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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芳閣的柳司柔傷口還沒有痊癒呢,聽到此事,她在牀上就瞬間坐不住了。
白毛怪,白毛怪的罵了很多遍,一屋子的茶盞和盆栽都被她砸得稀碎,由於用力過猛,她的傷口還大片大片的滲出血來。
疼得柳司柔齜牙咧嘴,冷汗連連。
新來的大丫頭秀姑趕緊把她攙到牀上,還小心翼翼地給她蓋上了被子,柳司柔才覺得稍微爽利些,漸漸進入了夢鄉。
(注意,柳司柔身邊的婢女不可能是年輕貌美的,秀姑依然是個年紀稍大的小姑婆。)
春夏秋冬四人經過水芳閣的時候,知道柳司柔在屋裏養病,於是故意不去請安,在院子外大聲討論起來:
“聽說辰王每天都會在碧清池沐浴?要不我們按照春夏秋冬的順序輪流進去伺候王爺?”
“哎呀,你說我們個個閉月羞花的長相,王爺看到了會不會心動?”
“不不不,聽說王爺不在乎相貌,只喜歡女子跳舞呢,要不,今晚我們四個給王爺來一段?”
然後怕屋裏的人聽不見,小秋還故意用她中氣十足的嗓音笑道:
“我們春夏秋冬四姐妹,各有各的特色,就不信拿不下辰王殿下?”
“我們也不吃醋,只要一個姐妹沾光,必定讓其他人雨露均沾!”
“哈哈哈……”
柳司柔睡得正香呢,就被一羣鶯鶯燕燕的聲音吵醒。
“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又回到了杏春樓?”
柳司柔忽然驚醒過來,差點以爲自己又要賣藝爲生,驚出一身冷汗來。
“秀姑,秀姑,快給本宮倒杯水。”
她大喘着粗氣,想要喝杯水壓壓驚。
秀姑手腳麻利,很快涼茶就端到了柳司柔的牀前。
柳司柔茶水還沒有進嘴呢,就聽到了春夏秋冬豪放的討論聲,氣得她把茶水直接潑到了秀姑身上。
“一羣踐蹄子,看本宮不去撕了她們!”
“那四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居然敢在本宮眼皮子底下撒野,踐人!”
她剛想下牀,但是隨着傷口的扯動,身上又滲出大片鮮血來。
“疼,疼死本宮了!”
柳司柔吐出一口黃疸水,“等本宮身體好了,一定要先去把冷妖妖殺了,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她的臉色蒼白,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意識到春夏秋冬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柳司柔憋了一口氣,忍住劇痛,對着秀姑吩咐道:
“給本宮梳妝打扮,本宮第一次見那批踐人,可不能失了氣場。”
秀姑會意,立馬給柳司柔梳了個流星髻。
珠釵轡頭給她插了一頭,又拿來正紅色的長袍,完全按照正妃娘娘的派頭來幫柳司柔打扮。
“娘娘,您這身子一會兒可要悠着點,罵人的時候千萬別動怒。”秀姑在邊上假意關心地說。
柳司柔陰狠一笑:“哼,放心,我只是去給那幾個踐人,立立規矩。”
然後,她又在銅鏡裏照了幾照,確保自己光彩豔麗後,才歪歪扭扭地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每走一步都會牽動傷口的疼痛,疼得她臉都白了。
但,爲了讓那春夏秋冬見識到自己與衆不同的美,她也只能生生忍了下去。
快到門口時,柳司柔故意清了清嗓子,“秀姑,開門!”
秀姑應聲:“是!”
然後!
說時遲,那時快。
四個侍姬一聽到開門聲,立馬一溜煙跑不見了,那速度之快,簡直比山上的兔子跑得還要快。
春夏秋冬:“哎呀,王府真大,我們去放風箏吧……”
她們雖然不是大師級別的修武者,但是這腿腳功夫還是相當不錯的。
柳司柔:“!!!”
她看着那四個豔麗的背影,自己追也追不上,只能氣得在原地喘氣,冷汗連連:
“踐人,踐人,沒教養的踐人,都給本宮回來!”
然後可憐如柳司柔,由於動怒牽動傷口,她本能反應又吐出一口黃疸水。
接着,彎腰幅度太大,她又連鎖反應,不斷乾嘔,嚇得宮人們差點以爲她們主子未圓房就懷孕了!
——
下午,也就宮人出去一小會兒的功夫吧,水芳閣的薰香裏面就被小秋多加了一味香料。
與此同時,廚房裏柳司柔的湯藥中也加了一點特別的‘補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