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聽說她們要去西陵,也生出了一起跟去的念頭,可惜她最近正是修煉的緊要關頭,離不開上京,只能無奈放棄。
第二日一早,天才剛亮,阿纏就被陳慧叫了起來。
她在後院洗漱的時候,陳慧已經將她們兩人的行李搬到了門口,另外一大包裡放著的都是吃食。
辰時初,帶著國公府標志的兩輛馬車停在了鋪子外。
陳慧將行李放到了後面那輛馬車上,兩人這才上了第一輛馬車。
這輛馬車十分寬敞,三個人坐在裡面都顯得很寬松。
申回雪拉著阿纏坐在矮桌旁,桌上放了一碟肉包。
見阿纏看過來,她笑道:“我猜你肯定還未用早飯,路上正好看到有一家肉包賣的好,就買了幾個嘗嘗。”
車廂外,兩匹駿馬拉著車朝西門而去。車廂內,兩人正津津有味地啃包子。
直到馬車出了城門,聽到外面的車夫的聲音,申回雪才掀開窗簾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張憬淮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正在不遠處與另一個騎在馬上的人說話,看清那人的容貌,申回雪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怎麽了?”阿纏見她神色不對,不由好奇地探頭往外看去。
然後就看到了白休命?
第85章 隊伍裡只能有一個囂張的……
白休命側身對著車窗,一身玄色窄袖交領長袍,腰系暗紅色腰帶,身姿卓然。
許是阿纏目光灼灼,終於引來了對方一撇。
在張憬淮家眷的馬車中看到了季嬋,著實在他意料之外。
見白休命看了過來,阿纏臉上滿是驚喜,還朝他招招手,十分熱情地招呼:“白大人,真巧啊。”
白休命馭馬來到車旁,申回雪見狀悄悄挪到靠車窗最遠的位置,將窗邊的位置讓給阿纏。
“白大人,你是來送理國公世子的嗎?”阿纏一手搭在車窗上,仰頭看著馬上的男人,瑩白的小臉上滿是好奇。
“不是。”他反問道,“你在這兒做什麽?”
“我要去西陵呀。”阿纏毫不隱瞞,隨後眼睛一亮,“你也要去西陵嗎?”
“嗯。”
“我們可真有緣。”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數名護衛在前開路,後面跟著十幾輛馬車的長長的車隊出了城。
那車隊停在了城外的一片空地上,距離他們並不遠,恰好在阿纏的視線中。
阿纏看到車隊停下後,其中最為奢華的那輛馬車中走下來一名男子,後面的馬車中又下來一名女子。
男子身著白袍,手持玉骨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她還記得這個人,西陵的隊伍入上京的時候,她在路邊恰好見到這人露出側臉,因為有些像白休命,所以記憶頗深。
不過正面看的時候,兩人長得其實並沒有多像。
阿纏左右都瞧了瞧,做出精準判斷,白休命的娘親,肯定比他這個弟弟的娘要好看許多。
至於跟在白休命弟弟身後的紅衣女子,在他們入京當日,阿纏也一並見過,當時兩人似乎坐在一輛車中。
“兄長。”白奕辰走到近前,朝白休命拱手見禮。
他身後的女子在見到白休命後,眼中閃過一抹訝然,在白休命看過來的時候,略帶幾分羞意地垂下頭,低低叫了聲:“世子。”
白休命高坐馬上,垂眸看著面前的兩人,語氣平淡:“有事?”
白奕辰似乎對他的冷待毫不介意,對白休命道:“兄長,這位是申氏嫡女申映燭。”
隨後他又側身對申映燭道:“映燭,這位就是我長兄了,還不快來見禮。”
申映燭聽話地上前一步:“申氏映燭,拜見世子。”
申映燭……與回雪一個姓,她們應當是親戚。
阿纏轉頭看了眼申回雪,她並無與同宗姐妹打招呼的想法,依舊坐在一旁。
看來兩人的關系很差,阿纏想。
白休命只看了申映燭一眼便移開目光,並沒有和對方認識的打算。
見他如此冷漠,白奕辰唇角的笑僵了僵,隻好主動道:“兄長,映燭一女子在隊伍中很是孤單,聽聞理國公世子帶了女眷同行,她們恰好是同族姊妹,不是映燭是否方便跟著兄長的隊伍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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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張憬淮也過來了,聽到了兄弟二人的對話。
他對申映燭還有些印象,只是隊伍裡多了一個人,對他而言這倒不算為難,不過……對方明顯是衝著白休命來的,他想起之前聽到的傳聞,西陵王似乎為白休命尋了一個未婚妻,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白休命並未立即回答,又聽白奕辰道:“兄長,等回了西陵,你便要與映燭定親,此時又何必如此避諱。”
阿纏微微張開嘴,白休命要定親了?
