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
秦晚在於航的陪同下將這座城市的各大景區玩了個遍。
西餐廳內。
兩人坐在落地窗前,正拿着叉子切割牛排。
“於航,謝謝你陪我,我已經收拾好心情了,準備回寧州幹事業,
我想你也很忙吧,畢竟是大公司的副總裁,你也早些回去,別耽誤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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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若是在雙方合作上遇到什麼不懂的,我再打電話請教你。”
於航將切好的牛排遞給她,溫聲道:“我休年假,你不必擔心,
工作上的事情,但凡我能幫到你的,一定竭盡全力相助。”
說到這,他趁秦晚接盤子的間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知道你一時很難走出來,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慢慢等,
現在咱們男未婚女未嫁,我追求你應該很正常吧,你沒理由拒絕。”
秦晚靜靜地注視着他,眼眶有些酸澀。
她放棄過他一次,而且現在也不是什麼清白之身了,他還肯愛她麼?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錯了。
封御不是她命定的良人,她靠死纏爛打得到了他又如何?
那只是短暫的擁有,偷來的幸福註定不長久。
若一開始選擇了這個男人,她想他們現在一定過着歲月靜好般的寧靜生活吧。
或許婚姻裏少了一份怦然心動,但貴在安定。
只可惜……
“於航,你年輕有爲,沿途會遇到更好的風景,不該止步不前的,
如今的我雖然已經醒悟,但我說服不了自己現在就接受你,
怎麼說呢,那樣的話會讓你的那些好友覺得你就是個備胎,
在我看來,你值得這世上最好的姑娘,從某種程度上說,我配不上你,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現在沒有重啓另一段感情的勇氣,我想好好沉澱自己。”
於航臉上依舊掛着笑,“很慶幸你沒有直接拒絕我,放心吧,我不會給你任何負擔的,
咱們都往前走,如果我遇到了更好的,就放手,你也一樣,
倘若未來某一天我們依舊單身,想要有段婚姻時,不妨回頭考慮彼此,如何?”
秦晚微微別過頭,錯開了他真摯的目光。
她知道,這男人是在安慰她。
他不想她有任何的負擔,所以才這麼說的。
什麼‘遇到更好的姑娘’,他分明是將所有的熱情全部都押在了她身上,默默等着她的回眸一顧。
因爲不想讓她爲難,所以才說這種違心的話。
眼裏蘊出的水霧越來越多,視線漸漸模糊起來。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嘶聲道:“我去趟洗手間,你先用餐吧。”
於航捕捉到了她眸中的晶瑩,心底有些激動。
她對他的話產生了感觸,證明他們之間也不是絕無可能。
“嗯,去吧。”
秦晚逃也似的離開了座位,沿着長廊走到盡頭後,這才軟軟地靠在了牆壁上。
眸中的淚水還未退散,眼角甚至溢出了淚珠。
正當她準備伸手擦拭時,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黑影,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下意識想要驚呼,對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拖着她閃身進了旁邊的一個包間。
“唔……”
秦晚奮力掙扎,對方直接欺壓而下。
涼薄的脣貼上她的脣,熟悉的氣息在鼻尖蔓延開來。
片刻的怔愣過後,她掙扎得越發厲害了。
封御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了頭頂的牆壁上,再次朝她吻去。
這該死的女人,居然爲別的男人落淚。
她是不是感動到了?
是不是打算移情別戀了?
只要一想到她跟其他男的親熱,他就想殺人。
當初招惹了他,讓他習慣了她的身體,如今說甩就甩,也得問他同不同意。
秦晚被他蹂躪着,氣急之下,擡起右腿朝他薄弱處頂去。
封御的敏銳力很強,幾乎是在她擡腳的瞬間,他就感知到了危險。
狠狠咒罵一聲後,他鬆開她的雙手,騰出胳膊去抓她的膝蓋。
趁着雙手解放的間隙,秦晚直接揚手,左右開弓,狠狠甩了他兩耳光。
一邊一下,左右對稱。
封御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怖,死死瞪着她,恨不得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弄死她一了百了。
“膽子越來越大了,你就不該跟着喬冉那女人鬼混。”
秦晚用力推開他,胡亂抹了把嘴脣後,譏笑道:“誰還沒點脾氣,甩人耳光這種事用得着冉冉教麼?
不對,你算不上人,充其量就是條狗,對付你這樣的渣狗,又何須客氣?”
封御的臉色變得駭人,隱隱透着扭曲。
“你準備答應那傢伙的追求?”
只要她敢說是,他便就地辦了她,讓她明白誰纔是她男人。
秦晚有些好笑,怒火奇蹟般的消失了。
“你覺得我這具被狗譁了的身體還配得上於航麼?”
被她罵成狗,封御不但沒生氣,心裏反而舒坦了一些。
不過她下一句話又讓他蘊出了濃郁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