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軒又笑,“怕朕?”
冷妖妖聞言點點頭,但是又覺得不妥,趕緊搖搖頭。
南宮軒笑出聲:“呵呵,真是西襄國的傻丫頭!”
南宮軒端起杯子,飲了一口茶,眼睛看向冷妖妖:“怕朕那就不下棋了,陪朕聊聊天!”
呼!
冷妖妖聞言,這才放鬆下來,緩緩地舒出一口氣。還好不需要繼續了,和皇帝下棋真的太痛苦了!
李來福給冷妖妖遞上一杯茶,是上等的明前。
南宮軒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扣着桌子,然後認認真真地看着冷妖妖,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打量起她來!
冷妖妖有些不自然,她只有拼命喝茶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難道她臉上今天有什麼髒東西嗎?還是自己的妝花了?
過了很久!
李來福看出來氣氛的怪異,輕咳了好幾聲,南宮軒才覺察到自己有些失態!
他輕笑一聲,改用居高臨下的口吻:“辰兒和他的柳側妃去圍獵了?”
冷妖妖低着頭,沒敢看他,“嗯!”
南宮軒呵呵一笑,“西襄丫頭可是吃辰兒的醋了?”
冷妖妖聞言,趕緊搖搖腦袋,“沒有,沒吃醋,我不會騎馬,所以王爺才沒有帶我過去!”
南宮軒看着冷妖妖的樣子,眉毛一揚。
“果然對辰兒情真意切,這個時候,還幫着他們說話?”
冷妖妖連忙補充道:“父皇,妖妖真的不吃醋,辰王和柔側妃志趣相投,我打心眼裏替他們高興!”
要知道,在東陵國,女子吃醋可是大罪,她才不會被南宮軒繞進去呢!
南宮軒聞言,又慢慢品了一口茶,認真地說道:
“你在西襄國是第一美人,可是在東陵,你的這種長相卻不討喜,你可明白?”
冷妖妖:“啊?”
她不知道南宮軒爲什麼忽然diss自己的容貌,可是,她明明很好看吧,這東陵皇上眼睛是瞎了嗎?
不過,心裏這樣想,她嘴上還是聽話地應承道:“明白,明白,妖妖平庸,怎麼比得上東陵的佳人們呢?”
南宮軒聽了冷妖妖的話,嘴角上揚,他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
“所以,辰兒的心思花在側妃身上多些,你千萬也不要太在意!”
“女子最可貴的品質就是——自知之明,你可懂?”
冷妖妖連連點頭,“懂,兒臣明白!”
你說什麼就什麼吧,反正你是皇帝,你什麼都對!
南宮軒看着乖順的冷妖妖,嘴角勾了勾。
忽然,眼角涌上一絲玩味,“還沒有和辰兒圓房吧?”
冷妖妖:“啊?咳,咳咳咳!”
她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險些咬到舌頭。
“所以,朕什麼時候才能抱上你和辰兒的皇孫?”
“父皇,我,我——”
冷妖妖頓時臉上紅雲飛過,這個南宮軒瘋了嗎?他居然問自己的兒媳婦這種問題?
她那絕美的小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後根。甚至連那雪白的脖頸,都瞬間微微泛起一點粉色!
東陵皇帝的這波騷操作,都快要把冷妖妖整不會了:一會兒勸她要有自知之明,一會兒又催生孫子……
難道南宮軒也和他兒子一樣,是個精分嗎?
冷妖妖整理了一下情緒,還是很禮貌性地回答:“回父皇,這個事情,順其自然!”
南宮軒此時已經徹底不喝茶了,他眼睛直直地盯着冷妖妖。
“辰兒和柳司柔情投意合,你作爲正妃,應該大度,不能影響他們二人在一起的時間,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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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妖妖:“……”
好吧,也就是現在,她才反應過來——原來她的這位公公,是在繞着彎告訴自己,別打擾南宮辰和柳司柔造人,好給他生個大胖皇孫呢!
呸,也真是夠讓人下頭的!
冷妖妖心裏一陣噁心,但是面上還不能有絲毫不滿。
她故作乖巧地說:“妖妖明白,妖妖一定不打擾辰王和側妃妹妹!”
南宮軒聞言,露出滿意的微笑,他命李來福拿來一個特別精緻的盒子,輕輕打開:
裏面躺了一對質地非常通透、水潤的玉鐲,一看就是價值連城。
“妖妖,這個賞給你了!”
這是南宮軒第一次不喊冷妖妖爲丫頭!
冷妖妖站起來,連忙推脫,“父皇,這個太珍貴了,妖妖無功,不敢領賞!”
南宮軒也不回答,只是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的李來福。
來福立馬反應過來,“辰王妃別失了規矩,皇上賞賜之物,在東陵不可拒絕!”
冷妖妖這才沒有拒絕,福禮謝恩:“妖妖謝父皇賞賜,父皇萬歲萬萬歲!”
她咬了咬脣,好吧,就當是南宮軒給她的補償吧!
剛準備從李公公手裏接過禮物,卻被南宮軒打斷。
“來,朕幫你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冷妖妖:“啊?父皇幫我?”
她沒有聽錯吧?南宮軒要幫自己戴手鐲?難道東陵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說法嗎?
這,這也太璦昧了吧!
這是東陵國的正常現象,還是自己想多了呀?
她看了看南宮軒,又看了看旁邊李來福,兩個人的表情都嚴肅又陰森。
只好極不情願地,伸出了那纖纖玉手——
剛一接觸到那潔白的柔荑,南宮軒就一把緊緊地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