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搖頭:“我也沒事,只是身體被強行鎮壓了,有意識卻醒不過來,還是明鏡司來人將我喚醒的。”
同時明鏡司的人告訴她阿纏已經被平安帶回,她這才沒有急著去找人。
兩人說話的時候,白休命也走了進來。陳慧看了眼出現在這裡的男人,見他目光始終黏在阿纏身上,心中了然,想來兩人已經和好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這幾日經歷了什麽,但是看到阿纏終於不再死氣沉沉,那就是好事。
“已經過了晌午,白大人可要留下來用些茶點?”陳慧客氣地問。
“他不用。”白休命還沒說話,阿纏已經替他回答了。
白休命挑眉看向阿纏,阿纏轉身把他往外推:“白大人,上京百姓的安危全系在你身上了,快去查案吧。”
白休命無奈,也只能順著她的力道往外走,邊走邊說:“我送你回來,連口水都不給喝?”
“你不渴!”
“我其實……”
阿纏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把人推出門,乾脆利落地說:“快去上值吧白大人,再見。”
看她迫不及待的樣子,白休命哼笑,以前還知道哄一哄他,現在連裝都不肯裝,直接將這個過程省略了。
他的便宜是那麽好佔的嗎?
終於將人送走,阿纏像隻小蝴蝶一樣跑回鋪子裡,繞著陳慧轉悠起來,和她抱怨:“我這次差點就回不來了。”
阿纏會這樣說,其中定然發生了極其凶險的事,陳慧蹙起眉道:“那北荒王簡直無法無天,他現在如何了,可有法子對付他?”
提及白斬荒,阿纏倒是沒什麽激烈的反應,她想了想才說:“應該不需要想法子對付他了。”
“難道朝廷出手了?”陳慧搖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那畢竟是親王,朝廷絕對不會輕易動手,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人了,“是白大人做了什麽?”
“嗯。”阿纏點點頭,“白斬荒現在大概正排隊等投胎呢。”
陳慧一驚:“他……死了?”
“不出意外的話,是的。”
雖然白休命沒說,但阿纏覺得以他的性子,應該不會允許意外發生。
對於白斬荒的死,她沒有任何想法,他們早就已經站在了對立面,白斬荒不介意她弄死太妃,她卻很介意自己被人追殺。
就算是因為詛咒,她遲早會有這一遭,但害過她的人,她心裡都記得清清楚楚,也從未想過放過他們。
阿纏稍稍分了下神,忽然聽到了鳥叫聲,似乎就在附近。
見她四處張望,陳慧好笑道:“你忘了,你買的青耕鳥,昨日獵鋪才送過來。”
原本早就該送來,不過她們這邊出了意外,獵鋪夥計隻得每日走一趟,昨日才將青耕鳥送到陳慧手上。
這幾日經歷的事情太多,阿纏早就將青耕鳥拋到了腦後,聽到陳慧的話,趕忙去後院看她的小鳥。
青耕鳥只有喜鵲大小,羽毛是青色的,被關在紫竹鳥籠中,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它若是個人,定然是話癆。
阿纏只看了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買青耕鳥的時候,她是為了查林家那隻隱藏在暗處的妖,過去這些天,也不知那隻妖還在不在京中?
想起此事,她心頭忽然一跳,妖氣稀薄,能上人身的妖並不多見,季莊的死與此相關,之前林家人被上身,不也是如此?只不過那兩次並未鬧出人命來。
或許這兩者之間有些關聯?
阿纏挑了根竹簽逗了逗鳥籠中的青耕鳥,銀子都已經花出去了,這鳥總不能白白買回家。
等她歇好了,還是得去尋一尋那隻妖的蹤跡。
安排好了自己接下來的行程,心中的興奮勁也有些過了,阿纏打了個呵欠,眼尾擠出兩朵淚花。
白休命昨晚不當人,她消耗實在太大,得回去繼續補眠。
和陳慧招呼了一聲,阿纏便回了自己房間。可能是在家中更放松,這一覺她一直睡到了酉時。
醒來時,窗外面已經飄來了飯菜的香味。
阿纏分辨了一下,今晚有燒雞吃。
她迅速起身,隨意攏了攏頭髮,穿了鞋就往外跑,才出門就見到白休命從廚房中走出來。
“你怎麽又來了?”阿纏語氣中滿是嫌棄。
“路過,來討杯水喝。”
看出來了,白天那杯水沒喝到,白休命心中怨念得很。
“哦,那案子查得如何了?”阿纏只是隨口一問,心中沒報什麽希望,畢竟這才過去半日。
“隻查到季莊死前曾去過晉陽侯府,應該與晉陽侯鬧了矛盾。還有他兒子的死因,與他一般無二。”
“他兒子的屍體沒有下葬?”這實在讓人意外。
“他將裝著他兒子屍體的棺材放到了冰窖中保存,若非如此,也查不到這些。”
阿纏若有所思:“隻憑這些,怕是牽扯不到晉陽侯身上。”
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生怕晉陽侯這次不倒霉。
白休命失笑,安撫道:“別急,此事若真與他有關,他逃不掉。”
阿纏並不著急,現在她有很多的時間,但還是問:“若與他無關呢?”
