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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5-07-22 08: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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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皇帝又看向白休命,面色露出幾分無奈:“去查一下,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很想知道,這究竟是個意外,還是誰送給他的特別的壽禮。

最好與東平王和北荒王無關,否則……

等皇帝與皇后被禁軍護著離開永壽殿時,太子已經安排好了人手,送與此事無關的朝臣與其家中女眷離開永壽殿,那些皇室宗親們則被排在了最後。

禁軍在殿內守著,雖然有人心中不滿,卻也不敢多說什麽。

應安王一家還在到處張望,似乎想要尋找信安縣主的蹤跡,可惜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白休命此時就站在信安縣主的桌前。

他身後是匆匆離去,不敢往這邊多看一眼的朝臣們,那些人離開後,殿內杯盤狼藉,再無歡騰熱鬧氣氛。

而此時,信安縣主已經發現掉下來的東西是她的臉,她眼中滿是驚恐,雙手捂著臉,正瑟瑟發抖。

許則成站在一邊,臉上滿是恐懼與驚訝,似乎對於這一幕難以接受。

挨著他們坐的幾名朝臣與其家眷並未離開,而是被請到了一旁。方才尖叫的那位禮部侍郎的夫人被嚇得不輕,被宮女扶著坐在一旁順氣。

盯著信安縣主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白休命才終於開口,他神色如常,語氣更是平靜:“信安縣主不如與本官說說,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我是信安啊,白,白休命,是有人害我,一定是有人要害我,我才變成這樣的!”信安縣主哭嚎著,她的尖叫聲驚動了應安王,不過他們才起身,就被禁軍攔住了。

“許大人呢,有什麽想與本官說的嗎?”白休命又看向許則成。

許則成看了眼信安縣主,信誓旦旦道:“在下,在下以為縣主定然是被奸人陷害。”

白休命似乎覺得兩人的反應很有趣,笑了一下:“很好,本官就喜歡嘴硬的人。既然你們誰都不想承認,那就先驗血脈吧。”

第126章 我們信安最是孝順懂事……

聽他說要驗血脈,信安縣主身體一僵,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脊背躥了上來,她心中慌亂,卻不敢開口。

一旁的許則成面上一沉,質問道:“白大人這是何意?”

“本官說的不夠清楚嗎?”

“王爺與王妃就在此處,白大人可敢當著他們的面這般說?你不僅是在羞辱縣主,更是在羞辱他們!”

“驗個血脈就算是羞辱?”

“難道不算?還是白大人以為王爺與王妃會認錯自己的女兒。”

“許大人強詞奪理倒是很有一套。”白休命看著與他據理力爭的許則成,開口道,“來人,將他的嘴堵住。”

“你敢!你區區一個四品……”

許則成話音未落,一旁的禁軍已經上前將他的嘴堵了起來,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自然不是這些有修為在身的禁軍對手,隻掙扎了幾下便被按倒在地。

他跪趴在地上,身上嶄新的官袍沾上了方才不知誰灑落的酒水,很快被洇濕了一片。

見到這一幕,信安縣主的哭聲徹底消失了。

她僵坐在那裡,身體不自覺地顫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白休命看都沒看她,對另外幾名禁軍吩咐道:“去將司天監監正請來,另外去明鏡司找封暘,讓他將蔣言帶進宮。”

他語氣頓了頓,繼續道:“聽聞許侍郎與信安縣主育有一女,去許侍郎府中,將他們的女兒帶進宮。讓人看好侍郎府,在本官開口之前,不許放任何人進出。”

“是。”

三名禁軍不敢耽擱,轉身便要離開永壽殿。

“不要!”見白休命竟然連她女兒都不放過,信安縣主此時已經顧不得用手捂著臉了,她向前撲去,想要抓住對方袍角,卻被側身躲過。

她重重摔倒在地,口中依舊哀求不已:“不要,求求你放過寶兒,她還小,她什麽都不懂。”

這時,殿內無關之人幾乎走光了,嘈雜聲逐漸消失,她的聲音便越發清晰。

被禁軍攔住的應安王聽到了寶兒二字,幾乎可以確定說話的就是自己女兒。

他不顧禁軍阻攔就要往那邊去,應安王妃更是直接給了攔在她面前的禁軍一巴掌,憤怒地罵道:“滾開!”

