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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5-07-22 08: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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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纏對這個故事並不算很滿意,卻還是有些唏噓,這故事中的所有人,都是輸家。

“如果柳大人一開始肯相信呂老板的話,將人早早送走,也不會惹出後面這麽多事了。”

柳相澤沒有相信過他的妻子,呂老板同樣沒有相信過柳相澤。他們兩個選擇了各自覺得正確的路,然後分道揚鑣了。

阿纏想,明明他們是喜歡對方的,所以喜歡會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淡薄嗎?

“白休命。”阿纏忽然叫他名字。

“嗯?”

“就算哪天我們分開了,你也要很喜歡很喜歡我才行,不然做鬼我都不放過你。”

白休命失笑:“這麽霸道啊?”

“對,就這麽霸道。”阿纏一副不講理的模樣。

白休命抬手捏捏她的臉蛋:“好,我會一直很喜歡很喜歡阿纏。”

阿纏這才滿意,她將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湊上前親親他的唇角以示獎勵。

白休命才偏頭,阿纏立刻警惕地往後退去,顯然上次的深入體驗讓她不太滿意。

她這種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讓白休命輕哼一聲,到底忍住了將她捉回來的想法。

可能是感覺到了白休命的眼神太有威脅性,阿纏回到椅子上坐好後立刻轉移話題,獻寶似的將虞山爐拿給白休命看。

“你瞧,這是呂老板送的。”她將桌上的虞山爐遞給白休命。

白休命接過香爐,垂眸打量著,隨後問:“這是呂家今天送來的?”

“對。”說完後,阿纏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追問,“你是派人監視我,還是監視呂家人?”

“呂家。”

“他們家有問題?”

“沒有,例行公事,以防後續出現問題。”白休命邊說邊打開爐蓋,往裡面看。

阿纏也湊了過來,她指著香爐內壁道:“這裡有一個印記,但是看不清。”

白休命伸手摸了摸,然後將香爐舉起。

香爐中,忽然多出了一團光,那光映著香爐的內壁,整個香爐都在發光,像是一個小小的光球,隨著白休命緩慢的轉動,阿纏看到牆壁出現了一個方形的繁複圖案。

“看起來不像是製爐師傅的私印?”阿纏不確定地說。

聽聞厲害的製爐大師都喜歡將私印印在作品上,但這個,更像是哪個家族的印記。

白休命看見那圖案後桃花眼微微眯起,似乎想到了什麽。

阿纏一直看著他,見他表情變幻,趕忙問:“你知道那個圖案是什麽?”

“一個家族的印記。”香爐中的光消失,香爐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白休命原本對這香爐沒怎麽上心,這一次倒是仔細打量了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道:“這香爐是虞山石做的?”

白休命對香爐不甚了解,但是他認識石頭。

阿纏點頭:“是啊,這虞山爐是呂老板年前收來的,她最後將香爐送給了我,呂家人也沒要回去。”

“很貴重?”

“很貴重。”阿纏肯定道。

白休命將香爐放回桌子上,他又盯著香爐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這香爐上的印記屬於尚家,一個古老的禦鬼家族。”

“那個家族呢?”

“二十多年前,被滅了滿門,死光了。”

阿纏微微睜大眼睛:“是誰做的?”

“不知道。”

“那他們家族中的財物呢?”

“好問題。”白休命往後靠了靠,“尚家建立在鬼門上,全族死絕後,鬼門大開,尚家所在之處也被移平,大家都以為,尚家的一切都被鬼門吞噬了,這香爐是迄今為止唯一一件流出的屬於他們家的東西。”

阿纏立刻將香爐捧起來,放到白休命手上:“白大人,你要是靠著我的香爐升官發財,到時候可不要忘了我的好處。”

“好說。”白休命接下香爐,又對阿纏道,“這幾日,我讓人在附近守著。”

雖說距離香爐被賣已經過去了一段時日,但還是需要以防萬一。

阿纏沒有拒絕,她還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因為中間出現了這樣的插曲,白休命沒有久留,他拿著虞山爐很快離開了。