“那就再尋個時機,讓他出個意外。”
阿纏喜歡這個答案。
兩人說話的時候,鳥叫聲就一直沒停下,白休命將注意力放到院中掛著的鳥籠上,疑惑地問:“怎麽突然想到養青耕鳥了?這鳥可吵得很。”
“當然是有用了。”
她將目光移到白休命身上,原本是想養精蓄銳之後,帶著慧娘一起去的,不過現在有了更好的人選。
阿纏湊到白休命身邊,笑眼彎彎:“白大人,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出去玩呀?”
白休命睨她一眼,捏捏她尖尖的下巴:“昨晚你就是這麽騙我的,我看起來是什麽很好哄騙的人嗎?”
阿纏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行體會,他自己是什麽樣的人難道心裡不清楚嗎,當然很好哄騙了。
不過聽他提及昨夜,她頓時不滿道:“昨晚你又沒有吃虧,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快點答應。”
“行,那阿纏今晚又要帶我去哪裡玩?能一次玩完嗎?”
阿纏臉一紅,感覺自己被調戲了,佯怒道:“問那麽多幹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慧的晚飯做得清淡,不過白休命來的時候帶了隻燒雞,阿纏很滿意,對於他來蹭水的行為表示了諒解。
用完了飯,太陽落山,外面已經暗了下來,阿纏看了看天色,距離宵禁沒有多少時間了。
等白休命也放下筷子,她和陳慧打了聲招呼,便拉著人跑去了院中,並將鳥籠取下來遞給對方。
“給我這個幹什麽?”
白休命提起鳥籠與青耕鳥對視,這隻嘰嘰喳喳的鳥立刻渾身僵直,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是隻識趣且惜命的鳥。
“你應該知道林家吧?”
“嗯。”
阿纏忽然湊到他面前:“京中可是有許多林姓家族,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哪個?”
白休命也不隱瞞她,直接道:“你外祖家曾有人來明鏡司報案,說你變化甚大,疑似被奪舍。”
阿纏了然:“你是那時候猜到我身份的?”
“不止。”白休命冷笑一聲,“白斬荒為了讓我知道你的身份,可是費了不小的功夫,林家不過是其中之一。”
“可惜你讓他失望了。”阿纏好笑,她和白休命吵架,根本就不是因為身份。
也不怪白斬荒會猜錯,只要調查過白休命,就該知道他對妖族的敵視,誰能想到他連自身忌諱都能因人而異。
“所以,這隻鳥和林家有關?”白休命將跑偏了話題拉了回來。
“對。”阿纏點頭,“我在林家時就感覺家中的那個呂道長不懷好意,引了妖上了林家人的身,就為了引得他們懷疑我的身份。”
“妖?我讓人去過林家,並未尋到妖族蹤跡,那個道士也跑了。”
“只是我的猜測,所以我做了些香粉,如果真的有妖,這隻青耕鳥會帶我們尋到那隻妖的蹤跡。”
“是嗎?”白休命來了興致,“那正好讓我見識一下。”
他打開鳥籠的門,那隻青耕鳥警惕地盯著白休命,見他不動,才試探著探出一隻爪,隨後又探出一隻。
確定自己不會被抓回去,青耕鳥展開雙翅扇了扇,振翅高飛。
白休命放下鳥籠,帶著阿纏一路追了上去。
青耕鳥飛的不算高,速度也不夠快,而且好奇心還強,一路上飛飛停停,偶爾還要去瞧瞧路過人家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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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青耕鳥的注意力容易被引走,但它的目的地一直很明確,帶著兩人穿行過幾個坊市,最終飛入一座府邸中。
白休命與阿纏站在那座府邸外,阿纏仰頭看著晉陽侯府的牌匾,輕笑一聲:“白大人,你又要立功了。”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第202章 沒有人能取代我在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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