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精彩畫面來了:
傲風把冷妖妖的耳朵揪出了南宮翊的懷中,然後再分別在南宮翊和冷妖妖的頭上各敲一個爆慄。
“啊,疼——”冷妖妖小聲痛呼。(這老頑童今天下手太狠。)
“師父,打我就行,打我就行!”南宮翊護犢子,連忙把妖妖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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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妖妖也叫苦不迭:“大人,我真不是故意騙您的,我來軍營當藥童,只是想悄悄幫南宮翊承擔點事情,所以,才瞞了您。”
她說完還不好意思地笑笑,朝着傲風行了個禮:“請傲風大人見諒!”
“嘿,你小子!”
傲風一聽,瞬間不樂意了。
接着,立馬老頑童上線,再次揪着冷妖妖的耳朵,把她從南宮翊的身後扯了出來。
冷妖妖:“啊,疼,疼——”
南宮翊心疼,想要上前幫忙,“師父輕點,師父輕點,別揪妖妖……”
結果,被傲風一個眼刀嚇退,再也不看他的大徒弟。
只對着冷妖妖居高臨下地兇道:“黑炭,你膽子肥了?昨天還喊師父,今天就喊老夫傲風大人了?”
“還有沒有點規矩?翊兒,這是你慣出來的毛病嗎?”
冷妖妖聞言,眼珠子轉了又轉,然後好看的桃花眼狡黠一笑。
偷偷從南宮翊懷裏探出個腦袋,對着傲風神醫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您的意思是,還要收我爲徒?”
“啊——”
傲風又是一個爆慄,直把南宮翊看得眉頭擰到一處,趕緊用手擋在妖妖的頭上,不肯給師父再敲他的黑炭頭了。
傲風白了冷妖妖和南宮翊一眼,“拜師這種事情,豈能出爾反爾?”
“黑炭,你給爲師記住,以後到哪裏都要告訴別人,你是我傲風的關門弟子!明白?”
冷妖妖趕緊聽話地點頭,“嗯,徒兒知道了,徒兒明白了!”
南宮翊一邊幫冷妖妖揉她的頭,一邊對着傲風抱怨道:
“師父,黑炭又不是我跟魏忠,她一個女的,您,您對她好點!”
傲風才不聽他的大徒弟說了什麼,只是咧嘴一笑,直接把衆人帶出營帳,不再打擾這對小情侶。
哦,不,應該是小兩口才對!
‘嘿,真好,黑炭就是冷妖妖,那以她跟翊兒的關係——嘿,老夫這個徒弟可就跑不掉了!’
神醫傲風越想越高興,現在他在江湖上的名氣肯定更大了,哈哈。
——
傷兵營:
傲風把丁香喊到面前。
“丁香,你知道爲何你當醫女這麼久了,老夫都不肯收你爲徒嗎?”
丁香神情慌張,臉色還有些泛白,她吞吞吐吐地說:“因爲丁香醫術不精。”
傲風搖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醫術只是一方面,老夫更看重的是做人。”
頓了頓,傲風又警告似的對着丁香說:
“今天這種事情,老夫希望不會再發生。翊兒和黑炭本來就是小兩口子,你的心思老夫清楚,以後你休要再去打擾他倆。”
丁香狠狠地看了傲風一眼,但是礙於身份地位,又只好默默答應。
拳頭被她捏得鐵緊,眼睛裏還透着不甘,她愛了戰王這麼多年,這段感情豈能說忘就能忘得了?
丁香今天晚上睡得特別早,起風的夜晚,她做夢了:
她最愛的他過來!
高大、冷傲、尊貴、霸道又英俊!
她曾經有一次偶然的機會,偷偷瞥見戰王一眼,那顛倒衆生,人間妖孽般的俊臉,讓丁香瞬間淪陷,徹底無法自拔。
因此,今晚,夢裏的他是沒有戴面具的。
“心肝,你來了?”丁香在夢裏迎了上去。

