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她最愛的男人,那個讓她崇拜了多少年,和天神一樣冷峻的男人——
此刻正在無比深情和寵溺地吻着一個美得和仙子般的女子,那個女子的樣子還有些眼熟!
那瑩白的皮膚,精緻的體態,以及那張人間妖孽般的絕美臉龐,無一不深深地刺激着丁香敏感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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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冷黑炭!
她瞬間反應過來,之前自己真的連正眼都沒有瞧過黑炭一眼,現在才知道黑炭是個女人,還是個長得如此美麗生動的女人!
她一直覺得自己已經長得夠美了,但是和冷黑炭比起來,真的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關鍵的關鍵,此時黑炭還和自己最心愛的男人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丁香的心受到重創,嫉妒得快要發狂。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定定地看着遠處的纏綿畫面,戰王布着劍氣,丁香聽不見他們的聲音。
但是從戰王霸道和寵溺的眼神,以及冷黑炭那欲拒還迎的羞澀,丁香猜也能猜到那兩人在交流着什麼。
恨,一股恨意深深地瀰漫到丁香的內心深處,手指早已被她掐得流出了血。
不是說戰王不近女色嗎?他爲什麼會要黑炭?爲什麼此刻在他身下婉轉承恩的不是她丁香?
好恨,好氣,好想把黑炭殺了,好想把她剁成藥渣。
不過,妒忌歸妒忌,丁香對南宮翊那瘋狂的癡戀卻絲毫沒有減少半分,反而愈來愈多,在此刻得到昇華,引起了鉅變。
她是第一次看到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尊有如此性感旖旎的一面。
她覺得呼吸都有停滯了,那身材,那肌肉線條,那溫柔寵溺的眼神,那……一切的一切,無一不把丁香迷得神魂顛倒。
近乎貪戀地在南宮翊的身上掃了又掃,丁香才又眷戀又氣憤地退出了戰王營帳。
她快步走到傷兵營,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傲風神醫,冷黑炭把戰王的傷口弄感染了,您快和其他醫者去看看!”
這是變態的丁香想到的對付冷黑炭的唯一辦法,一個女子女扮男裝,在軍營裏勾飲主帥,丁香一定要讓這個踐人身敗名裂!
——
當傲風神醫帶着一大批醫者匆匆趕到戰王營帳時,南宮翊和冷妖妖已經起身了。
她的衣衫沒有了,南宮翊給她穿着他的貼身常服,每一件都是他仔細幫她套上去的。
當那小小的身子,裹着他寬大無比的袍子在屋內走動時,南宮翊的眼睛都深了起來。
性感,純情,又撩人。
“寶貝,早知道一開始就把你帶過來!”
他貪戀地吻了她一會兒,才把她抱到膝上,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
因此,當衆人心急如焚地撩開營帳門簾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
戰王坐在他的黃梨木太師椅上,膝頭摟着個絕美的女子——穿着戰王的男士貼身常服,黑色如瀑的長髮隨意披在肩上,猶如墜落的瑤池仙子,正慵懶地等着大魔尊的美食投喂。
“什麼事?”
大魔尊被這一大羣人打擾了他和姐姐的獨處時光,非常不悅,皺着眉頭,不耐煩地盯着衆人。
若不是傲風走上來,他真的想把這些人拉去訓練場操練幾個時辰了。
“翊兒,你傷口可有事?”
傲風拉開南宮翊的衣領瞧了一眼,發現傷口處早已結痂,恢復得不錯,根本沒有任何感染。
然後不經意間,傲風才猛地看向了南宮翊旁邊的女子。
“你是?”
“黑炭?黑炭!”
傲風神醫瞬間驚得張大了嘴巴,感覺此刻放個雞蛋在老頑童的嘴裏都能放得下。
黑炭,居然是個黑炭!
那黢黑黢黑的小子,竟然是個女子!
而且還——美得如此驚心動魄!
呵,黑炭可一點不黑啊,皮膚超白,白到發光那種。
“冷妖妖!”
傲風神醫瞬間反應過來了,能被翊兒摟在膝上一勺一勺喂粥的,估計也只有冷妖妖那個西襄小丫頭了。
“冷黑炭啊冷黑炭,原來你就是冷妖妖啊!”
傲風神醫迅速走到冷妖妖的面前,假裝嚴肅地對她說道:
“翊兒的十級功力就是被你吃到九級半的吧?難怪我覺得你小子哪裏不對,原來是個姑娘呀!”
冷妖妖一聽,小臉瞬間紅成了蘋果,趕緊把頭埋到南宮翊的懷裏,再也不敢把臉露出來。
用只有她和小九才聽得見的聲音:“南宮翊,救命,救命,求求——”
意思是想讓南宮翊趕緊把這一大批人趕走。
南宮翊聞言輕輕一笑,寵溺地把她緊緊摟在懷中,跟擼貓似的安慰。
然後,平時聽話懂事的大徒弟,生平第一次,‘懟’了自己的師父。
“師父,妖妖臉皮薄,您老人家別欺負我的黑炭!”
然後,精彩畫面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