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妖妖給我,你的儲君位置,我保!”
戰王南宮翊說出來的話堅定如鐵,朝堂上他從不站位,但是,他一言九鼎,且擁有軍權。
所以,只要有戰王的支持,那南宮辰的儲君之位,肯定就板上釘釘了!
於是,聽到這樣的話,即使南宮辰再怎麼暴跳如雷,他還是不由地捏緊了拳頭,把邁出門檻的腳又收了回來。
“爲什麼?一定是妖妖?假如,九弟要美女,我可以——”
南宮辰想說,九弟只是在木蘭圍場上和冷妖妖有一面之緣,如果九弟是垂涎妖妖的美色,那他可以去給南宮翊尋求無數美女。
誰知南宮翊聞言,輕蔑地笑出了聲,“呵,三哥覺得本王會缺女人?”
“那是爲何?”
南宮辰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認爲九弟會對冷妖妖有多深的感情。
南宮翊淡淡一笑,英俊的眸子裏帶上深意。
“西襄冷妖妖,我看她可憐!”
可憐她嫁給了三哥你這種有眼無珠,寵妻滅妻的瞎子!可憐她獨守空房這麼久,到現在都還是——
想到她昨天吐血不止的畫面,想到她現在身上的衣服仍然是西襄款式,連件東陵的蜀錦都沒有。
南宮翊冷峻的臉上露出陰鷙,“三哥,我不在乎她的身份地位。若你們和離,儲君之位我替你爭!”
南宮辰聽了戰王的話,一雙眸子都瞬間冷了下來,他的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握。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像沒事一樣,呵呵一笑。
“呵,九弟,冷妖妖那邊,三哥以前確實對她疏忽了些,讓九弟操心了。”
“她的樣子有時候確實有些楚楚可憐,不過那是她的長相,真實性格上,妖妖還算堅強——”
南宮辰想把這個話題繞過去,他怎麼可能捨得把冷妖妖讓給南宮翊,她已經和自己成親,她也早已經住到他的心裏!
而且,儲君的位置,即使沒有九弟,他認爲自己也可以得到!
但是又不想得罪戰王弟弟,因此便雲淡風輕地說道:“九弟放心,三哥以後會對冷妖妖多用點心,你就不用擔心了——”
南宮翊聽罷,英俊的臉上邪魅一笑:“要怎麼對她好?把柳司柔休了嗎?”
“九弟,你——”
南宮辰聞言,瞬間氣極,“九弟,你在說什麼?”
“你常年帶兵打仗,見的女子不多,我念在手足之情上,不跟你計較。但是——”
南宮辰的眼睛裏帶上殺意,“你也不要居功自傲,失了分寸,否則——”
“否則怎樣?”
南宮翊用手輕輕撫着玉扳指,面上雲淡風輕,身上已經聚集着強大的劍氣。
南宮辰看了看南宮翊,又想了想自己的功力,才不甘心地把怒火壓了下去。
語氣緩和下來:“九弟,我們何必爲了一個女人——”
“三哥,我南宮翊沒有怕過人,更沒有求過人!”
“只要你休了柳司柔,我就不跟你搶妖妖。以後你和她好好過日子,本王絕不提一個字!”
“且,以後你的陣營我站!”
他向他拋出了橄欖枝,這已經是他做能做出的最大讓步。畢竟冷妖妖在清醒時,可從未說過喜歡自己!
南宮辰英挺的眉頭擰緊,“可是柔兒救過我的命,而且,男人三妻四妾在東陵天經地義!”
他的聲音軟了下來,“我也已經答應過妖妖,以後只會有她和柔兒兩個人!我和她說過,柔兒第一,她第二!我肯定會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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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桌子上的茶盞瞬間碎裂。
南宮翊冷峻的眸子上結着寒霜,由於憤怒,他的兩只眼睛都有些發紅。
“柳司柔第一,冷妖妖第二?妾第一妻第二,三哥你也說得出口?”
南宮辰也急了,脫口而出:“可是我原先答應娶妖妖和親,就是爲了讓柔兒進門,我和柔兒是先認識的——”
他現在心裏有了冷妖妖,已經是預料之外的事,已經覺得愧對於柔兒了。
“砰!”
這下連大廳的桌子也裂開了,南宮翊憤怒地站起身。
“看來本王得收回原先的話!”
“無論你休不休柳司柔,妖妖這個丫頭,我要定了!”
南宮翊煩躁極了,看着南宮辰對冷妖妖的這種態度,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三哥,條件你提,你們和離吧!”
南宮辰的思路也立馬拉了回來,眼睛裏染上兇狠,“九弟,你知道現在在說什麼嗎?冷妖妖,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的眸子裏迸出殺意,周身已經聚集起了劍氣。
“此外,你覺得,沒有九弟你的支持,三哥就坐不到儲君的位置嗎?”
南宮辰露出了皇子的傲氣,他說的話是對的!
以他的才能和膽識,高貴嫡出的皇子身份——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南宮辰都是東陵儲君的最佳人選!若立儲君,非南宮辰莫屬!
只是,他卻忘了——這東陵大國的太平盛世和國泰民安,是哪個人騎在戰馬上幫他們一點點殺出來的!
南宮翊看着南宮辰胸有成竹的樣子,悠悠地笑了起來。
“三哥,我從十五歲開始,就守在邊疆,多少次敵國入親,是我和將士們把外族擋在了外面!”
“我中刀傷和箭傷的時候,三哥是在府上練字還是在圍場狩獵?”
“我被敵人暗算多次,差點死在戰場的時候,三哥和父兄們是在喝茶還是賞月?”
“這麼多年,我在馬背上打了多少次仗,殺了多少敵,三哥應該比誰都清楚!”
南宮翊的話很明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如果沒有他,三哥這個東陵儲君的位置恐怕意義也不大吧?
南宮辰聽了戰王弟弟的話,有些愧疚,“九弟,三哥……三哥不是這個意思……”
“你對冷妖妖,又不是非她不可,如果你喜歡她這種類型的女子,我可以——”
“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非她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