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罵我不是男人倒也算了,曲子還這麼難聽!”
“槽,造孽!”
——
戰王府:
當魏忠把姑娘們帶到戰王府時,南宮翊聽到響動,就把面具戴了起來,皺着眉,非常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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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先安排清倌人侍寢,還不知道從哪裏請來了一個婆子,專門給清倌人們驗好了守宮砂,才放心的把人送到南宮翊的內殿。
“滾!”
第一個姑娘還沒有開始和南宮翊問好呢,就被轟了出來。
然後接着再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無一例外都被南宮翊‘趕’了出來。
由於憤怒加上用了劍氣,還把其中一個姑娘給嚇哭了。
“這錢不掙了,不掙了,以後我要跟紅倌的姐妹們相處好點,她們賺錢真的不容易,嗚嗚——”
清倌人裏面最後一個進去的是香秀,她人比較聰明,且由於有了前面小姐妹的經驗,進去的時候就格外小心些。
當她仔細留意了內殿的裝飾,又看到戴着鐵面獠牙面具的南宮翊,就立馬意識到今天要服侍的人居然是東陵大名鼎鼎的大英雄!
是當今的九皇子,戰王南宮翊!
香秀反應過來後,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人都精神了起來。
呵,這可是戰王啊,是東陵赫赫有名,令敵國聞風喪膽的戰神啊!
香秀激動極了,鉚足了勁,一咬牙,就直接衝到南宮翊面前跪下。
“王爺,民女知道您是戰王。王爺,民女叫香秀,民女一直崇拜您……”
“戰王,您今晚就要了香秀吧……香秀……”
“滾!”
南宮翊連眼睛都懶得擡一下,直接開口送客。
香秀百折不撓,“王爺,香秀愛慕王爺!”
“滾!”
香秀上前拉住南宮翊的袍子一角,“王爺,香秀今晚不要錢了!”
“再說一遍,滾!”
然後聰明如香秀,她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一圈,開始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王爺,都說您愛民如子,香秀也是您的民呀。”
“香秀命苦,再也不想去杏春樓賣藝了。您,您能不能收留香秀在王府給您當奴婢?”
香秀擡着淚眼婆娑的眼睛,然後跪在地上仰視着南宮翊。肩膀故意往下沉,確保一邊的衣服袖子可以自然滑落,露出點香肩來。
“王爺,香秀是您的子民,您看看香秀,您就看一眼!”
香秀是杏春樓的頭牌,姿色肯定上等。
南宮翊真的快要失去耐心了,但是這姑娘以東陵百姓的身份來道德綁架自己,他也真的轉頭看了一眼。
只見她:
淚眼婆娑,殷桃小口,柳葉眉,杏核眼,皮膚很白。
在燭光的照耀下,身子微微顫抖,顯得嬌妹無比。
南宮翊真的盯着香秀看了一會兒,然後悠悠開口:“本王覺得你有些眼熟。”
香秀聞言,簡直激動到飛起。
心想:‘成了成了,大名鼎鼎的戰王看上自己了,今天我就要成爲戰王的女人了。’
‘天吶,我家祖墳冒青煙了。’
‘祖宗啊,祖宗,保佑我今晚一定要拿下戰王啊,我們家以後能不能飛黃騰達,就靠今晚啦!’
魏忠也在門外激動得要命,槽,香秀進去這麼久還沒有出來,看來師兄是真的看上香秀的美色了?
還是說師兄體內的合歡散發作,忽然就忍不住了?哈哈哈。
魏忠露出一口白牙,然後也屏息凝神,想要仔細聽聽屋子裏面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