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一天天的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麼?
伸手拍掉他的爪子後,她一字一頓的提醒道:“前兩天是我的排卵期,你已經很努力的耕耘了,
如果懷不上,那這個月基本沒希望了,咱們還是等下月吧。”
今哥伸手扶了扶額,嘆道:“造人不過是個藉口而已,我就是不想跟你分開。”
喬冉聽罷,瞬間沒脾氣了,直接翻身下地,踱步朝洗手間走去。
他如果執意要跟着,她似乎也拿他沒轍。
走出幾米後,見某人還靠在牀頭一動不動,她猛地轉身,惡狠狠地道:“不是說要跟我一塊去麼,動啊。”
今哥美滋滋的下了地,屁顛屁顛追了上去。
在浴室衝了一下身體,又去更衣室換了衣服,收拾妥當後,兩人準備連夜乘專機去柏林。
剛出房門,陸今的通訊器就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是一串特殊的代碼。
“媽打來的,可能有急事。”
說完,他拉着喬冉又退回了房間。
通話連接成功,話筒裏傳來雲宛清冷的聲音,“小子,上頭是不是將盛音作戰部隊派給了你?讓你帶領他們協助於我?”
陸今微微眯眼,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越是這種時候,他越要謹慎,不能有任何的行差走錯。
“媽,我跟冉冉打算半個月後去領證。”
站在一旁的喬冉聽後,下意識想要開口,卻被今哥用眼神給制止了。
心思一轉,她便知曉了他是在試探對方。
難道母親出了什麼事?
她的通訊器已經被別人掌控了?
不管是或不是,謹慎一些準沒錯。
“臭小子。”話筒裏傳來雲宛的笑罵聲,“你不用試探我,我是你丈母孃。”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幽幽道:“你倆已經隱婚大半年了,還領什麼證?”
陸今鬆了口氣,笑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這個特殊階段,您別怪。”
電話那頭,雲宛露出了滿意的笑。
這小子還挺機靈的,心思縝密,女兒跟着他,她很放心。
“你的做法是對的,我很欣慰,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有些任務要安排你去做。”
陸今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上頭確實將盛音部隊派給了我,讓我帶領他們協助您,您如果有什麼指令儘管說,我會爲您辦得妥妥當當的。”
“很好。”雲宛也收斂了語氣中的溫和,沉聲道:“你岳父已經將第一批名單發給了我,我現在急缺人手。”
陸今瞭然,想都沒想直接接話,“您直接安排任務吧,我保證完成。”
“好,我需要你帶着盛音部隊去一趟中東,第一組織有五名高層蟄伏在那兒,
五天,我只給你五天時間,你必須找出這五個人,並且暗中將他們給控制住。”
陸今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喬冉,眸中閃過遲疑之色。
如果答應這個任務,他就不能陪她去柏林了。
在他的世界裏,老婆永遠排第一。
抓捕第一組織的高層固然重要,但也重不過陪老婆。
喬冉看出了他眼中的糾結,猛地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示意他趕緊應承下來。
她不需要他陪着她去柏林,如今正是關鍵時刻,他得做自己該做的。
今哥見她心意已決,無聲輕嘆,然後對着話筒道:“好,我這就調動人手,連夜趕往中東,您把那五個高層的資料給我吧。”
“嗯。”
切斷通話後,陸今伸手將老婆抵在牆上,猛地吻了過去。
脣齒相纏,足足吻了一兩分鐘,直到喬冉雙腿發軟,搖搖欲墜時,他這才放過她。
寬厚的手掌貼着她的臉頰,沙啞着聲音囑咐道:“我讓陸大陸二跟着你,你速去速回,注意安全。”
喬冉仰頭碰了碰他的薄脣,笑道:“嗯,我開導好晚晚後就立馬趕回來,希望那時候你也圓滿完成了任務。”
陸今牽起她的手,踱步朝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囑咐。
喬冉不禁失笑,但還是乖乖的應着。
凌晨十二點,小兩口分道揚鑣,一個去了柏林,一個趕往中東。
…
柏林某高級私人醫院。
手術室外,封御坐在長椅上,正伸手揪着頭髮,神情痛苦。
他的白襯衣在抱秦晚時候中染上了鮮血,看着觸目驚心。
而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上黏着的鮮血,高大挺拔的身軀在輕輕發顫。
如果這個孩子保不住,那他們之間就沒任何希望了。
倚靠在對面牆角的於航冷睨着他,絲毫不懼他的冷氣壓。
“這下你滿意了麼?封御,我真沒想到你這麼的自私,爲了一個還沒成型的胎兒,竟然拿她的命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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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御蹙了蹙眉,眯眼看着他,咬牙問:“我什麼時候拿她的命賭了?”
於航嗤的一笑,“她的心臟很脆弱,根本不適合孕育孩子,可你卻只擔心她能否保胎,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