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司柔鐵青着臉站在旁邊,看了看營帳內的冷妖妖,又低頭看了看南宮辰的腹部——
轟!
氣得瞬間原地爆炸!
牙齒被她咬得咯咯作響,忍了半天才把想殺人的衝動壓下。
南宮辰和自己脣對脣,胸貼胸的接吻都沒有反應。而在冷妖妖這邊,居然只是看了那踐人的半邊肩膀,就饞得和貓似的——立馬起了男性反應?
這區別對待也太大了吧,她簡直要氣死死了,胸腔裏的妒火把她的眼睛燒得通紅。
這口氣,她柳司柔怎麼可以咽得下去?
“王爺……王爺……王爺!”
柳司柔:“???”
特麼的居然沒反應!
她對着南宮辰喊了幾聲,依然沒有把南宮辰喊答應。
聲線沒有來得及夾,她發出了悍婦般地嗓音,粗粗的,啞啞的,和她之前的聲音判若兩人。
南宮辰立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看着冷妖妖的豐滿,哪還聽得到外界的任何聲響。
還是冷妖妖,她被門前的聲音嚇到,轉身回頭時,才讓南宮辰收回了那戀戀不捨且渾濁的眼神!
與此同時,柳司柔也直接憤怒離開,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營帳,拿出幾根長針,狠狠地戳在了‘詛咒人偶’身上!
(備註:詛咒人偶,是古時一種迷信的做法。據說把厭惡之人的生辰八字寫到人偶身上,每次用針刺一下,被詛咒之人就會倒黴一整天!)
——
話說這頭,冷妖妖發現了南宮辰正在用赤赤果果赤果果地眼神盯着自己。
她嚇得驚呼出聲,趕緊用衣服把自己包裹緊。
“啊,南宮辰,你——”
“你這流氓,還不快把眼睛閉起來?”
現在冷妖妖已經不指望南宮辰幫自己解紅藥之毒了,因此對南宮辰這種渾濁璦昧的眼神,她真的接受不了!
南宮辰聞言把頭低下來,尷尬地咳了幾聲。用了很多的功力,才把自己的本能特徵壓制住。
與此同時,宮人看到辰王的反應,也立馬會意,連忙悄悄地離開了營帳。
此時,屋內就只有南宮辰和冷妖妖兩個人了:
“妖妖,你,你好些了嗎?”
“本王,來喊你一起去主帳營用餐。今晚的晚宴,有很多獵物!”
“本王,幫你烤!”
南宮辰一時結巴,吞吞吐吐地找不到更好的藉口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明明是自己的王妃,明明前段時間還吵着鬧着要和自己圓房的妻子,現在卻把他的渴望喚作“流氓!”
“不需要,我不喜歡吃野生動物,王爺給您的心肝寶貝柔兒烤就行!”
冷妖妖嘴角露出一抹諷刺,但在南宮辰聽來,她此時說出來的話卻和吃味了一樣。
他不知所措,“妖妖,你也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
“嗯?什麼?原來王爺自己還知道?”
冷妖妖笑了笑,用手撫上自己的丹寇,“可惜,已經不重要了!”
她心想,一個月之內,必須要和眼前的男人斷得乾乾淨淨,真的沒有時間了!紅藥之毒再拖,她的小命就要沒了。
南宮辰眼裏聚上一層深意,“妖妖,本王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大踏步上前,“讓本王看看你的傷口好嗎?我……”
“我還是關心你的!”
他的身材很高,陰影投下來,想要直接去握冷妖妖那纖細的手臂。
“不,不用,你別碰我!”
冷妖妖趕緊把手背到身後,本能反應,非常反感南宮辰的碰觸。
“妖妖?!”
南宮辰的臉上帶着不可思議,瞪大眼睛,“本王是你的夫君!你當真要和本王如此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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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前段時間,主動的人,明明是她!
冷妖妖擡眸,很認真地說:“不然呢?難道我還要和你舉案齊眉?”
“可是你明明前段時間,還說,還說——”
南宮辰欲言又止,但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感情,啞着嗓音說道:“還說,要和本王,圓房——”
“丫頭,你忘記了嗎?”
冷妖妖正想說,圓你個精分蛇精病,你別圓一半,跑去找你的柔兒,害得本公主慘死。
但是,當看到南宮辰受傷的眼神,和那雙微微顫抖的大手——
槽!她在心底大罵一聲。
不好,完了!
那種不知何源,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特麼來了!!
偏偏該死的南宮辰還要繼續,無比失落地說:“可是,你忘記了,本王卻還記得!”
瑪德,不好,心臟壓強劇增,痛得她居然莫名其妙地想要掉眼淚。
她是真的要瘋了!
這是什麼情況?
冷妖妖皺眉,我特麼自己也是個精神分裂症嗎?怎麼會有如此反應?
難道我也是個變態?
眼淚兄弟啊,你特麼給老孃爭點氣,你要是現在敢掉眼淚,我一會兒定在房間自扇巴掌疼死你!
可是,眼淚怎麼可能聽她的命令?
大顆大顆的淚珠,就這麼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
槽槽槽!
冷妖妖在心裏罵了眼淚一萬遍,趕緊背過身,絕不能讓南宮辰看到這丟人的一面。
“沒忘記,不過,我,我,我現在真的,不喜,歡你了……”
“我,每時,每刻,都想,成全你和柳司柔……“
她邊打着哭嗝邊回答,明明不是那個意思,硬是被這害人的眼淚,搞得抽泣不已。
顯得她非常非常委屈,又特別——口是心非!
“妖妖——”
南宮辰再也忍不住,心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