等他走後,阿纏坐在桌旁,手指從燃燒的燭火中掃過,並沒有灼燒的感覺。

這樣玩了一會兒,左右搖擺的燭火映得阿纏的面容明明滅滅。

這世上的許多巧合,都來得這麽猝不及防。

尚這個姓氏,不算罕見,但也不那麽常見。

恰好,她在北荒有一位姓尚的故人。

算算時日,正月已經快要過去了,距離三月初三也不過一個多月時間。

這個日子很特殊,阿纏記得很清楚,這是北荒王太妃父親的生辰。

今年,是對方的八十整壽。

也就是說,北荒王太妃,要進京了,她那位姓尚的故人應該也會隨行。

從北荒到上京,萬裡之遙。那段路實在太難走了,阿纏記得清清楚楚,她在這段路上,斷掉了一條又一條尾巴,直至最後,終於逃入了上京城。

希望他們能夠一路平安。

第151章 那是妖狐皮

轉眼正月就要過去了,過年的氣氛已消散得一乾二淨,家家戶戶早已為了新一年的生計而忙碌起來。

連續好幾日被客人找上門來買香後,阿纏也不得不開始考慮開門營業了。

不過開門之前,她先將家中的銀錢歸攏了一下,然後取了兩千兩的銀票,去了西市。

這一次,她目標明確,直奔西市中最大的那家獵鋪。

這家鋪子的鋪面更大,連櫃台都分了好幾個。

阿纏走向掛著獸字牌的櫃台,站在櫃台後的掌櫃見她走來,朝她微微一笑:“姑娘想要買什麽?”

“蠪侄的第五個腦子。”

蠪侄九頭九尾,與九尾狐很像,但是腦袋太多就顯得不怎麽聰明,所以很容易成為被獵殺的對象。

那掌櫃愣了愣,這要求屬實不太常見,不過庫房中倒是有一具蠪侄屍體。

“姑娘且稍等。”

那掌櫃去了庫房,大概過了一刻鍾左右,他捧了個黑色的罐子走了回來。

那罐子並未封口,裡面散發著一股很難形容的味道,又甜又腥十分詭異,罐子邊緣還沾著黑色的血跡。

“姑娘瞧瞧,這貨可對?新挖出來的蠪侄腦,保證新鮮。”掌櫃將壇子放在櫃台上,任由阿纏驗貨。

阿纏嫌棄地掩住鼻子探頭看了一眼,又找掌櫃要了根樹枝在壇子裡撥弄了兩下,裡面黑色的腦花彈性極好,被戳了兩下也沒戳破。

她朝掌櫃點點頭,表示滿意,然後問:“多少錢?”

“著頭蠪侄修為在三境,蠪侄腦定價一千兩一個,且姑娘還指定了第五個腦子,需要額外付五百兩。”

與估算的價格相差不大,阿纏未與對方討價還價,直接將銀票交給對方,然後得到了一罐子黑乎乎的腦花。

離開獵鋪前,掌櫃替她將罐子封了口,又綁上了麻繩,讓她可以用手拎著。

阿纏提著腦花回了家,到家後,她將罐子放在井旁,然後去灶房取了鹽罐,往罐子裡放了三大杓鹽,又倒滿了井水。

之後每天,她都要換一次水,直到第七日,水被倒乾淨之後,罐子裡的腦花上浮起了一團黑膜。

阿纏將黑膜用筷子挑了出來,那層膜看著不大,但是展開後卻是很大一片。

她將黑膜攤開鋪平,放在洗乾淨的地面上,然後等著自然風乾。

這期間,香鋪終於開始正式營業了,每日來店裡的客人不多不少,卻也總是讓她忙個不停。

在忙碌中,正月悄然離開,進入了二月。

這天傍晚,阿纏關了鋪子後,回到後院去看被放在院子角落風乾的黑膜,那層膜已經變乾變硬,上面還浮出一層白色晶體。

她用剪子將黑膜剪成一個個小塊,放到準備好的木匣子裡,之後還要磨成粉來用。

處理好了黑膜,阿纏揉了揉肚子,忙了這麽久,暮食也沒能按時吃,又累又餓。

她重重歎了口氣,越發覺得做人好難。

正當她起身打算先將木匣子放好再去灶房尋些食物時,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傳入耳中。

阿纏剛一轉過頭,就見陳慧從屋中走了出來。

“慧娘,你終於醒了!”她快步走到陳慧面前,簡直要喜極而泣。

陳慧臉上露出一抹笑,雖然她不算是活著,但再次蘇醒的感覺依舊很好,尤其家中還有人在等她。

“其實前幾日就已經有了些意識,不過還未進階完成,才醒的晚了些。”

“感覺如何,可有哪裡不適?”阿纏問。

陳慧搖搖頭:“沒有,一切都正常。”

“那就好。”說完後,阿纏似想到了什麽,聲音放低,“看到我放在桌上的地契了嗎?”

陳慧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輕輕歎了口氣,問阿纏:“看到了,如卉她走得可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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