禁軍不敢傷了二人,隻得硬受了這番拳打腳踢才好容易將人攔下。

原本應安王世子也想上去幫父母,卻被世子夫人強拉住,這才沒讓事情變得不可收拾。

世子夫人看向聲音那處,她也聽出了那是小姑子的聲音。

更確切的說,是小姑子傷了嗓子後的聲音。早先,她剛嫁給世子的時候,小姑子的說話聲並不這樣,後來信安從交州回來,說是受了傷,嗓音也是那時才變的。

方才她隱約聽人說怪物,臉掉下來,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她記得很久之前,世子私曾下與她說,信安從交州回來後,像是變了個人,口味變了不少,性子也變了,變得越發孝順懂事,也知道敬愛兄長,還讓她與對方多多往來。

其實她那時候也覺得小姑子的變化有些太大了,可府上無人覺得不妥,她以前與信安並不熟,從未深思過。

可如今再想,隻覺得脊背發涼。

信安縣主的哀求絲毫沒有讓白休命動容,不多時,還未走出宮門的司天監監正就被請了回來。

監正見慣了大場面,近距離見到信安縣主的臉時也只是略微有些詫異,隨後便問白休命:“叫老夫回來有何事?”

“勞煩您替她驗一下血脈。”

監正眉頭一揚,往袖中摸了摸,很快便摸出一塊黑色玉盤。

這玉盤與之前他用過的那白色的玉盤相似,不過上面只有一個凹槽。他上前從信安縣主手上取了血,將血滴在凹槽中。

玉盤吸收了血液後,最裡面的一格起了一層紅光,隨後便滅了。

監正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嚴肅,他對白休命道:“此人沒有皇室血統。”

白休命點點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他再次開口:“信安縣主現在可有話要與本官說?”

信安縣主牙齒打顫,剛想開口,卻聽到一旁的許則成發出急促的嗚嗚聲。

她轉頭看過去,許則成正死死盯著她,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白休命並未阻止兩人的眼神交流,見她不開口也不著急,讓人將監正請到一旁歇著,便在殿中繼續等待。

不過兩刻鍾,封暘帶著他指名要的蔣言來到了永壽殿。

兩人見到白休命後,恭敬上前行禮。

蔣言不等白休命開口,便主動問:“大人有何吩咐?”

白休命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地上的信安縣主:“去看看她的臉究竟是怎麽回事?”

蔣言蹲下身,非但沒有被信安縣主那可怕的模樣驚到,反而饒有興致地湊上前去。

信安縣主反而被他的眼神驚住,不由想要往後縮,卻被左右的禁軍按住。

蔣言的手摸上信安縣主的臉,此時,她的臉分成了兩層,外面那層是肉色的,原本應該貼合整張臉,如今卻不知為何縮了一圈。

肉色那層縮小後,便露出了後面紅色的血肉,那上面似長了一層膜,所以並沒有血液滲出。

蔣言從隨身腰包中取出一把巴掌大的骨刀,他一手掐著信安縣主的臉,不讓她亂動,另一隻手則迅速在她那層肉色的臉皮上割了一刀。

意外的是,他的刀竟然沒割動。

隨後他又換了兩把刀,才終於割掉了一小塊。

蔣言無視了叫得像是殺豬一樣的信安縣主,拿著那一小塊皮翻來覆去的檢查,還在上面滴了幾種不明液體。

隨後,他又將掉下來的那張臉拿了起來,仔細檢查了一遍才放手。

一旁的禁軍看著他一邊摸著那張掉下來的臉一邊發出奇怪的笑聲,渾身寒毛直豎,對明鏡司的敬畏又增添了幾分。

就這樣又過去了約一炷香的功夫,蔣言一臉興奮地起身,對白休命道:“大人,屬下已經檢查完了。”

“說。”

“屬下認為這人臉上的皮,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委蛇皮。”

他們都未見過委蛇,但明鏡司的記載中有委蛇的存在。

見白休命點了下頭,蔣言又繼續道:“這人的臉上有削骨的痕跡,她應當重塑過臉型。她的整張臉皮被削掉後,貼上了委蛇皮,然後又貼上了新的臉皮。這委蛇很是神奇,能讓臉皮完美貼合在臉上,若非撕掉臉皮,無人能夠察覺異樣。”

蔣言雖未親眼見過換臉,卻將整個過程都說中了。

“只有這些?”白休命似乎對這個答案還不夠滿意。

蔣言趕忙道:“屬下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書中記載,委蛇是遠古神明,死後屍身可萬年不腐,按常理來說,這張皮即使被割下來,也該一直維持著新鮮的狀態,可屬下卻發現,這皮似乎有了風乾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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