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翊當着所有人的面,對着冷妖妖的傷口,毫不猶豫地吸吮起來——
過了很久,才把蛇毒完全清理乾淨!
柳司柔:“???”
冷妖妖:“???”
南宮辰:“!!!”
冷妖妖:“我?你?戰王?”
衆人面面相覷,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還是南宮翊先開口:“再猶豫,這丫頭的手臂都要廢了,那蛇有劇毒!”
冷妖妖有些不知所措,眉毛挑得高高的。
“可是,戰王,你我素不相識,你爲何會救我?”
南宮翊嘴角一勾,那透着鐵面獠牙的眸子涌上深意,“因爲——你今年十六歲!”
冷妖妖:“啊?十六歲?”
她更奇怪了,就因爲自己十六歲,所以這個大名鼎鼎的戰王就會奮不顧身地救自己?
而南宮辰也反應過來了,他皺着一雙英挺的劍眉,看得出來很不高興。
“方才,真是謝過九弟了!”
“不過,妖妖與九弟從未有過交集,爲何九弟會捨身相救?”
他看着南宮翊那有點腫脹的嘴脣,想着沒有幾日是消不下去了。而且,還要去御醫那邊索要解毒丸,才能把蛇毒清理乾淨。
南宮辰內心是很不開心的,尤其是看着九弟當着自己的面,不顧一切地對着自己王妃的小臂吸吮,他心裏非常吃味!
他怎麼能受得了別的男人接觸冷妖妖那嬌嫩的肌膚?他自己撫摸過,所以他知道那吹彈可破的蝕骨滋味!
出於男人本能,南宮辰越想越吃醋!但又礙於面子,不敢隨意發脾氣。
南宮翊也不想多做解釋,只是雲淡風輕地開口:“不爲什麼,就因爲你的王妃,今年十六歲!”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大踏步離去,留下一個矯健無比的背影。
而南宮辰甚至可以感覺到,此刻,戰王身上還聚着強大的劍氣!
他瞬間更懵了,九弟這是爲何?當然,這裏還有一個更懵圈的人,那人就是柳司柔!
她即使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平時不苟言笑、不近女色、自帶修羅氣場的戰王,居然會屈尊爲冷妖妖這個小踐人吸取蛇毒?
他不怕自己被毒死嗎?冷妖妖那踐人自己沒長嘴,不會吸嗎?
難道所有男人都會見色起意?就連大名鼎鼎、戰功赫赫的戰王也不例外?
瑪德!
柳司柔氣得掐了掐手指,明明自己也不醜呀,她會武功,會舞蹈,還會唱曲呢,哪裏比不上西襄冷妖妖?怎麼就沒有男人對她如此之好?
想着想着,一股恨意涌上心頭,這西襄踐人一天不除,她是一天都不得安寧了!
待南宮翊走後,南宮辰才過來查看冷妖妖的傷勢。
“妖妖沒事吧?我剛剛並沒看到你在旁邊!”
冷妖妖放下手臂,“沒事,活着,死不了!”
然後嘴角帶上諷刺,“辰王,本能反應才是你真實的想法,你特麼真夠渣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柳司柔,“柔側妃,本公主這個電燈泡就要走了,現在沒有人打擾你了,你倆開始吧!”
“呸!”
冷妖妖呸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小樹林。
“姐姐,你……”
柳司柔佯裝生氣,但其實內心已經激動不已。西襄丫頭走了,剩下的不就是她和南宮辰的二人時光了嗎?
她甩着手帕,羞羞怯怯地走到南宮辰面前。
“王爺,現下已沒人,柔兒想讓您抱抱臣妾!”
柳司柔的臉上有一片紅暈飄過,矯揉造作地很是動情,絲毫沒有察覺到南宮辰此刻冰冷的眸子。
“王爺,王爺?”
柳司柔輕輕喚了兩聲,才把南宮辰喊答應。
“柔兒,本王有些乏了,我們回營帳吧!”
他半點心情都沒有,腦海裏全是冷妖妖那副滿臉諷刺與毫不在乎的表情,自己難道真的錯了嗎?爲何她對他的誤會如此深?
拳頭捏了又捏,心想:‘小東西,你真的誤會本王了,如果我知道你在旁邊,我怎麼可能把毒蛇往你那個方向扔?’
‘因爲,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也非常重要,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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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地發着呆,眉頭鎖得緊緊的,根本不可能有心情親親我我。
但是,柳司柔卻已經鉚足了勁,她好不容易放下矜持,又豈能就此收手?
今天不拼命吻幾下南宮辰,她是絕不會走的!
故而,拿出了她曾經當清倌人時的手段,裝作可憐兮兮,委委屈屈地說:“王爺,柔兒只想讓你抱抱我,就抱一會就好,可以嗎?”
南宮辰沉默了一會,還是覺得提不起興趣。
抿了抿脣,“柔兒乖,今天本王真的有些疲乏,我們先回圍帳。”
“改天,改天本王肯定好好抱你,可以嗎?”
柳司柔一聽瞬間不高興了,她可是聽說——冷妖妖在被芳嬤嬤驗身那天,王爺因爲內疚,跑去賢月閣安慰,結果出來的時候,下人說——南宮辰的嘴巴都被那踐人啃腫了!
槽!
所以,這口氣,她又豈能咽得下?她又怎麼可以落後西襄踐丫頭?
於是,想着想着,膽子便大了起來。
一把撲到南宮辰的懷裏,手臂勾住南宮辰那修長的脖頸,踮起腳尖,就對着朝思暮想的脣瓣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