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緊緊摟住冷妖妖,滾燙貼了上去。
啞聲道:“寶貝,這是你自己說的!”
大掌開始不斷地遊移,到着他想要去到的任何地方。
外衣,薄紗,肚兜,香軟凝玉,一層一層慢慢深入。
修長的腿抵上去,呼吸打在她耳下最敏感的地方,撩撥的她心發顫。
冷妖妖聲音瞬間軟了下來,慌得她欲泣。
“小九,我……我……”
南宮翊寵溺一笑,嗓音又低又魅:“怎麼?怕了?”
冷妖妖眼睛紅紅的,拼命搖頭。
“不怕,我開心,我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醒。”
然後她主動去吻心上人的雙脣,在他的帶領下,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慌。
正當漸入佳境的南宮翊,準備完全放縱自己,去扯開那阻礙二人之間的束縛時——
冷妖妖腦海裏突然一個激靈,不對,小九是個公公,她怎麼可以讓他要她?
到時候關鍵時刻,小九難堪怎麼辦?他會不會自卑?
可憐的冷妖妖,即使誤以爲自己在夢裏,都在擔心小九的心情。
儘管紅藥藥效已經完全發揮,心上人也把自己撩得難以自已。
她還是輕輕地推開了南宮翊,“小九,姐姐可以了,和你這樣親密,姐姐已經心滿意足了!”
南宮翊擡眉,喘着不穩的呼吸:“呼!姐姐,你確定不要嗎?”
冷妖妖點頭,認真地看着他,“嗯,確定。”
此時的‘停戰’,她覺得是對他公公身份的心疼,所以忍着紅藥的反噬,她也要喊停。
但是,在戰王南宮翊眼裏,他可不是這麼想的。
嘴角帶上苦笑,心裏無奈地想道:‘呵呵,傻丫頭,酒終於醒了。’
他把理智瞬間從遠處拉了回來,輕輕放開了她。
“嗯!好!”
她只要稍微清醒點,就不會纏着自己要她了。
呵呵,特麼的,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他居然在她中了魅藥、喝醉酒的時候欺負她?
她是失去了理智,可是他南宮翊是清醒的啊,他難道是瘋了嗎?
用盡全身力氣來調整呼吸,順便幫心愛之人整理了一下衣服。
把她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懷裏,“對不起,我今天衝動了!”
然後用一只手去輕輕摸她的脈搏,再探,卻還是什麼都探不出來。
“姐姐,告訴小九,你中了什麼毒?”
冷妖妖聞言,難過極了:“紅藥,和親之夜,母后讓我服的!”
她難受的不是她中了紅藥之毒,她難過的是她的他無法幫她解毒!
“我還有兩個月時間,如果不是你,我寧願不解毒……我只想和小九,我,我,咳——”
唉,很明顯,冷妖妖剛剛太動情了。她和他沒有繼續下去,所以現在肯定是被紅藥反噬了。
南宮翊已經心知肚明,紅藥,不就是師傅研究出來、無藥可救的魅藥嗎?
他嘆了一口氣,面對任何事情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戰王,此刻卻犯了難。
他看了看天上的圓月,又看了看心愛之人被反噬。
再次把深愛之人摟住,薄脣深深吻了上去。
然後再空出一只手來給冷妖妖的丹田處運氣,冷妖妖只覺得一股寒流緩緩流入到自己體內,她的疼痛瞬間得到緩解,眉心也舒展開來。
隨着真氣流入體內,冷妖妖的眼皮也越來越重,很久很久,她整個人才沉沉睡了過去。
嗯,好久好久沒有睡這麼香了!
南宮翊看到心上人已經安然入睡,寵溺地幫她捋了捋頭髮,又輕輕在她的額上吻了一口。
“你今天很壞,可是,我很愛!”
他摸了摸自己腫脹的嘴巴,然後把冷妖妖抱出了黑暗……
——
命人把冷妖妖送到辰王府後,南宮翊躺在牀上久久無法入眠。
一邊是擔心她的紅藥之毒,一邊是道德枷鎖,一邊是那種刻入骨髓的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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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個大魔尊,這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王,這個擁有九級半武力的修武者——今夜,他做夢了!
他和心愛之人剛剛沒有做完的事,夢裏,他繼續做了!
只不過,夢裏的他再也不是被動發起的那個,他再也不需要剋制自己的感情,再也不用被道德束縛!
他愛她,所以他就會狠狠要她!
他不斷地吻她,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她的粉脣,她的脖頸,她的一切的一切……
“姐姐,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姐姐,把本王的命拿去吧,通通拿去——”
他對她做着學過的任何事情,他隨心所欲,她嬌羞低泣,他欲罷不能,她大膽逢迎……
很久很久——
夜深了,遠處來了一匹高大無比的駿馬。
聞着那沁人的芳香,聽着那醉人的天籟。駿馬愉快極了,它在一片肥沃的稻田裏肆意馳騁,盡情釋放。
馬蹄次次深嵌稻田裏,粼粼波光,飛珠濺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