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柳司柔停下來,南宮辰還是艱難地開口:
“柔兒,假如你還想要,本王,還可以繼續!”
柳司柔尷尬一笑,“不了,王爺,臣妾已經滿足了,真的!”
她還敢繼續嗎?她還能繼續嗎?
這種單向奔赴的接吻,和她抱着一個茶杯啃,又有何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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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轉念一想,辰王畢竟正人君子,又是未經過男女之事的小夥子,她又豈能怪罪於他?
也許王爺不張嘴不閉眼,只是因爲害羞呢——
她的臉蛋紅了紅,瞬間阿q附體。
他定是愛自己的,剛才可是他主動拉她入懷,主動把脣貼向自己的呢!
哎呀,我豈能怪他?這青天白日的,王爺不害羞才怪呢!嘿,以後只要他在圓房的時候不羞澀就行了!
想着想着,心情大好,趕緊挽上南宮辰的胳膊。
“王爺,我們回營帳吧,剛剛的吻——”
柳司柔故意停頓了一下,嬌羞地說道:“非常美好,回味無窮!”
南宮辰聞言,長長地呼出來一口氣。
“柔兒,你喜歡就好!只要你喜歡,我就可以去做!”
呵呵,明明是多麼一件繾綣旖旎的事,對南宮辰來說,卻像完成了一項任務般的艱鉅!
他記得自己吻冷妖妖時,可不是這樣,他對妖妖每次都會產生強烈的反應。
恨不得把那美麗的嬌軀深深地嵌到自己的身體裏,更恨不得,不管不顧、直接原地洞房,狠狠要了妖妖!
可是,今天,此時,現在——面對柳司柔,自己卻莫名其妙的啞了!
不,一定是自己太累了才會如此,他是愛司柔的,他一定是愛她的!
南宮辰英俊的臉上掛着大寫的問號,強迫自己接受自己的洗腦。
眉頭皺了又皺,出於內疚,他對柳司柔更加溫柔了。
“柔兒,我們走吧,小心看路!”
——
圍帳內,冷妖妖正在敷藥:
剛剛她被蛇咬,雖然毒液已被戰王悉數吸出,但是以防萬一,解毒草還是有必要好好敷一下的!
她的薄紗,袖子很寬很長,宮人手忙腳亂,把她衣服上弄得到處都是。
想着南宮辰和柳司柔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營帳,冷妖妖便索性把一側袖子完全脫掉,嬌嬌然露出半壁香肩來!
即便是女僕人,看到傾國傾城的冷妖妖,這光潔如玉的肌膚,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氣。
“辰,辰王妃,你,你真是太美了!”
“奴婢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女僕人像看神仙一樣的目瞪口呆,心想,這辰王爺可真是有福之人啊。
冷妖妖此時半赤果果着肩膀,薄紗覆在另一側身體上,淡綠色的肚兜擋不住那胸前起伏的浪濤!
晶瑩剔透的肌膚,在夕陽餘暉的襯托下,像極了一個欲脫未脫的絕美仙子,赫赫然撩撥着世間萬物!
她輕輕對着女僕莞爾一笑,露出一個絕美的側顏:“別看我,看我的傷口,很疼呢!”
也就是這麼綺麗迷人、溫柔繾綣、攝人心魄的一幕吧——被突然趕回來的南宮辰,絲絲毫毫,全部,盡收眼底!
轟!
南宮辰的腦海裏瞬間一片空白,大腦皮層放出煙花來。
那代表着一切的男性特徵,剎那間,昭昭然,擡起昂揚的頭來!
南宮辰完全看呆,根本忘記了用內功壓制!
他就這麼癡癡地看着,腦海裏早已經天馬行空地和她做了一切。
柳司柔鐵青着臉站在旁邊,看了看營帳內的冷妖妖,又低頭看了看南宮辰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