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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5-07-22 07:5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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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纏也靠在窗邊聽了一個時辰,等那群人終於離開了,她站的腿都酸了。

不過害死季嬋的人死掉了一個,她今晚應該能睡得很好。

夜色漸濃,阿纏已經睡了過去,樓下的陳慧也躺在鋪著厚實被褥的榻上,讓自己的意識沉入黑暗中。

對她們來說很美好的一個夜晚,對薛家人來說卻如噩夢。

薛家人等了薛明堂半夜,仍舊不見他歸來。

到了後半夜,終於有人敲響了房門,打開門後卻只見到一群陌生的穿著刑部官袍的司吏。

為首之人上前對門房道:“我們是薛明堂薛大人的同僚,有事要見你們家主人。”

門房不敢耽擱,趕忙去通報。

很快,整個薛府的主子就都醒了過來。

薛家人口簡單,府中的正經主子就是薛明堂父母,當家主母還未入門,趙聞月這個妾勉強算是半個主子。

三個人齊聚正廳,那位領頭的刑部司吏沉聲道:“幾位節哀,薛大人今夜被活屍襲擊,不幸殉職。”

“你說什麽?我兒,我兒怎麽了?”薛老太太仿佛沒聽清楚對方的話,聲音卻陡然尖利起來。

“薛大人因公殉職,屍首已被送往刑部衙門,待驗屍之後會送歸薛府。”

那刑部司吏說完,薛老太太一頭栽倒。薛老爺子也眼睛發直,口中不停地念叨著:“怎麽可能,我兒怎麽會死?”

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白日裡還活得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到了晚上,卻變成了一具屍體?

那刑部司吏見在場的三位薛家主子中,只剩下趙聞月看起來還算冷靜,便對她道:“這位夫人,我們還要回衙門複命,就先走了。”

“管家,送送幾位大人。”趙聞月聲音飄忽地對門外的管家道。

管家將人送走了,趙聞月摸索到了身後的椅子,緩慢地坐了下來。

她的薛郎,她不惜害了自己母親也要嫁的男人,就這麽輕易的死了?

他還沒有兌現對她說過的話,將她扶成正妻,也沒有如她預料的那樣青雲直上,他就這麽平平無奇地死在了一頭活屍手裡。

早知今日,她當初為什麽要忤逆母親呢?

趙聞月呆呆地坐著,直到薛老太太醒了過來,哭喊著朝她撲來,一邊抓撓她的臉,一邊不停地罵著:“喪門星,都是你克死了明堂。你害了你全家還不夠,現在還要來害我薛家,我打死你這個喪門星!”

趙聞月挨了兩巴掌之後也不再忍了,反手就給薛老太太兩巴掌,兩人誰也不肯退讓,廝打成一團,薛老爺子卻在旁哭嚎,像是伴奏。

管家剛把刑部的人送走,回來就見到這一幕,頓時眼前一黑。

他挨了好幾下,總算是將兩位女主子勸開,薛老太太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女兒,非讓管家立刻去晉陽侯府叫大女兒回來。

管家無奈提醒:“老夫人,現在已宵禁了。”

“宵禁又如何,我兒難道就白死了嗎?”

管家表情無奈,但也只能繼續規勸,好說歹說總算是將人勸住了。

這一夜,薛家人誰都沒有閉上眼,天剛亮,宵禁結束的鼓聲才響起,管家就匆忙駕著馬車去往晉陽侯府。

這個時辰,晉陽侯要早起上朝,薛氏也跟著起了。

聽下人匯報說薛府的管家求見,她不由有些奇怪,讓人將管家請了進來。

薛府管家見到薛氏便立刻跪下磕頭,直接將事情說明:“侯夫人,昨夜刑部來人,說……說公子殉職了。”

手中端著一杯熱茶的薛氏手一顫,茶碗落在地上摔成碎片,茶水灑在薛氏裙子上她都沒有反應。

“你說什麽?”

管家不得不重複一遍:“公子沒了。”

“這不可能!”薛氏猛地站起身,“我弟弟天資縱橫,才這般年歲就已經是二境修士,如何會輕易被害?”

“昨夜來府上的刑部大人說,公子是在抓捕活屍的時候被襲擊了,具體情況並沒有細說。”

這時已經換上官袍的晉陽侯走了出來,見薛氏面色慘敗,與薛府管家說話時聲音淒厲,似發生了什麽大事,便出聲詢問:“怎麽了?”

“侯爺。”薛氏回身撲到晉陽侯懷裡,傷心欲絕地哭了起來,“管家說明堂、明堂他死了。明堂一貫謹慎,怎麽會突然出事,一定是有人害了他!”

