺人案的案件資料。
這時,玻璃門被推開,一個年輕女人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
“喬隊,出事了,那個兇手又綁架了人。”
喬闊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撈起桌面的手機跟車鑰匙朝外面走去。
“說詳細點。”
“事情是這樣的,兩分鐘前小王接到綁匪的電話,聽聲音很像嫌疑人的,
這次他一改常態,將他現在所處的位置說了出來,還挑釁說讓我們直接去收屍。”
喬闊腳下的步子加快,下了樓梯後,對着大辦公區的幾個便衣刑警道:“二組跟我出任務,小王,繼續監聽電話,其他人原地待命。”
“是。”
片刻後,整個刑警總隊內警鈴大作。
同一時刻,金碧輝煌。
陸今摟着喬冉走到專屬包間門口時,透過門縫看到裏面一地的酒瓶子,他下意識朝經理望去。
經理打了個寒顫,抖着聲音道:“是,是周少,他心情好像不太好,喊了個女人過來陪他買醉,兩人喝得可兇了。”
今哥蹙了蹙眉,對懷裏的老婆道:“你在外面等着,我進去看看。”
喬冉有些好笑,“他應該跟顏顏在一塊,沒事,咱們一起進去吧。”
或許她知道他們爲何要買醉了。
唉,終究是逃不過身份懸殊四個字。
![]() |
![]() |
她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原本還想着阻止的。
可緣分到了,她想攔都攔不住。
大概也只有他們自己認清了現實,徹底放了手,才能免受情殤的折磨。
“陸今,你勸勸周深吧,如果給不了夏顏名分,就別招惹她,顏顏這些年挺難的,經不起任何磨難了。”
今哥摟緊了她的腰,安撫道:“周深也是個不怕事的主,如果他愛得夠深,不會受家族影響的。”
可看眼下這情況,分明是沒能跨過那個坎,所以拉着對方來買醉了。
喬冉仰頭看着他,撒嬌道:“我不管,你好好看着你兄弟,別讓他犯渾,
有封御那一個渣男辜負晚晚就夠了,我不想顏顏也受傷。”
陸今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貫徹落實老婆的話必須得聽的原則。
“好,他要是抱着耍流氓的想法玩夏顏,我就命人打斷他的腿。”
說到這,他湊到她耳邊又補充了一句,“此腿非彼腿。”
喬冉有些好笑,拉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室內兩人聽到動靜,紛紛朝門口望來。
周深見準姐夫跟小姨子勾在一塊,當即就嚷嚷起來,“陸今,你踏馬越來越墮落了啊,連未婚妻的妹妹都不放過。”
靠,這傢伙是怎麼做到御女無數還沒翻車的?
夏顏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回頭望向周深,送了他兩個字,“傻缺。”
周大少爺當場就急了眼,怒道:“我怎麼就傻了,他糟蹋的可是你閨蜜。”
夏顏嗤的一笑,“丈夫撩妻子,怎麼就成糟蹋了?”
周深眨了眨眼,訥訥地問:“什麼丈夫撩妻子?”
問完後,他猛地撐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門口兩人。
“你,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