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汐被濃郁的酒味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牽扯着心口冷冰冰的機器,蘊出一陣陣撕裂般的痛。
這就是安裝人工心臟的弊端,它不會痛,但它如今長在她的身體裏,會撕扯她的血肉,讓她痛不欲生。
“我真的不能喝了,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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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汐難得脆弱,如果真被一瓶酒給灌死了,她臥病在牀的女兒該怎麼辦?
無父無母,無依無靠,還生着病,一旦被醫院扔出去,就只能睡大街,在垃圾池裏翻殘羹剩飯。
不,她不能死的。
“陳,陳少,您別灌酒了,要不咱們還是……”
陳浩一把扯住她的頭髮,獰笑道:“我就喜歡享受這個過程,所以別嘩嘩,不然弄死你。”
雲汐心裏生出了絕望,再這麼下去,她會被活生生灌死的。
她賣啊,他想怎樣她都可以配合,能不能留她一條踐命?她的孩子還在等着她掙錢治病呢?
喉嚨裏暈開一陣鐵腥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口那個機器牽扯到了五臟六腑,她整個人疼到窒息。
想起還在醫院受苦的女兒,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愣是將他給推開了。
猝不及防之下,陳浩狠狠摔在了地板上,他當即就咒罵了起來,“踐人,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吼完後,他起身朝她撲去。
雲汐不想被他灌酒了,再灌下去,她心口那個機器會出問題的。
如果它停止工作,她也就徹底完了。
眼看着陳浩的魔爪又朝她抓過來,她連忙撈起桌上的酒瓶朝他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腦門直接被砸開了花,陳浩也被砸懵了。
藉着這個空隙,雲汐踉蹌着爬起來就往外面衝,身後響起陳浩淒厲的慘叫。
她顧不得那麼多了,雖然她很需要錢,但保住性命纔是最重要了。
如果連她都死了,那樂樂就只能在醫院裏自生自滅了。
剛跑到門口,身後傳來陳浩的咆哮聲,“攔着那踐人,別讓她跑了。”
門口衝進來兩個黑衣保鏢,直接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任她怎麼反抗都掙脫不了。
陳浩抹了把臉上的血跡,獰笑着朝她走來。
“夠烈,我喜歡,你越是反抗,我越高興,因爲我可以慢慢的磨掉你的爪子。”
說完,他對着雲汐就是一陣亂掐,在她身上留下很多紅痕。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不敢再打擾陳浩的雅興,紛紛朝門外退去。
雲汐看到了陳浩眼裏陰鷙的光,知道自己即便死不了,估計也得去半條命。
不,她不能被他折騰廢了,否則她沒力氣去賺錢了。
趁着兩個保鏢轉身的空隙,她奮力甩開他,然後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衝去。
陳浩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是個瘸子,我最喜歡折磨殘廢了,去抓回來。”
“是。”
雲汐跑不快,因爲腿腳不利索,加上心口蘊着痛,每向前衝一步,就有撕裂般的痛。
眼看着兩個保鏢就要追上她了,她心如死灰。
被抓了,一定生不如死。
經過拐彎處時,她撞進了一個懷抱。
“救我……”她都沒看對方是誰,直接哀求道。
【猜猜是誰,你們絕對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