晉陽侯聽到這消息後一愣,隨即輕輕拍了拍薛氏的後背安撫道:“別哭,我這就派人去調查。”

晉陽侯派了身邊親衛去查探消息,但他今日還得上朝,便在安撫好薛氏之後匆匆走了。

留下薛氏在府中等著調查結果。

很快,被派出去的親衛便回來了,也帶來了昨夜那些刑部司吏不曾說過的細節。

“夫人,昨夜薛大人與刑部中人在昌平坊追捕活屍,他一人對上了那頭活屍,具體過程刑部中人並未看到,只知道他們到的時候,薛大人已經死了,響箭就在他手邊不遠處,似乎沒來得及用便斷了氣。”

薛氏攥緊拳頭:“為什麽我弟弟會落單,可是刑部有人故意排擠他?”

親衛搖頭道:“並非如此,薛大人是此次行動的負責人,他執意要一個人行動。”

“明堂從來不是這麽魯莽的人,他為什麽非要一個人行動?”薛氏低聲喃喃,“昌平坊……昌平坊……”

突然她心頭一動,急忙問道:“明堂出事的地方距離季嬋的住處有多遠。”

“薛大人出事的地方,就在她家門前。”

薛氏表情瞬間扭曲,她手掌用力拍在桌子上,手腕上的玉鐲重重磕在桌角發出脆響:“我就知道,一定是季嬋害了明堂!怎麽可能會那麽巧,明堂偏偏死在了她家門外。”

那親衛覺得薛氏有些不可理喻,他以前也是見過季嬋的,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如何有膽量在活屍面前害了二境修為的薛明堂。

不過現在薛氏才是晉陽侯府的當家主母,他只能委婉道:“這件事並無證據,夫人若是貿然出手,恐怕會得罪了那位白大人。”

“難道我弟弟就能白死了嗎?”薛氏恨得咬牙切齒。

親衛怕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只能提議:“不如夫人等侯爺回來,將此事告知侯爺後再做決定?”

薛氏深深吸了氣,面上總算平靜下來:“也好,你先退下吧。”

她打發了親衛,心中那股怒火卻未平息。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弟弟會孤身出現在季嬋家門外,定然是心有謀算,卻不知為何出了岔子,遭了禍。

即便如此,這件事也全都是季嬋的過錯!

若不是她屢次挑釁,明堂如何會針對她,他又怎麽會落單丟了性命。

就算現在不能讓季嬋給明堂陪葬,也一定不能讓她好過!

薛氏冷著臉喊來了兩名得用的管事,吩咐了他們幾句,那兩人迅速離開了。

薛家與晉陽侯府的種種反應都不在阿纏的在意范圍內,早上起來的時候,昨夜活屍與薛明堂交手留下的痕跡已經完全看不到了。

左右的店鋪迎著朝陽開門,店鋪老板還笑著與阿纏打招呼,完全不知昨夜有人死在了他們店門外。

唯一留下了痕跡的,就是阿纏家的門板。

昨夜薛明堂將一個死人砸在她家門上,屍體已經被刑部的人收走了,卻留下了一道血痕。

阿纏嫌這血痕晦氣,陳慧便拿了銀子去木工坊找木匠訂做新的門板了。

陳慧離開後,阿纏整理了一下店中的香粉和香料,心中盤算著最近天氣越來越熱,蚊蟲也開始多了,她那混了玉粉的香丸需得多做一些。

心中正想著這事兒,就有人從店外走了進來,。

來的是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這人穿著一身青色廣袖長袍,外罩白衫,看起來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看他一身行頭與周身氣勢,不像是會出現在昌平坊的人。

“客人想要買什麽?”阿纏問了一句。

那人走到櫃台前,開口道:“聽聞這裡賣一種香丸,驅鼠效果很好,可是真的?”

“是真的。”阿纏回身取了一枚香丸遞給對方。

那人捏著香丸聞了聞,又湊近仔細看了一會兒,似乎想要分析出香丸的成分。

“一枚香丸二十文錢,效果能維持一個月。”

那人皺皺眉,他只在香丸中分辨出了幾種尋常的香粉成分,按說不該有什麽驅鼠效果。

不過給他推薦香丸的人言之鑿鑿,他那老友又不是個會說謊的,或許這香丸真有過人之處?

聞重從袖袋中摸出二十文錢遞了過去,打算回家試試。

他近來養了一隻活潑好動的小狸奴,前兩日小狸奴被家中肥碩的老鼠嚇到了,每日戰戰兢兢連飯都不肯吃了,無奈之下,他隻好到處尋滅鼠的法子。

阿纏正要接錢,卻見一群人拎著棍棒氣勢洶洶地從街對面走了過來,直奔她這裡。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那些人已經衝進了店裡,話都不說,便開始四處打砸,似乎要將整個店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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