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江幺月在旁邊,他真的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直接衝上去,抱住那個朝思暮想的女人。
“妖妖——”
江幺月再也受不了內心的煎熬,一把撿起地上的長袍,趕緊把冷妖妖包裹住。
她的朋友實在太美太單純了,而自己的心上人又實在是太色太變態了。
“穿上,快,快把衣服穿上!”
江幺月又自責又愧疚,一邊哭一邊幫冷妖妖手忙腳亂地穿起來。
冷妖妖:“???”
“幺月,你怎麼哭了啊?被我嚇哭的?”
“嘿,嘿嘿,別哭,別哭,我是覺得我們都是女子,才故意逗逗你呢,你別哭呀——”
冷妖妖看到江幺月的眼淚,還以爲自己把人家古代保守的女子給嚇哭了,連忙上前勸慰。
“好了,我穿上,我穿上。”
“唉,你別生氣,我真特麼是個女流氓。幺月,你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冷妖妖稍微哄了江幺月一會兒,看她一直勸自己走,便無比內疚地離開了。
——
現下,此時,此刻!
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了不停流淚的江幺月和憤怒無比的南宮軒了!
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一雙憤怒通紅和慾望未消的眸子,對着一個楚楚可憐、瑟瑟發抖的身子。
餓狼對弱羊,瞬間,江幺月的衣服直接被撕得粉碎。
狼撲過來,喘着不穩的粗氣,“呵,好大的膽子,好義氣的俠女!”
接着就是瘋狂和暴虐。
“皇上,求您輕點,我疼,我真的疼!求您了!”
江幺月已經不想再自稱幺幺了,她的良心上過不去,她的自尊也再也放不下了。
“呵,朕倒是小瞧你了,居然敢打擾朕的興致!求饒,你也配?”
然後,也不管江幺月的嘶喊,一直這個可憐的姑娘暈了過去,他都沒有放過她。
當暴風雨過後,南宮軒一邊欣賞着自己的戰績,一邊變態地捏着江幺月的下巴。
“還別說,你這具身體,朕倒是越來越迷戀了!”
——
翌日,身體劇痛無比的江幺月,發現本該每個月要來的月事,今天居然沒有來!
她整個人有些懵,按道理是不會這麼快發現的。但是,生活規律的江幺月,每次的月事都非常非常準,所以她這才斷定,這——肯定是有問題了!
她真的不敢往下想,她是有了嗎?她和南宮軒的骨肉?難道是因爲這幾天和皇上日夜纏綿,不分晝夜,才會……?
想到此,她的臉上忽然一陣發燙,揚起一個嬌羞又苦澀的笑容:“我有孩子了,我居然有了他的血脈?呵呵。”
隨即流下兩行清淚,“可憐的孩子,可惜你的爹根本不愛你娘!”
入夜——
一聲不男不女的聲音響起,內侍官又來傳話了:
“宣江嬪娘娘速去暖恩殿侍寢!沐浴更衣,不得有誤!”
江幺月擦了擦眼角的淚,“今日本宮有恙,不去!”
內侍官聽了幺月的話,陰陰一笑,“江嬪娘娘,奴才這已經是第三遍來傳了,還請娘娘速去,不要爲難了老奴!”
江幺月蒼白的臉上諷刺一笑,艱難地起身,每走一步都像被車碾過般疼。
“讓他去傳別人吧,本宮不去!”
“砰!”
沒曾想話音剛落,就聽得一聲巨響,房間的門被迅速踢開。那個如獸般的惡魔,邁着他九五之尊的步伐,居然過來了!
“膽子越發大了,看來非要朕親自來請,江嬪娘娘才肯點頭?”
南宮軒一過來就掐住了江幺月纖細的脖子,宮人們一看這個場景,連忙把門關上,匆匆退了出去。
悽慘無比的眸子對上他,“皇上,您即使親自來了,幺月也不能侍寢了!”
“因爲幺月現在很疼——啊——”
江幺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南宮軒暴虐地扔在了牀上。
“朕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自稱幺月,要自稱幺幺?”
“你怎麼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
痛,劇痛,舊傷未愈,新傷又增。
江幺月疼得用牙齒去咬南宮軒,沒想到這個惡魔不僅不放過她,反而更加放肆了。
“好,很好,朕寵出來的人,居然會反抗了?”
![]() |
![]() |
“信不信朕重新把你貶爲侍姬?或者我們再降降級,直接讓你天天在冷宮裏度日?”
江幺月已經心死,這個男人是半點也不會疼惜自己的。
“臣妾信,臣妾求陛下把我打入冷宮,因爲幺月再也不想侍寢了!”
江幺月說着咆哮出來,一把推開了南宮軒。
“啪!”
一個重重地巴掌打在江幺月蒼白的小臉上,憤怒地吼道:“你要自稱幺幺!”
江幺月捂着紅腫的臉,緩了很久,才呆呆地反應過來。
嘴脣顫抖,手指被她掐得泛白。“幺月,幺月只想問皇上一件事!”
南宮軒暴怒:“說!”
“皇上,您——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