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想吼就吼,想罵就罵,女人就特麼不能慣着!”
魏忠就這麼邊打邊罵的堅持了一會兒,終於,難敵對方人多,他也很快肩膀中了一劍,吐出大口鮮血來。
就在他感覺自己就要交代在邙水這片土地上時。
南宮翊卻忽然從天而降,忍着劇痛,一個掌風把敵人連連逼退幾步。
然後扯着魏忠迅速來到了懸崖邊上,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直接跳下了萬丈懸崖。
“此次是死是活,交給老天爺!丫頭交給你,本王也不放心!”
“男人——沒幾個好東西!”
魏忠剛想懟他一句,剛才的其實是激將法,假如冷妖妖願意嫁給他,那他再娶三個老婆就夠了,不需要三十個。
畢竟妖妖顏值高,身材好。
可惜,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呢,就被南宮翊一同拉着跳了崖。
“槽!師兄你跳的時候好歹打個招呼呀,啊——”
“南宮翊,我槽你皇帝假爹,啊——”
——
一個簡陋的茅草屋內,一個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人:
一會兒心疼地幫南宮翊和魏忠療傷敷藥,一會兒又恨鐵不成鋼地打幾下那兩個昏迷不醒的人。
“唉,丟人,丟人!真丟人!”
“老夫若是不來,這兩臭小子豈不都隕在這裏了?”
待人完全甦醒,神醫傲風才正了臉色,嚴肅地板起臉來。
“師父!”
“師父!”
南宮翊和魏忠看到師父生了氣,趕緊收起了平時玩世不恭或者拽拽的樣子,乖順尊敬地給傲風行了個禮。
“呵,兩小子醒了?”
“知道喊師父了?”
他看到兩個掛彩的徒弟,還有憔悴的眼神,又瞬間破了功,露出平時老頑童的作風。
假裝生氣地給了南宮翊一個爆慄,又一把揪住魏忠的耳朵:
“老夫容易嗎?啊?培養兩個得意的徒弟容易嗎?”
“你們特麼的要死也給老夫留一個啊?一起跳崖了?一起受傷了?一起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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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風站起來想踢兩個徒弟幾下,但是看他們身上有傷,又沒有忍心。
“爲師說過多少遍了,不允許你們同時出征,一個人打仗,另一個人就必須留在安全的地方守着!”
“怎麼?把師父的話都當耳旁風了?兩個人一同出征了?還一起作戰?很威風是不是?”
神醫傲風越想越氣,又避開二人的傷口重重地給兩個徒弟來了幾下。
南宮翊:“嘶!疼!”
魏忠:“哎呦,師父別打,疼啊!”
兩個徒弟和傲風非常親近,因爲師父平時特別疼他們,所以在南宮翊和魏忠心裏,傲風就像是父親一樣的人物。
尤其是南宮翊,他從小受到那麼多迫害,如果不是傲風的照顧,他的性格不可能這麼陽光。
“呵,現在知道疼了?兩人作戰的時候,氣宇軒昂的那股勁到哪裏去了?”
“有沒有把敵人打趴下啊?”
神醫傲風說完又瞪了他倆一眼,歪坐在椅子上,佯裝生氣。
“師父,這次還真的別怪我倆,師兄本來根本沒有帶我來,是我自己悄悄跑來的!”
“皇帝只給師兄五千水兵,我想想真的不放心,便帶了一批親兵過來幫師兄!”
“沒想到——”
魏忠說着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瑪德,沒想到還是被南宮軒給暗算了!”
傲風聞言,本來和煦的臉色也瞬間凝重起來。
“翊兒,南宮軒已經開始對你動手了,而且應該沒想讓你活着離開邙水!”
南宮翊眸子也深了起來,“我想過他會對我動手,但是沒想到會如此之快!邙水之戰剛剛小勝,他就——”
魏忠聽了又拍了下桌子,“槽,就特麼如此迫不及待!”
神醫傲風的眉頭越擰越緊,“翊兒,你可不能再猶豫了,這已經不是奪不躲皇位的問題了,是你的小命還有幾次能活?”
他說着又重重打了南宮翊的頭一下,“你小子,現在功力怎麼仍然是九級半,這麼長時間,功力半點沒有突破嗎?”
南宮翊假裝嘶了一下,“師父輕點,受着傷呢!”
魏忠看着裝模作樣的南宮翊,咧嘴笑了一下。
“回師父的話,師兄他是故意不修的!因爲——”
“哈哈,他愛上一個廢材小姑娘,哈哈哈!”
“魏忠,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南宮翊瞪了魏忠一眼,他本來並不想讓師父知道這件事的。
這知道了,他還不被傲風罵死?
“你小子——”
又一個巴掌朝着南宮翊的頭上拍了下去,果然,師父還真‘生氣’了。
魏忠不嫌事大,一邊喝水一邊繼續告狀道:“師父,要不是他們陰差陽錯,師兄估計現在連娃娃都懷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