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廚房裏柳司柔的湯藥中也加了一點特別的‘補藥’。
半夜,柳司柔被身上一陣莫名其妙的瘙癢驚醒,從她的臉上蔓延到全身,越到傷口處越癢。
“秀姑,秀姑,來人吶,本宮的傷口好癢啊。快,快幫本宮把紗布拆開,本宮要撓撓。”
柳司柔越抓越癢,指甲隔着紗布,她覺得絲毫不夠。
“側妃娘娘萬萬不可,奴婢從小聽人家說,傷口癢是因爲在長傷口呢!”
“娘娘,您傷口癢,說明您的身體馬上就要恢復了,這是好事啊。”
柳司柔聞言,心中一喜,手指停住。
“此話當真?”
秀姑:“千真萬確!傷口癢就是要結痂了。”
柳司柔也笑了起來,“對對,本宮糊塗,其實本宮也聽說過。”
不過,很快,她蒼白的臉上又立馬癢得扭曲起來。
“爲何長傷口這麼癢?本宮有些受不住了!”
她喘着粗氣,想要用內功壓壓,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只能止不住地用手指去抓撓。
秀姑上前把柳司柔的手握住,“娘娘再忍忍,許是王爺給您的補藥都是好藥,藥效顯著,才讓傷口長快了些!”
“對對,你說得對!王爺那麼疼我,肯定藥用的也是不一般的藥。”
柳司柔一邊贊同,一邊把手指緊緊蜷縮起來,好讓自己不去抓撓。
“秀姑,本宮還是忍不住,你去拿個布條幫本宮把手綁起來,快。”
“本宮要趕緊養好身體,我還有好多事要做,快把本宮綁起來!”
秀姑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架不住柳司柔的命令,於是真的找了根布條,認認真真地把柳司柔的雙臂綁在了牀上。
接着,作死如柳司柔,她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一圈,“秀姑,你去找王爺,你去幫本宮把王爺喊來!”
柳司柔心想,她現在這麼勵志努力的在對抗長傷口的瘙癢,如此堅毅的畫面豈能不讓大冤種南宮辰多心疼一下?
結果沒曾想,秀姑一走,柳司柔就瞬間後悔了。
傷口越來越癢,她已經快忍到極致了,想用手去撓,但是手又被綁着。
越來越癢,由於無法抓撓,她的鼻涕和眼淚都痛苦得掉了下來。
真的感覺到了生不如死的癢感。
“來人,快來人,快幫我把帶子解開——”
柳司柔聲音喊得很大,但是由於已是深夜,宮人都在休息,貼身丫頭秀姑此刻也去找南宮辰了。
柳司柔束手無策,只能接受那種萬蟻穿心的瘙癢,她的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比起疼痛而言,癢才是最讓人受不了的!
“救命,救命,快來人救救本宮——”
柳司柔感覺喉嚨都快喊啞了,也沒有任何人來回應她。
大腦裏面混沌一片,眼睛翻了一下,意識一鬆,她居然失禁了,淅淅瀝瀝尿了一牀。
若不是此刻有被子蓋着,這牀上的畫面肯定是一道不得不看的風景線。
柳司柔已經癢到了極限,本來還想再忍一忍的,但是她真的堅持不住了。
所以,即使當南宮辰趕到時,她明明看到了來人,仍然抵擋不了本能反應,硬生生用六級功力把布條震碎。
解放雙手後,她的表情管理瞬間失控。
眼睛瞪得老大,慌忙用手去扯身上的布條,剛一扯開,就對着那還沒有好透的傷口猛地抓撓起來。
什麼南宮辰不南宮辰的,她都不管了,只知道自己現在快要癢死了。
當快結痂的傷口抓到鮮血淋漓翻出肉時,她稍微緩和了點,意識才清醒過來。
“王爺——”
柳司柔看到南宮辰,趕緊裝作小鳥依人狀,“柔兒的傷口不知怎麼回事,好癢,好癢,哇——”
南宮辰本能反應往後退了一步,就跟看怪物一樣看着她。
“你——居然有內功?”
無比震驚的語氣響起,與此同時,南宮辰還聞到一股尿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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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皇家公子,有點微微潔癖的他,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王爺,柔兒,柔兒小時候修過一點武,因爲覺得女子無才便是德,才沒有跟王爺提起這事!”
柳司柔嚇慘了,她的眼睛轉得飛快,拼命在腦海裏給自己找藉口。
但是那慌亂的表情又怎麼可能瞞得住南宮辰呢?
他忍着尿騷味走過去,用手輕輕撩起柳司柔的下巴。
“柔兒,你說,本王待你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