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妖妖一陣怒吼,聲音極大,“我特麼噁心、噁心、真的噁心,我呸!”
冷妖妖一把吼了出來,她真的噁心死了:
南宮辰這個變態,他剛剛親了柳司柔,現在又來強吻她,還加了內力讓她周身無法動彈!
那她冷妖妖豈不是等同於——和柳司柔那個綠茶表——間接接吻了嗎?
想到柳司柔那陰險毒辣、庸脂俗粉的樣子,冷妖妖又哭了起來。
“嘔——嘔——天殺的南宮辰,你真的是個變態,你特麼——嘔——”
“我真想殺了你!”
南宮辰瞬間反應過來,想到剛剛他和柳司柔在小樹林裏的親密……
腦子瞬間炸了!!
一陣懊惱涌上心頭,連忙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脣,糊了一手的口紅。
暈,他自己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怎麼能做這種沒有分寸的事情?
“妖妖,我,我……”
他慌得不知所措,他又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了。
卻被冷妖妖狠狠推了把,用嫌棄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便像個石雕一樣立在了營帳內。
緩了一會,南宮辰才照了照鏡中的自己:
嘴脣外沿沾着些被柳司柔啃花的桃紅色口紅,還有冷妖妖一點淡淡的粉色口脂印,則被他強咬在了口中……
南宮辰的臉唰地一下變紅,瞬間從頭到腳都跟火燒一樣。
他羞愧極了,這桃紅色和淡粉色兩種顏色混到一起,彷彿正赫赫然地寫着自己不要臉呢!
人也瞬間蔫了下來,此時的南宮辰就像一個霜打的茄子,重重地坐在了凳子上。
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緊。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開。
他堂堂東陵三皇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好丟人!!
冷妖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跑出屋,找到了一口水井,便大口大口地漱起口來!
“槽,槽,槽,哇——”
“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媽,我不想在東陵,我不要和親,哇——”
想起剛才那一幕,她又泛起了乾嘔。也不管那井水涼不涼了,拼命擦洗着自己腫脹的嘴脣和臉,恨不得讓自己換個頭。
“我不要南宮辰,他是個變態,我不想和他好,我真的害怕他,哇——”
“爸,媽,你們在哪裏呀?萬一以後南宮辰上半夜和那個綠茶表圓房,下半夜又跑來強我怎麼辦?”
“我打不過他,他有內功,我怕他,哇——”
“好惡心,好惡心,我不想這樣,我要回家——”
她呼喊的是她在現代的父母,她太懷念現代的生活了。那裏一夫一妻制,怎麼可能有這麼狗血的安排?
她真的是噁心死南宮辰了,更噁心柳司柔!她甚至極端地想着,南宮辰那個蛇精病,會不會有一天,用功力逼着她和他倆同榻而眠?
“啊,不行,不行,那樣我寧願原地自殺,或者被柳司柔直接殺了也好!”
冷妖妖一邊哭,一邊清洗。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南宮軒和李來福!
南宮軒看到眼前的畫面,臉上頓時鐵青一片,身上也聚起了劍氣。
他的功力有九級,這是鮮少有人知道的事情!
因此,當他捏緊拳頭時,李來福也被凍得渾身打一哆嗦。
待冷妖妖離開,他才緩緩開口。
“怎麼回事?辰兒剛剛碰了她?”
南宮軒眼神瞬間如同一頭兇惡的獅子,“不是說辰兒不喜歡她嗎?”
他想到冷妖妖那紅腫的嘴脣,手上的玉掰指已經裂開,一字一句地問:“他,爲何要碰她?”
李來福聞言,一陣無語,“皇上,冷姑娘是辰王的妻子,辰王親她也是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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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旁邊的假山應聲而倒。
“那丫頭,是朕的!”
“這兩年,朕找了她多久?你難道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