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樣的熟悉感伴隨着身體的疼痛,讓冷妖妖呼吸越來越困難,沒過多久,冷妖妖就兩眼一翻,瞬間暈了過去。
而隨着一聲:“鬼醫來了!”
南宮辰就抱着柳司柔匆匆離開了賢月閣,根本沒有在意倒在一旁的冷妖妖。
冬天還沒有過去,院子裏很冷,尤其是晚上,更冷。
冷妖妖衣服單薄,暈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外袍沾着血,沒人管她。
——
水芳閣內:
“呵,兇手是誰?這心臟刺得可真準!”
鬼醫一邊替柳司柔治療,一邊向南宮辰打聽情況。
南宮辰聞言,眸子不由地深了深,敷衍地開口:
“是王府的一個犯了事的罪奴,也——是一個醫者!”
想到冷妖妖,南宮辰真的又恨又氣,僅僅是死了兩個奴才,她就要來殺自己的側妃嗎?難道奴才的身份比王府的側妃還要重要?
難道她不知道,讓丫頭頂罪,也是對她的變相保護嗎?
哼,殺她兩個丫頭,本王后面再還她幾個伶俐的就好。
妖妖爲何要如此糊塗?
南宮辰一連串的心理活動,均因爲他是東陵的三皇子。在他的眼裏,奴才的生命和草芥沒有差別。
“側妃娘娘命真大,心臟長歪了!”
鬼醫一邊讓徒弟上藥,一邊悠悠地開口。
“不然,即使是大羅神仙來,也不可能救回娘娘!”
等鬼醫把傷口處理得當,確保不會有性命之憂了,他才向南宮辰討要診金。
“怎麼樣?今天的診金,就把那個殺人兇手交給老夫吧?”
“老夫用她入個藥,順便幫王爺的側妃娘娘報下仇!”
鬼醫兩眼冒着精光,對冷妖妖這個醫者充滿了興趣。
南宮辰聽了鬼醫的話,眸子不由地閃了閃:“她是個任性桀驁的罪奴,用她入藥,本王怕廢了鬼醫的藥材!”
鬼醫聞言哈哈大笑:“這麼說,王爺居然捨不得?”
“看來這其中必有故事,兇手捅了王爺的側妃,辰王都捨不得要了那罪奴的命?”
“哈哈,那老夫就索要其他的藥引子吧!”
南宮辰沒有繼續寒暄,準備命人帶鬼醫去死囚的牢房取‘診金’。
“王爺,王爺,求您救救王妃吧,不,不,求王爺救救冷姑娘。”
“求您們放我進去,老奴要見王爺。”
說話的是以前在賢月閣伺候過冷妖妖的一個嬤嬤,妖妖以前對宮人們很好,因此嬤嬤今日聽聞賢月閣出了事,便悄悄前去打探。
結果不去還好,一去便見到了昏迷不醒的冷妖妖躺在冰冷的院子裏。
嬤嬤大駭,趕緊心疼地把冷妖妖扶進屋,擦了身子,餵了些水。
結果冷妖妖人是醒了,卻不停地喊熱,身上燙得嚇人,還吐血不止。
嬤嬤實在沒辦法,想到平時冷妖妖的恩情,才斗膽來求南宮辰救妖妖!
嬤子陳述的時候,鬼醫還在屋內呢,他故意不離開,想看南宮辰的反應。
“鬼神醫,本王——”
他有些猶豫,不知道怎樣開口。
鬼醫哈哈一笑,捋着鬍鬚說:“想必,這位冷姑娘,就是王爺口中的罪奴、捅了側妃的兇手吧?”
南宮辰搖頭又頭,最後終於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麻煩鬼神醫醫幫妖妖醫治一下,診金——本王照付!”
鬼醫聞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看來這位冷姑娘,在王爺心目中的地位也非常不一般吧?”
南宮辰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柳司柔,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給鬼醫作了一個揖,“有勞鬼神醫移步!”
——
賢月閣內:
冷妖妖半夢半醒,一雙眸子紅通通的,身上的血漬還沒有幹,看起來非常可憐。
“疼,疼,我疼……”
“琉璃、小翠,我疼……”
冷妖妖傷心過度,夢裏是不接受琉璃和小翠已經不在的事實的,她一直叫着她們的名字,想聽到那兩個丫頭的迴應。
口中還時不時咳出幾口鮮血,整個人就跟隨時會背過氣一樣。
“鬼醫,麻煩,麻煩您,幫她——瞧瞧”
南宮辰看到冷妖妖現在的樣子,才知道着急。剛才一心只在柳司柔身上,根本沒有想到身體一向康健的冷妖妖,會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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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眉心蹙着,自己身上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又因爲還在生冷妖妖的氣,而不願意上前。
鬼醫上前翻了冷妖妖的眼皮查看,又用手指探了探冷妖妖的脈搏。
捋着鬍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