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小祥子剛大大咧咧地笑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肚兜!!
然後掏出兩個巨大的饅頭扔了出去——
“槽!你幹嘛?”
“你這是什麼騷操作?”
魏忠被小祥子驚嚇出聲,一個八級功力的修武者居然被小祥子的舉動嚇得蹦出去老遠。
小祥子看到魏忠的反應也不意外,他又是大大咧咧地咧嘴一笑。
“回魏公公的話,奴才小祥子,不是姑娘,是辰王府的一名小太監,嘿嘿!”
轟!
魏忠瞬間炸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麼?”
小祥子聞言,又露出一口白牙,尷尬地搓了搓手。
“因爲從小喜歡舞蹈,奴才才跟張管家申請,平日閒時,可以來跟着舞姬姑娘們學習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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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興奮地叫道:“剛剛魏公公選了我,說明小祥子的舞蹈功底有所長進。”
“公公還願意出那麼多的外勤銀子,小祥子實在太開心了!”
然後他又上前走了一步,“公公放心,小祥子一定努力排舞,跳出讓公公滿意的舞蹈!”
魏忠:“你,你,你別過來……”
他像被雷劈了一樣瞬間炸毛,盯着小祥子一字一句道:“你說你是太監?”
小祥子斬釘截鐵地回答:“正是!奴才和公公一樣,是如假包換的淨者!”
“槽!”
魏忠跳起來,直接罵出了國粹,他差點當場吐血而亡!
“瑪德!”
“造孽!”
他真的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他要被小祥子氣死了,不不不,他是被他自己氣死了!
什麼話都沒有說,一張英俊的帥臉被氣得通紅,然後也不想批評小祥子了。就跟捱了揍的田園犬一樣,垂頭喪氣地默默往辰王府的大門口走了去。
他得趕緊走,這辰王府,他是一刻鐘也不想再待了!
小祥子看魏忠不等他,立馬急了,趕緊跑上前攔住了魏忠的去路。
“魏公公,您稍等奴才一下,奴才換個衣服馬上就來!”
“滾——”
小祥子:“公公,那奴才不換也行,奴才現在就跟你去暢音閣!”
“滾!!”
小祥子:“???”
但是他還不死心,想到那麼高的出勤銀子,心裏一急,趕緊拽住魏忠。
“公公,奴才不要一兩銀子一天了,您給奴才半兩銀子每天也成!”
魏忠大吼一聲:“你特麼給小爺有多遠滾多遠!”
小祥子:“……”
“喳!奴才現在就走!”
然後委委屈屈、傻傻愣愣地一溜煙跑走了!
嗚嗚,他到底是哪裏得罪魏公公了嘛,那麼多的出勤費啊!就這麼被自己錯過了,他是做夢都要哭了!嗚嗚!
……
當魏忠哭喪着臉,怒氣衝衝地回到暢音閣,把隨從們挨個罵了一遍的時候!
南宮翊正在悠閒地喝着普洱茶,看到魏忠過來,他不用多想,就能猜到魏忠肯定是今天找姑娘失敗了!
“怎麼?誰惹魏大總管生氣了?”
南宮翊忍住不笑,假惺惺地給魏忠遞了一杯茶。
魏忠接過來,二話不說地就往嘴裏灌。
“槽!燙死我了!”
他把茶水一口噴了出來,險些沒有噴到身後的隨從身上。
“師兄,這茶怎麼這麼燙?你差點燙死我了!”
南宮翊白了他一眼,“誰叫你喝這麼急?
魏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造孽,我今天已經更慘了,還要被師兄欺負,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本少爺真是太委屈了!”
南宮翊看着魏忠的表情,直接站起來,朝他踢了一腳,“說人話!”
魏忠把頭扭向一邊,“哼!”
南宮翊看魏忠不回答,便把眼睛望向他身邊的隨從。
“你來說!”
然後——
當魏忠的隨從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繪聲繪色地全部還原出來時,南宮翊也差點沒被自己的茶水嗆到!
“噗!”
“你說什麼?哈哈!”
他顛倒衆生的帥臉,咧出一個壞壞的弧度,“你剛剛描述的真不錯,來,再給本王講一遍!”
魏忠:“……”
“師兄,我都快要難受死了,你還在這邊笑我!”
南宮翊才不理魏忠,他直接看向魏忠的隨從,“你的意思是說——魏主管哪個姑娘都沒有看上,偏偏看上一個男扮女裝的小太監嗎?哈哈哈!”
隨從也跟着笑了起來:“稟戰王,正是!”
“那小太監名叫小祥子,模樣確實非常清秀可人,魏主管本來喜歡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