這時白休命突然轉頭看了過來,他問阿纏:“你覺得我方便嗎?”
阿纏突然福至心靈,這人……不會是想利用她趕人吧?
她歪了下頭,眨了幾下眼,似在問他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
白休命唇角挑起,像是在確認她的猜測。
兩人誰都沒說話,但這番眼神交流放在旁人眼中,無異於眉目傳情。
申映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她雖然對白休命無意,可這個人已經是她未來的夫婿,如今竟然當著她的面和其他女人這般曖昧不清,分明就是沒有把王爺的命令和他們申家的臉面放在眼裡。
阿纏眸光流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我覺得,不大方便。”
“姑娘又是何人,之前怎地從未聽兄長說過?”原本白奕辰是沒有注意到阿纏的,此番卻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要將她的容貌記住。
前兩日與鎮北侯私下見面時候,對方似乎說過,白休命對一女子似乎很不一樣,難道就是她?
阿纏又看向白休命,用眼神示意他,我要開始針對在場的所有人了!
白休命揚了揚眉,似乎在等她發揮。
“大概是因為你們不熟吧。”阿纏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白奕辰還是第一次被女子如此頂撞,嘴角的笑容都僵了幾分。
申映燭見阿纏對白奕辰如此無禮,眼中閃過不悅之色,卻還一副與她講道理的態度:“這位姑娘,二公子與你好生說話,你卻如此出言不遜,是否有些無禮了?”
聽到外面申映燭的話,申回雪有些擔心地看向阿纏。
阿纏嘲諷道:“申姑娘是不是在窮鄉僻壤呆慣了,沒見識過京城的規矩,就算官至一品,也不能隨便逮個姑娘便要問對姓名,那才叫無禮。”
說罷她刻意上下打量了白奕辰一番,眼中的輕視明明白白:“況且,這位公子連個官都不是吧?”
“你放肆!”申映燭一時沒能壓住心頭火氣,滿臉憤然。
“聲音那麽大幹什麽,又不是聽不到,一看申姑娘就沒學過規矩。”
白奕辰沉聲道:“這位姑娘,申姑娘乃是父王為兄長選定的未婚妻,還請姑娘言語客氣些。”
“我為什麽要客氣,她又不是我未婚妻。何況,是不是未婚妻,還得西陵王親口說,就算說了,也得白休命答應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公子就是西陵王呢,這般多事。”
阿纏坐在馬車上,一張小嘴噴得外面兩人面色隱隱發青。
其余圍觀之人,尤其是張憬淮看向阿纏的目光都帶著幾分驚歎。一開始見到這位季姑娘的時候,還是在荷園。
他隻覺得這姑娘膽子不小,從虎妖手上順利脫身,且安然無恙,確實有些本事,不怪白休命對她另眼相待。
如今才發現,這位姑娘不但膽子大,脾氣亦是不小。
“姑娘說話位面太過難聽,我是來找回雪的,你佔了她的馬車,卻對她的堂姐這般出言不遜,也不知是誰沒有規矩。”申映燭總算是找到了合適的理由。
阿纏看向回雪,申回雪不住朝她搖頭,她和申映燭哪有什麽姐妹情深?
阿纏將頭轉了回來,看向申映燭的目光中已經帶著幾分敵意。如果申映燭不說這句堂姐,她或許還不那麽生氣。
申映燭算是回雪哪門子堂姐,好不要臉!
“回雪在上京這麽多年,怎麽都沒見你給她寫封信呢,如今用她當借口,倒是開始姊妹情深了,申姑娘的感情未免太過廉價了。”
申映燭冷笑:“這是我們申家的家事,不勞你費心。倒是姑娘,年紀輕輕便如此囂張跋扈,又與男子糾纏不休,好不要臉!”
阿纏突然一拍車窗的木欄,小臉上滿是氣憤:“白休命,快讓人把她給我拖走,我看著礙眼。”
白休命看向張憬淮,張憬淮意會之後,朝一旁的護衛們遞了個眼神。
那些護衛立刻上前,似乎真打算把人拖走。
“你敢!”申映燭大概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吵架吵了一半,就要把對手踢出局的無恥行為。
阿纏揚揚下巴:“我當然敢,有句話你倒是說對了,我就是囂張跋扈,這隊伍裡只能有一個囂張的人,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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