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兒,喝了吧。作爲邙水之戰的主帥,你沒有保護好朕的辰兒,就是你最大的失職。”
這時已經有正直的大臣站不住了,他們紛紛上前,想要爲南宮翊辯駁。
但是,卻無一例外,均被南宮軒下令拖了出去,一個個地打入死牢。
“求情者,跟戰王一起死!你們自己可以不要命,但是,想想你們的家人!”
變態皇帝的話音落下,這滿朝文武,即使再有怨言,也不敢輕易上前。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局勢會如何發展。
南宮翊把裝滿毒酒的杯子輕輕端起,英俊的眸子裏迸出殺意。
“父皇,非要兒臣喝下去嗎?”
南宮軒惡狠狠地笑了一下,看着南宮翊那帥得不像凡人的臉龐,恨意更濃。
![]() |
![]() |
翊兒長得可真像那個被自己殺死的義兄——南宮宇啊,南宮軒看一眼他,都恨不得立馬殺了南宮翊,好抹去自己曾經的黑暗過去。
他緩緩地走下龍椅,來到了南宮翊的面前,輕輕笑起來:
“翊兒,朕不是不講情面的人。念在你收復失地有功,這杯酒喝下之後,是沒有痛苦的!”
“你懂父皇的苦心吧?”
那種狠毒的眼神和表情,是不帶任何猶豫和感情的,他很堅決,他就是要南宮翊死。
隨後,看南宮翊沒有任何動作,這個變態的皇帝,又把視線慢慢轉移到了冷妖妖的身上。
“翊兒,你放心上路。等你走後,西襄丫頭,朕定會幫你好好照顧!”
他說着還想來撫一把冷妖妖的肩,被南宮翊一個眼神嚇退。
南宮翊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他把杯子高高舉起,慢慢至自己的脣邊,輕輕嗅了嗅那刺鼻的味道。
南宮軒看到南宮翊的動作,眸子立馬深了起來,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酒杯上。
南宮翊今天不死,南宮軒今天可不會善罷甘休。
他是天子,他想讓誰死,那麼,那個人就必須死!
只是——
說時遲,那時快,魏忠跟着南宮翊這麼多年,他和他早就心照不宣。
因此,趁着南宮軒分心之際,一個速度極快的帶毒飛鏢,徑直就飛到了九五之尊的心臟上!
由於有劇毒,九級功力的南宮軒,甚至連氣都沒有來得及運一下,掙扎了幾下,毒液逆行,便直接倒在了殿內。
全場譁然,但是大部人的心裏都在暗暗高興。
魏忠大喝一聲:“反了,老子準備反了!”
(魏忠一直呆在東陵軍中,粗野慣了,口頭禪比較多。)
“師兄跟我在邙水,爲了百姓,死裏逃生那麼多次。現在好不容易凱旋了,昏君居然想要師兄死?”
魏忠拔出劍,指向天。
“師兄爲了百姓,在邊疆這麼多年,哪次不是九死一生?特麼的誰想要戰王死,誰就是想要東陵老百姓死!!”
魏忠又是一句大喝:“老子反了!”
話音剛落,先是殿外的士兵,他們激動得比打了勝仗還高興,齊刷刷地響應,聲音戰聾發聵。
“反!反!反!”
“戰王!戰王!戰王!”
殿內的羣臣個個精明,他們再也站不住了,一個接一個,紛紛跪地。
對着南宮翊徑直高聲呼道:“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最後,再是宮人和婢女,包括李來福,紛紛反應過來,跪地,磕頭,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翊的血統高貴,他是南宮家族唯一留下來的血脈,在戰馬上保衛了自己的國家多年,百姓愛他,敵國懼他,他當然是當之不愧的東陵大帝!
這可是東陵大國的幸事啊!
看南宮翊沒有反應,魏忠連忙大踏步走到南宮翊的面前。
聲音又急又大,“師兄,你怎麼還不去寶座上坐着?槽,我,我特麼急死了!”
然後,意識到師兄現如今已是天子,嚇得趕緊改口:
“嘿,嘿嘿,皇,皇上,您,您怎麼還不登上龍椅?接受羣臣朝拜?”
本來這句話全是敬語,結果,魏忠的口頭禪實在太多了。
他條件反射,居然在結尾處,多加了一個字:“槽!”
羣臣:“……”
南宮翊雲淡風輕,後槽牙一咬,想笑又忍住沒笑。
輕輕摟緊邊上的冷妖妖,沒好氣地罵了魏忠一句:“魏忠,你小子態度好點,別嚇到本王的丫頭!”
然後,在衆人千呼萬盼中,先把冷妖妖安置好,終於在簇擁下,完成了那最後的儀式。
英俊的臉上帶着堅定與剛毅,天神一樣地注視着腳下的臣民。
東陵百姓之幸,這位正義勇敢,武力滿級,又愛民如子的大英雄——
嘴裏終於淡定地發出那兩個字:“平身!”
好,很好,南宮翊終於稱帝!
自此,冷妖妖的小九,氣場更強了,那睥睨天下的氣質,簡直要把人震飛三尺。
唉,可憐的妖妖,天天盼着小九好。
可是,真當小九真正登上那遙不可及的位置後,她那玻璃心做成的小心臟,又開始酸了。
她又自卑了,唉,這麼帥的小九,我還蹂躪得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